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我换好睡衣后,就询问室友:“我们学校有会脱落尾巴的人种吗?”
“呃?你是说蜥蜴人?那种下位种族进不来我们这种合办学校的。”
下位种族吗……
“怎么了?优等生想谈恋爱了?”
“大概吧。”真的是这样吗,我也搞不清楚现在的心情了。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个女孩子?
因为不够了解,我的能力没办法起作用。
明天还能遇到她吗?
熄灯前,室友一拍脑门,嘿嘿一笑,“我说,你看上的是龙人族的公主吧!”
“龙人族,公主?”
“对,就是我们这个年级超高人气的女生。”
“……嗯?”没听说过这件事,是我跟不上话题了吗?
学生会长才是至高的追求!
“就是那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粉发女生啦!”
“听说,学校不允许有特别明显的种族特征。就让她脱落尾巴了。”
“这么残忍的吗?”
“就是说啊!我这里有带尾巴的复原图,你要吗?”
“啊,好的,谢谢。”
不大想要,但还是把心意领了吧。
没办法理解那些和异种族通婚的人。
带着尾巴的人类,想想就很诡异啊!
接过室友夹着照片的教科书,我取出照片。
草草塞进钱包,便躺下睡觉了。
“欸?你不看吗?”
“明天再说吧。”
“教科书呢?”
“明天再说吧。”
……
窗外传来体育课的嬉笑声,蝉鸣声此起彼伏,风微微摇着树叶,发出“沙沙”声。
听着重复过一次的讲课,我打了个哈欠。
甚是无聊。
打开钱包,取出昨天室友给的照片。
白花花的肉体和一条蜥蜴尾巴……
塞回去。
还是听课好了,我的奇怪举动已经引起老师的注意了。
托着腮,我回忆起以前的事。
……没有什么愉快的记忆。
“真的很无聊啊……呼啊……”转着铅笔,同桌说完这句话,就睡着了。
为什么能转着笔睡着啊。
……
今天是禁止能力的第二天。
主观上想禁止,客观上我还在使用,构成什么罪?
……我是白痴吗?
学校为了全封闭管理,直接在校园里开设了各种娱乐设施。
而几乎所有的娱乐场所都有可爱的女孩子去。
这意味着,我根本没有地方消磨时间。
走到电影院前,我会知道学生会长会坐在第三列第三排,因为幸运数字是三。
来到电玩城前,我会知道电玩委员会在抓娃娃机前,因为是电玩委员嘛。除了在电玩城,好像和电玩委员没一点关系……话说电玩委员到底是什么啊?
跑到歌舞厅前,我会知道轻音少女在医务室里休息……有关系吗?果然我是白痴啊!
等等,现在歌舞厅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有必要去吗?
算了,去结识新的amigo吧。
因为是一时兴起的决定,我要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
队伍有节奏地缩短着,前面大概还有13个人就到我了。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啊?
对了,今天是七夕来着。
情侣的节日吗?
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个女生的身影。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对那个女生念念不忘?
蜥蜴尾巴到底哪里好了?喔,已经脱落了。
有节奏前进的队伍突然停止了。
停了一会,又继续前进了。
我并不关心,前面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哪一个倒霉的家伙忘记带钱包了。
没有必要去理会……我不想结识笨蛋amigo。
迎面摇摇晃晃地走来一位低着头,叹着气的粉发女生。
……世界真小。也对,学生的活动范围也就一个学校那么大。
尽管这所学校的规模占据了半个城市。
她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大概是今天的歌舞厅有什么对她特别的东西。
挠挠头,向即将擦肩而过的她发出邀请,“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支付吧。”
“欸?我吗?”指着自己,她眨眨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嗯。介意的话,就算了吧。”
“啊,不会的!这个票是免费的的。”
“那……”免费?
“单人票没有了,只有情侣票了……”
“欸?还有这种事?”
“是演奏者要求的……因为弹的是爱之梦。”
不太懂音乐这方面的知识。
“啊啊,原来如此。”只好装模作样地附和着。
“也就是说,我们要装作情侣进去吗……”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不是的,只是……”左脚点着地摇摆着,她转过视线,看着脚尖说。
“只是,我们是同班同学吗?”
“你是转校生吗?哦,先说明一下,我们班并没有你这样……的女生。”
“那就好……”
一点也不好,同班同学还能和别人解释一下。
还有,这家伙完全忘了昨天的事情。
记住她的我,可能比她还笨。
笑着和后面的情侣解释了一下,我让她站到了我前面。
“谢谢你。”小声地说着,她又低下了头。
“没什么,对你而言,这次的音乐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欸?你怎么知道我的母亲会在里面演奏?”
走了……很不妙啊!
衣角被抓住了,她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你要去哪里?”
“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啊哈哈!”
她松开我的衣角,眼角闪过几分泪花。“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小哥,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啊!”
“就是说啊!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身后的那一对情侣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队伍也快排到我们了,算了,就这样吧。
“你们真的是情侣吗?”
“当然啦,刚刚这家伙跑得太快了,啊哈哈!”
把刚刚牵着的手举到售票员面前。
隔着窗户,依然能感受到他怀疑的目光。
我和她真的有那么不自然吗?
“拿好。”
……等等,那不是怀疑的目光,是生无可恋的目光……
真可怜……
或许是没有合适的开口时机,直到坐在座位上,我们的手一直牵在一起。
根本不敢直视旁边的单人座偶尔看过来的怨恨眼神。
我拿起座位中间的饮料,对着其中一个吸管小嘬一口。
“那个……我也想……”旁边传来声若细蚊的声音。
……我没听到。
好像有点过分了,我把饮料递过去。
“我用的是粉色的……”
“嗯?”
已经喝了,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