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时间来到了6月中旬,学校计划举办一场端午节晚会,一则让同学们在紧张的学习之中放松一下身心,二来给即将奔赴高考考场的毕业班的学长学姐们加油打气。这样的晚会,歌姬们肯定是每场必到的,今年也不例外。报名后,每天完成一天的学业任务后,歌姬们就在练歌房里反复练习。
这场晚会,天依和阿绫决定合唱一首自己写的歌,但二人却为了歌词的问题争论了很长时间。
“‘黑夜月微凉’的‘黑’字我感觉不太好,‘黑’太压抑了,感觉还是用‘暗’字更好”
“但‘暗’的音调不太押韵,‘黑’我感觉比较押韵些。”
“‘孤影映在东墙上’的‘孤影映’三字的发音连起来比较绕口。”
“‘我梦到那雨下的夜晚’的‘到’字感觉太俗了,还是‘回’比较好”
......
类似于这样的争论经常会有,结果一来二去,离晚会只有不到两周的时间了,天依和阿绫非常着急,但越着急,越容易出错,搞得二人都很苦恼。
这天,闫晓庭来找天依和阿绫借笔记本,碰巧天依和阿绫都在练歌房,晓庭找了一圈没找到,正准备离开时,他眼睛不经意间一瞥,发现了天依课桌上的端午节晚会演唱歌曲的草稿。
晓庭拿起草稿,将歌词反复看了几遍,又默默合着曲子唱了几遍,思来想去,程序飞速运转着。忽然,晓庭想到了什么,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一张草稿纸,将自己想到的歌词写在了了草稿纸上,末了,将歌词放在课桌上,就拎起书包,先回V公馆了。
天依和阿绫又练习了一会,感觉还是不太满意,从练歌房里垂头丧气地走出来,正准备收拾书包回家,天依一眼就发现了桌上的歌词,二人拿起歌词,按照旋律唱了一遍:
(洛天依)
独夜月微凉
那是离人的眼光
镜湖中倒影出的
是谁人的脸庞
庭院落叶何寂寥
孤影挂在东墙上
而你却已然
不在我的身旁
长夜雨 慢慢流淌
滑过脸庞成两行
能否再聚西窗下
对坐共饮白月光
长夜雨 伴着泪光
而你如今在何方
此情一梦难以忘
谁堪与我诉衷肠
啊 这孤单的雨夜
你是否在军帐
牵挂着这牵挂你的人啊
在纸上写下思念
却诉不清离伤
(乐正绫)
秋雨夜未央
残灯落影满地霜
未曾想
如今却与你咫尺天涯
手中剑气指苍茫
黄沙吹尽少年狂
赢天下
却换不来你在我的身旁
多少次
我梦回那雨下的夜晚
携手漫步
在洒满落英的路上
低头浅吻
在你那温热的脸庞
这一切是否只存于念想(啊)
长夜雨 不停地下
冰河铁马声尤荡
眼中这条黄沙路
为何通不往家乡
长夜雨 湿了戎装
烽火烧不尽荒凉
待到能荣归故乡
你却在别人身旁
啊 这孤单的雨夜
你是否在西厢
思念着这思念你的人啊
在黄沙刻下牵挂
却诉不清离伤
(洛天依)
长夜雨 慢慢流淌
滑过脸庞成两行
能否再聚西窗下
对坐共饮白月光
(合)
长夜雨 伴着泪光
而你如今在远方
此情一梦难以忘
等你与我诉衷肠
长夜雨 快停歇吧
踏上无尽的路啊
愿与你
相拥在那月光下
唱罢。二人异常兴奋,这个歌词就是她们一直寻找的!“天依天依,这个歌词到底是谁写的?这么有才华!”“看这个字体...好像是晓庭写的?”阿绫和天依仔细盯着字体,好像确实是晓庭的,只有晓庭的字,才是这种十分刚劲有力的。
天依和阿绫立刻去找晓庭,想当面向他道谢,但晓庭已经回V公馆了,二人立刻回到练歌房,一直练到半夜,将每一个音节,每一个歌词,都练的滚瓜烂熟。
结果在一周前找乐队伴奏时,二人发现,集团里一直负责吹竹笛的小陈因为这几天咽喉炎,不能再吹竹笛了。而这首曲子竹笛又是特别重要的乐器,全集团又只有小陈一人会吹竹笛,二人再次陷入了苦恼。
这天,晓庭恰巧经过练歌房,看到了二人愁眉苦脸的样子,赶忙上去问发生了什么。
天依和阿绫将事情告诉了晓庭后,他思考了一会,说:“要不让我来试试?”
“你会吹竹笛?”天依不相信地说道。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于是二人带着晓庭去了储藏室,拿了一个竹笛,晓庭照着谱子,吹了一曲。他刚刚吹完第一节,天依和阿绫的思绪就已经被他的笛声带走了。
他的笛声,时而清晰明朗,时而绵延婉转,时而像一只优雅的鹿,时而像一只凶狠的狼。一曲终了,二人呆在了原地。
“天依?阿绫?你俩还好吗?”晓庭提醒了一句,二人回过神来,惊喜的说道:“晓庭!这场晚会,你来作为笛手伴奏吧!”
这次晚会,演唱异常的成功,尤其是洛天依和乐正绫的《长夜雨》直冲榜单第一名。为了庆祝,这个端午节,龙牙带上五色战队所有人,包括晓庭,一起去全城最好的餐馆聚餐了一顿。
餐桌上,龙牙,言和,摩柯和墨姐四人向天依和阿绫打听为何唱的如此成功,天依和阿绫笑了笑:“这都是晓庭的功劳。”
在听完二人的叙述后,四人不约而同的将崇敬的目光投向了晓庭,晓庭连忙摆手说:“哪里哪里,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情。”
天依盯着晓庭看了一会,忽然发现,晓庭身上有几点,和她以前在梦中梦到过的一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一个女孩很相似,那个女孩,也有一双和晓庭一样火红色的眼睛,也非常擅长吹笛子。而晓庭的笛声,和那个女孩的笛声,令人惊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