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的,前面的小组要么没有配合,要么只有两三个人进行着生疏的配合。
毕竟所谓的“配合”是需要时间磨合的。
不过,男女生一律都被揍得很惨。就连班长也不例外。
虽说在身体的承受范围内,可是看到他们脸上痛苦的表情,一时间竟有些感同身受。
“怎么办呢?快到我们了。”似乎是察觉到了敌我实力的悬殊了,花花公子显得有些紧张。
摊开手,我无奈道:“车到船头自然直。”
“那是什么?”眨眨眼睛,芙雅似乎有些不理解。
“我也很好奇呢!”托着下巴,薛雨凝盯着我说。
“哦,其实呢,这句话是……”老实的华尔逊想要纠正我的奇怪俗语。
“芙雅,你知道吗?在地精王国的顶尖海军中流传出了这句话。”虽然有些信口开河,但是我得继续说下去,“其实呢,这是我听一个朋友说的。”
“朋友?”
“嗯!还有呢,他已经变成女孩子了!”
“诶!?”
“你知道吗?只要知道那七个传说,就会变成异性!”
好老套的吓人方式啊!
芙雅的表情顿时有些怪异,“也就是说,石赭原本是……”
……喂!
“其实我也不知道全部的七个传说。”
“嘿~七个传说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薛雨凝说,“其实我也略有耳闻。”
“真的吗?不要,我不听!”第一次看到芙雅那么惊恐的表情。
“欸?是什么?”花花公子左顾右盼没有搞清楚状况。
“那边的,不要说话!到你们了!”威尔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咿~完蛋了!”
“没关系的,呃,同学!加油吧!”
连名字都没被记住啊……
走向放着武器的长桌子,我偷偷瞄了芙雅一眼。
她说过在学校里会扮演好lv12的样子。
我倒是不担心会被发现什么的,而是……
“快一点啦!不对,我希望你慢一点!”
说这话可一点都不威风啊,花花公子。
挑起匕首,木质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个接一个的圆。
右手一把抓住匕首末端,反握住,用力地在空气中挥出风声。
比起握住两只匕首,我更习惯空出一只手。
毕竟匕首还是比不上空手灵活嘛。
“来了,久等了。”笑了笑,我走向了一行人。
“不会,那么leader,有什么战术嘛?”浅浅地笑了,薛雨凝的蓝发在阳光下竟有些耀眼。
“蛤?我可不是什么领导者啊。”
看向了华尔逊,他也注视着我,“我想还是石赭更适合吧。”
“那我呢?”指着自己,花花公子露出讨好的笑容。
“哦,我想你就是达戈尼特吧!”
“达戈尼特?”
“嗯,勇猛的骑士!”
“很适合同学你呢!”
“真的吗?”
要感动得哭出来了啊……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威尔斯尴尬地咳嗽两声。
“抱歉啊,可以开始了吗?”询问着老师,我慢慢走向前。
“嗯,开始了。”说完威尔斯气势陡变。
我的脚再也没办法向前迈出一步。
这和当初对打的时候不一样。
非常险恶的感觉……
突然明白为什么之前的学生连动都动不了。
与芙雅制造的威压不同,这不是依靠魔力制造出来的。
威尔斯那冷漠的眼神,犹如黑夜中的红目。
但是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
随着大脑发出的指令,魔力在脉络里奔腾着。
我再一次地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事实。
僵硬感瞬间消失,压低身子,我朝着威尔斯的方向疾奔而去。
下一个瞬间,威尔斯在原地消失。
我早有预料,身体提前做出反应,扭身朝后面砍去。
“石赭,后面!”
呵,我早就知道了哦,芙……
柔软的树枝咬进我的侧腰,我朝一旁飞出去。
真够狠的啊,老师!
“我一直呆在原地。没有判断清楚之前,不要贸然行动。”
啧,魔法吗?
强忍着站起来,却发现花花公子和华尔逊已经倒在了原地了。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估计这次威尔斯动真格了。
是我的错吗?
让我意外的是,芙雅也倒下了。
毕竟只是lv12嘛。
但是芙雅一脸认真地倒在地上。
这可不是什么倒地考试啊!
最让人吃惊的是,新同学居然和威尔斯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威尔斯只是想试试新同学的实力罢了。
“还可以,不过你是打不赢班级的班长的。”用树枝再一次轻轻弹开长枪的平扫,威尔斯笑着说。
“那可不一定啊,老师!”被弹开的长枪在空中定格,突然枪头一转,撩向威尔斯的脑袋。
微微眯眼,威尔斯向后退了两步,“好,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一记手刀轻轻地落在了薛雨凝头上。
哈……
“今天的考试就到此为止!我会根据每个人的表现打分。解散吧!”
无人欢呼地,我们结束了实战课。
……
“啊~”坐在不远处的一位男生舒活着身体,抱怨着,“要是换个老师就好了。”
“是啊,别的班级的实战课可不像我们这样啊!”
班级里满是这样抱怨声。
“你怎么看呢?石赭同学?”托着腮,新同学笑着看着我。
“蛤?什么怎么看?”
“不要明知故问啦?”
“哦,我倒是觉得威尔斯的做法无可厚非……”
“我是说芙雅同学啦!”
“芙雅?”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她的名字?
“嗯,喜欢她吗?”
“你知道的吧,自我介绍的时候。”
“嘿~喜欢咯?”
“呃……”
“那可不行啊?”三角板在纤细的手指下转着圈。
“哈……和你……”硬生生咽下后半句。
“确实和我没有关系,但是说这话,可是不会被女孩子喜欢的?”
“为什么你……”
“哦,老师来了。”拿出书本和笔记,薛雨凝便不再理会我。
还真是奇怪的女人。
……
低头慢慢地咬着宽面条,芙雅聚精会神地盯着香菜。
“怎么了?不喜欢吃香菜吗?”
“唔……为什么这个香菜不和面条一起煮呢?”
我对料理是在是一窍不通,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倒是你,旅馆的食堂里可没有宽面啊?”
“今天新出来的,簌簌面。”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