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淳毅垂着眼帘,脸色瞬间变得变化莫测,一瞬间恢复清冷面容语气中带着些许天子威严开口道。
“是谁!”
“是东厂的夏公公”
吴寒回道。
“你带朕过去看看”
温淳毅早已着装整齐,只是那秀长一头墨发随意的披散在后背。
“是,陛下”
吴寒立即起身,身后的一众侍卫也跟着起身,并自觉分别站在两排两旁,让出一条路。
待温淳毅走到殿内另一边时,映入他眼帘的是,夏公公双手双脚都被绑上,一脸意乱情迷,**焚身的模样,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奇怪的闷哼声。
“混账东西!居然敢出现朕的爱妃寝宫内!”
温淳毅满脸怒色愤怒,他那右宽大的手袖,因为他的大力一甩,在空中捏折起一个弧度后,恢复成原来下垂折叠的状态。
如此这般,也无法消散他此刻心底的滔天大怒。
所以他还用立刻伸出一只脚,大力的踢了踢地上躺着的夏起德。
夏起德感受到自己的后背被猛烈的一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吴寒!快把这个阉人给我拖去天牢!”
温淳毅对躺在的夏公公更是厌恶之色多了几分。
“立刻拖出去!让大理寺的人好好审问审问这阉人怎么会出现在萧妃的宫殿内。”
“吾遵命!”
吴寒恭敬回道,伸出手一把拽起夏起德的后衣领,就快步往外拖去。
一脸冷漠,只看着前方的路,完全无视夏起德的后背刚在经过门槛时候,被猛烈碰撞到,嘴边发出的吃痛的呜呼声音。
一众侍卫们也后脚跟着走出殿外,走尾的那位,还轻轻的关上殿门。
温淳毅目光幽深的看着,那此时双门大敞着的雕花衣柜。
萧贵妃则是穿着里衣,外衣只披着红色的罗玉纱袍,一来就往对方怀里扑,骨软筋酥的附温淳毅怀里。
她那双颊的潮红依旧还未散去,昂起头,眼里含春的看着温淳毅道。
“皇上~我们继续吧~你说过今晚要好好疼爱我的~”
温淳毅低头看着怀中人,自觉点烦闷,下意识的蹙眉,眼中的怒意并没有消散几分。
心中早就没了先前的欲望。
萧贵妃对上对方的目光,自知今夜多半是就此打住了。
但是一想到那个人的交代……
温淳毅收起怒气,有些疲惫的抚了抚额头道。
“罢了,朕现在没那个心情,今天就这样吧!今晚朕要回自己的寝宫歇息!”
“皇上~”
萧贵妃还想要挽留,更是像一滩软泥般,整个身体重量一大半摊在对方身上。
还刻意,一把扯散了胸前的衣襟,露出那胸前那大半露出的,那对雪白的山峦。
“爱妃,朕想你也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温淳毅无视对方举动,甚至还一把扶直对方的身子,话刚说完,人便快步往宫殿外走去,同时还大声朝外喊话道。
“来人!快摆驾回宫!”
翌日
南城君府
一位身穿火红衣衫的,一头墨发用着一条黑色金色绣文的发带,整齐髻起,容貌俊朗的少年郎。
正与一位身材臃肿身穿一般绸缎布料褐色衣裳的中年大叔说着话。
那火红色衣衫少年郎一脸期待对着那中年大叔问道。
“管家,莫宁今日有来找我吗?”
君府管事一手执着算盘,一手拿着刚刚盘算查阅完的账本,一脸匆忙之色回道。
“公子,今日莫姑娘,依旧没来找你……公子我赶着拿有问题的账本给夫人瞧呢……”
少年郎无视对方的一脸急色和话语,依旧不依不挠的询问道。
“门口守卫你都问了吗?”
君府管家对自己少爷最近几日的,一连三问,今日已经尽量避开了。
“其实,公子最近莫小姐这几日都没来君府寻你。”
所以请别成天逮着我,就一连三问好吗?公子……君府管家露出一脸哀求之色。
然而君良言根本没看在眼里,自顾自的,抬眼看上房顶上的房梁思索着。
宁宁这几日到底去哪里了?
前天去青幽院找,你娘又说人上山去了。
这几天在南城集市蹲点,也没见到人。
诶~感觉只是几日未见宁宁而已,就有一种回到从前那无聊日子的时光了。
这依旧几日日去书斋读书,但是往常放学后可以去见见宁宁的,如今……
他不仅感叹一句
“今天又是没有宁宁相伴的日子~”
这时
一位穿得绯红色衣裳的,头上带满各种金钗,过度雍容华贵中年妇人。
举止端庄优雅大方,挪着大家闺秀的小碎步缓缓的,从外头走了进来。
那妇人毫无迟疑的一路朝着君良言走来,一走到面前就开口就是一通说教。
“言儿,你要去找那个莫家丫头吗?”
“言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莫要成天和那种死丫头鬼成天混在一起!”
李雨嫣一想到自家儿子和那种来路不明的穷酸丫头,成天厮混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处来。
“最近她不能找你,你到倒是起了想去找她的心了?!”
李雨嫣继续厉声的说道。
对于对方的一通说教,君良言只是蹙着眉,一脸讥讽的道。
“哦?母亲说的好像你平日有多关心我似的”
“母亲向来不是只关心父亲外头有多少个外室,家里有多少个妾室吗?”
“府内又被父亲偷偷塞入了多少个通房丫鬟吗?”
对自家儿子的话,李雨嫣哑口无声,但是心中颇有不满的说道。
“反正我跟你说,你和那丫头身份悬殊,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至少我是不会同意的。”
“你这出生比她金贵,她不过是一届粗布麻衣的良民罢了,她母亲还早年当了寡妇,一个寡妇养大的孩子能多有教养!”
话里话外,依旧满是对莫宁的鄙夷与不屑。
君良言的脸色唰的一下黑了下来,看着李雨嫣的眼神,满是幽深与哀怨。
“我爹不过是一个五品官罢了,祖上也不过是商户出身,如今富商这个名头还有家里的财富还是祖父攒下来的。”
“咱家里从来都什么皇孙贵族,也没有那样的亲戚。何来我宁宁高攀不起我一说!”
君良言幽幽的说道。
李雨嫣听到自家儿子的一通说辞。脸早就脸成黑锅底了,继续出言道。
“这难道还不是差距吗?言儿!你明明自知,为何总是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