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渐露,阳光还只是撒了一点,冯皇天却已经醒了。
望着身旁的小家伙的还残留着泪痕的睡颜,冯皇天轻柔的抚了抚他的脸颊,杨欣原本微皱的眉梢也静静平复。
在最激烈的时候,她的表情也只是微微动容,所以冯皇天很难想象,刚刚杨欣原本微皱的眉梢中,内心是何等的痛苦。
挺苦的一个小姑娘,冯皇天不仅感慨。
当然啦,感慨归感慨,裤子还是要穿的。
冯皇天穿好上身,一掀被子,却发现了不对劲。
这床单上怎么会有血迹呢?
是我太好色,以至于流鼻血了吗?还是说昨晚力道太重,弄到了?不会呀,我有好好把握力度啊?
冯皇天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随即有些惊愕。
敢情人家这是第一次啊!
想到这儿,冯皇天回头望向了熟睡中的杨欣,眼神有些变得复杂。
手法呢确实显得生疏,但是昨夜夜那样子,这感觉就是一只披着清纯女孩外表的小恶魔。
想不到啊,实在想不到。
穿好衣物后,冯皇天俯下身,给那只昨夜给了他温存的小女孩轻轻一吻。
“啊!″一声惨叫,加上一声闷响,惊呆了冯皇天。也惊醒了杨欣。
“你就待在此地,不要走动。”
冯皇天匆匆地抛下一句话,边整着衣服边向声源冲去。
那是三楼的另外一间卧房,因为反锁了,冯皇天猛的一撞。
“砰"的一声,门开了。
跃入眼帘的是一名衣无寸缕的女子,和胸口直勾勾的插着的一把武士刀。
死了,还是被残忍地钉死在了床头,鲜血顺着床边湍湍地流下,向四周蔓延开来,像是疯狂的想逃离这恐怖的场景。
凶手却还骑在尸体身上,疯狂的向其施暴。
下半身发疯似的抽动着,像一头喘着粗气的野兽。
冯皇天惊呆了,可还没等他理清到底发生了怎么一回事,侧身却又传来一声闷响。
缓缓地将头撇过去,却发现光着脚的杨欣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因此恐怖景象所致,她正拼命地用手捂着嘴,眼睛透露出惊恐和恶心。
可怜这小身板如何抵挡住这血腥?随后摇摇晃晃的,“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施暴的男子听见声音后,猛地转向冯皇天二人,看到二人震惊的样子,嘴角不屑的扬起,口中粗鄙之语宣泄而出:
“混蛋!猪!竟然敢打扰我!″
正当冯皇天不知所措时,房间里闪进了美艳女子:
“啊!″
显然她也是被吓到了。
不过美艳女子随后强制使自己镇静了下来,强撑着回头给冯皇天陪笑脸:
“客观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先……先回去吧,这里我们自会处理。″
“林青姐!″
小杨欣伸手想拉住美艳女子,可却被她的眼神给制止了。
“先回去吧。″
林青笑着示意着杨欣拉冯皇天的衣袖。
杨欣没有违抗,冯皇天亦没有反抗。
“呼……″林青强忍着不吐出来,又回头向男子问罪。
“客官,您这样触犯了法律,本楼也不欢迎你,还……还请出去。″
因为怕男子听到自己会被制裁而做出更不理智的事情,林青准备先让他出去冷静一会儿,再好好说明事情的缘由。
但男子闻言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他会听到这句话。
但望着林青坚定的视线,他愣了半晌,还是缓缓地提了裤子。跌跌撞撞地向林青走去。
随着男子的走近,林青尽管腿的发软,但还是让开了去往门的过道。冯皇天也抱着杨欣移开,随后警惕(说是畏惧应该更好些)地盯着他。
随着男子缓缓的走过林青,后者长呼一口气。
谁也想不到,“砰"的一声闷响,男子突然转身,林青的腹部毫无防备的挨了一击重击。
林青闷哼一声,痛苦地栽倒在地。
“猪!”男子大喝一声,粗鲁的扯着林青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随即又是一个膝顶。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男子随手一丢,林青如同λ秋后的落叶般,栽倒在一旁冯皇天的怀里,四肢挣扎着,想起来,却是徒劳无功。
“别动,可能是肋骨断了″冯皇天轻轻地将林青倚到墙角。
“你也是头蠢猪!”男子神志不清的对着冯皇天胡言乱语,但冯皇天根本没理他。
“稍微照顾一下。″冯皇天在杨欣身边轻轻耳语。
杨欣虽然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冯皇天拍了拍杨欣的头,回头时眼神却变的凛冽,没有了彷徨。
“混蛋!"男子一嘴的酒气喷在了冯皇天的脸上。
“去死吧!″随即一拳轰出。
又是一声脆响,冯皇天虽抬起了左手臂格挡,但无奈对方力量太大,上尺骨应该是骨折了,钻心的疼痛直击冯皇天的大脑。
不过,他并未退半步。
“蠢猪!可恶!"男子恼羞成怒,退到床前拔出了扎在尸体上的武士刀。
“去死吧!″虽然话语语无伦次,但男子的突刺却是迅猛有力。
凤凰天看见了,却只是站着,并未躲闪。
“砰!”一声枪响。
一缕白烟从冯皇天手上的枪中跑出。
我是军人啊,不用枪,我用什么?
男子痛苦的半跪在地上,拼命的捂着自己的手腕,当然酒也醒了。
“你这个混蛋!"男子双眼通红,死死的瞪着冯皇天,恨不得把他撕碎。
“我们东瀛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着,男子强忍疼痛,站了起来,继续举着刀:
“我发誓你会死的很难看。″
“砰!″“砰!″两声枪响。
男子双腿膝盖上的膑骨瞬间被打穿,又跪回了地上,武士刀也掉落在地。
又是杀猪般的嚎叫。
“你!″男子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根本没有武士之魂!居然还拿枪给我打,不讲武德!根本不配做军人!"
冯皇天呢,也不跟他废话,上去一脚踏在了他的头顶上,猛地一踩,“咚″的一声,男子扭曲的脸和血腥味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哪儿那么多废话,”冯皇天扭动着脚踝,也不管男子如何哭嚎。
“你骂了我,打了我,所以我要杀你,″说着还拾起了地上的武士刀。
“还有,我比较喜欢宰猪。″
语毕,冯皇天双手持刀,刀尖向下,不知怎的,好像全身都突然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痞气,从四面八方全部涌向大脑。
从脚趾到手腕同时发力,冯皇天奋力一刺,从男子的后面一直扎到下体。
男子顿时挺直了身子,惨叫声比以往更是激烈。
冯皇天倒是对此很是反感,接着握着刀柄一转,男子翻了翻白眼,便疼死过去。
“芜湖,″冯皇天长呼一气,丢了刀,抱起昏迷不醒的林青,牵着目瞪口呆的杨欣,下楼了。
“这两只,我要了。″冯皇天扯开包装,40块大洋撒在前台,再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碎银子,一并放在了前台上。
“够吗?″凤凰天问道,而前台小姐只是发抖的盯着冯皇天沾着鲜血的裤脚和腰间的手枪套上,半天才颤颤的点了点头。
联想到刚才楼上的哭嚎,这分明就是不好惹的主啊。
“行。”凤凰天也是爽快,旁边的杨欣却是呆住了。
“走啦,先给姐姐看下。"说着冯皇天又牵着杨欣的手,叫了辆车,去了医院。
医院里,林青先进了诊室,好像是哪个内脏有问题,肋骨断了一根,冯皇天也不管,又从口袋里翻出一张100元的纸币,与手枪一起“啪"的砸在了主任医师的办公桌上,主任医师也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的进了病房。
当然,冯皇天也感到些许不对劲,又默默地挂了个号,长椅上静静地坐着的杨欣再次见到冯皇天时,对方的左手臂上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冯皇天大大咧咧地挨着杨欣坐了下来,也不说话,手却爬到了她软嫩的大腿上。
杨欣紧张的拉着衣角,缩了偷脖子,怯怯地偷瞄着冯皇天,却并未阻拦这一无礼之举。
就这样坐了一会儿,冯皇天就要离开了,他不得不离开: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警察们请他去喝茶,而他要推脱不掉。
杨欣决议要跟,警察们本想阻拦,但看到冯皇天腰间的枪套已经打开,在死亡的威胁下,条子们不得不妥协,只好让二人结伴进了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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