她一只手拿着刚刚从对方拿过手的玉佩,双眼目光不停的细心端量整块玉佩。
另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思索而道。
“不过,以我个人看来,还有一种可能,你瞧瞧这玉佩好像是特意制成一对的样子,就好像是特意用来……嗯……像父母之命,订什么娃娃亲那种用……?”
说完,眼神放空的思考着玉佩的来历的各种可能。
温骏辉听到对方的话,露出一脸不屑置辩道。
“你想多了吧!快去西城找江家!快点找人来救我!再说下去我血都快流干了!”
哼……这丫头,真能想!不过……。
他甩了两下子的脑袋,试图将脑内忽然浮现起的往事的记忆碎片甩掉。
“我知道了”
莫宁勾起一边嘴角,用慵懒的语气回答。
算了吧!就当我乱想,希望一切都是我想多了……想想和这种人有婚约……那可不是一间好事。
她又思索着半响后,瞪了温骏辉的一眼,摇了摇头后。
终于转头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等她走到半个时辰后……
温骏辉在这个时间段里,躺回地上,一手捂住伤口,双眼看着天上被夕阳染红的云霞,终于回忆起了这玉佩的由来。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明太医的后代,难怪我老是觉得那双眉眼有些透着眼熟”
温骏辉喃喃自语道。
此时
西城江家。
莫宁看着江家大门口的装潢,挑了一下一边的眉头。
好久没过来瞧,品味还是这般庸俗的暴发户味。
金漆瓦房顶,外墙都是涂上金漆,涂上金漆的灯笼,穿着金漆色衣料的守门口守卫,各种金漆色……
让她再次回想起,去年下半年,在西城见到那位江老富翁娇子经过南城的那幕。
她那时与君良言正在站在那南城最高高建筑,也是四个城中最有名的青楼,两人靠在四楼的阳台的红木漆围栏眺望着这南城全城景观。
那知道,刹时,她听到有人敲锣打鼓的炮仗声,还以为是遇到谁娶亲。
那知道!
顺着声音去俯瞰看,是街道上,有一队伍身着金漆色衣服的人,抬着一座笨重又奢华的金灿灿的拱桥,穿梭过了熙熙攘攘的人去而过。
那天太阳很大,阳光完全覆盖在整个南城。
她在阳光的反射下俯看街道下面,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那是一排的人形金龟子精,抬着他们的金龟子王,十分招摇的穿过人群。
当日,她便开口向君良言带她,明日去这这西城江家瞧瞧。
翌日。
他俩去江家,看到江家的围墙和大门,还以为这江家富贵招摇到,敢用金砖砌墙,然而现实是全是金漆……
不过自从看过那玉家太精致又华丽有品味的装潢,这种全黄金的金碧辉煌的庸俗的富贵,真的一眼都懒得看。
莫宁收回思绪,朝着一边守门口的侍卫面前道。
“这位侍卫大哥,我找你们家的管事。”
对方听到她的话,并没有想要搭理的意思。
像只高傲的天鹅,微微抬起他高傲的下巴。
莫宁心里一阵冷哼。
不愧是暴发户的看门狗,一副高人一等的德行。
她又走向,另一边把守侍卫,重复刚刚那句询问。
这位侍卫倒是没显露出半分高傲姿态,反而亲切的朝她问道。
“姑娘,可有来访信物或者邀请函之类的。”
“都没有,但是有人让我拿着这块玉佩,找你们江府的管事!”
莫宁说完拿出那块玉佩,递到对方面前。
对方并没有立刻伸手接过玉佩,而是低头眯着眼细细瞧了个遍,莫宁手上的玉佩。
之后那侍卫立刻抬起头,瞪大眼睛露出了大惊之色,随后对莫宁道。
“这位姑娘,请拿着玉佩进去我们江府大厅等候,我们管事的到来。”
听到对方的话,莫宁蹙眉,随后,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还是赶紧拿钱回家吧……这江府不看也罢,免得像上次太晚回去了。
而且我不觉得这江府的人,回有玉府的人那么好,会派马车送我回家。
“不用进去了吧,我在这里等就行。对了,把这玉佩拿给你家管事,让他快点出来。”
“那好,姑娘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找管事。”
侍卫接过玉佩进入了府内。
半个时辰后。
从江府走出来一位穿着金黄色衣服的,身材偏瘦,拥有一双眼细长单眼皮的男子,迎面朝着莫宁的方向走来。
江府管事:“这位姑娘让你久等了”
莫宁:“恩”
江府管事:“请问我们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事?”
莫宁:“他受伤了!他还让我带话:遇刺,青雾山下,速来,六子。”
江府管事:“好的,谢姑娘的相告”说道。
江府管事说完,就转头要回府内。
这时莫宁及时叫住了对方。
“等等!”
“姑娘还有事吗?”江府管家问道。
莫宁拿出了温骏辉写的欠条,那块写着血字手帕的欠条。
递到了对方面前,江府管事露出一脸疑惑,接过手帕摊开一看。
手帕上写的内容,立马会意,很快就命来下人,去库房拿来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莫宁。
她接过银票,往衣袖口袋里一塞,转身就走,边走时,心里一阵感慨。
江府给钱倒是给的挺麻利的,倒是这江府那公子的德性。
恩……有点小气巴拉的样子,兴许外室的孩子就是如此吧,又或者……算了,不想了,这终究的别人的家事
在她经过南城的时候天色更暗了,家家户户的门前的大红灯笼都纷纷点了起来。
走在回去的路上,人流也不如她来时多人和喧嚣了。
很多摆在街上的小摊子的人们,都在做收摊的准备。
她见状更加加快脚步,往东城的方向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