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虽然上海是一个不夜城,但此时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最适合黑夜的就是安静,安静,极其的安静。
但安静的有点过头了,以至于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二人打一个冷战。
“白天热也就算了,这晚上怎么还这么热?”言和抱怨说道。
“好像是因为今年厄尔尼诺现象的影响,整个中国夏天的平均气温都比往年高。现在的气温是32℃,夜晚最低气温是31℃”晓庭回答道。
“怪不得之前摩柯尝试夜跑结果差点中暑,自此之后他死也不出门了。我还想带他出来跑步呢。”言和说道。
“对了,你这架卷轴琴看起来已经用了好几年了吧,看着已经有点破旧了。”闫晓庭看了看言和手中的吉他,说道。
“是的,这架卷轴琴是13年我离开孤儿院时,李先生听说我打算加入禾念,送给我的。李先生我跟你说过的,就是一直暗中资助我的那个人,我一直很想见他一面。这架卷轴琴的弦也断过好几次,每次我都重新把它安好,到后来已经坏的不行了,只能给它换上新的弦。别的卷轴琴我都弹不好,只有这架卷轴琴我弹得最顺手。”言和平静地说道。
“之前有几个一直与我们作对的几个黑社会想抢这架卷轴琴,拿刀逼我我都没松手。”
“都动刀子了?!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晓庭本想继续问下去,但当他看到,一问言和是怎么逃出来的时候,言和的表情也变得不对劲,她的表情,变得与之前晓庭问她那个朋友是谁的表情一样。晓庭连忙把话题岔开。
二人就这样,无言地走在回禾念的路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二人本能地往回一回头,突然,二人的嘴巴被捂住,几个黑影把二人拖入了一个小巷内。
其中一人点燃了打火机,借着亮光,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二人的脖子上。“给我老实点!”
一看到那个刀疤脸,言和想起来了,这就是几年前那个想抢自己卷轴琴的那几个恶棍的头子!他还带着一个手下。
“你看看,是他吗?”“没错!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白脸杀了我俩的老大!害的我俩的两个兄弟进了监狱!”晓庭也认出来了,这两个人是之前被跑掉的两个小混混。
“等着,等我处理了那个不男不女的,就剐了这个小白脸,给我的小弟报仇!”刀疤脸转过头,对言和说:“臭娘们!你知道我这几年在牢里多苦吗?这几年我受的苦,老子要让你一点一点的偿还!”
直觉告诉言和和闫晓庭,现在敌众我寡,不能剧烈的反抗,要忍得住气,等待时机。
“不过,”刀疤脸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如果你能把你的那架卷轴琴乖乖送给我的话,兴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不行!”言和果断拒绝道,这架卷轴琴对她来说,如同生命一样重要,说什么也不能交给别人。
“混账东西!老大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别不识抬举!”手下猛地打了言和一拳,言和疼得靠在了墙上,但手中依然死死地抓着卷轴琴。
“怎么办?上一次是黑言把我给救了,虽然我也会一些武功,但能同时和这么多人打,只有黑言能做到!”
“无论怎么说,想要这架卷轴琴,除非杀了我!”言和这样想到,拿卷轴琴的手攥得更紧了。
“言和!TMD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这还是晓庭第一次骂人。
“小B崽子!那我就先让你去见阎王吧!”两个小混混,两把刀,扎进了晓庭的胸膛!
但晓庭的仿真皮肤,仿真肌肉与仿真脂肪下,包裹的是如同防弹衣一般的保护身体内电路系统,运行体系和钛合金支架的防护板,子弹打穿尚且费力,更别说小刀了。
当然,言和并不知道这一切。
“晓庭!”言和试图挣脱束缚,想要保护晓庭,刀疤脸见状,一刀刺中了言和的腹部!
言和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倒在了地上,依然忍着痛,对晓庭说:“快...快跑...”
“言和!”晓庭痛苦的看着这一切,想发声都喊不出来。
一瞬间,晓庭又好像没电了似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刀疤脸擦了擦刀,朝晓庭走了过来。
言和躺在地上,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意识依然一点一点地模糊。
“难道,我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她用模糊的眼神,朝晓庭看了一眼。
只见晓庭的眼神,又变成了...血红色!
随后,她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