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了好一段路,大旧把我带到B楼一间名为「学生休息室」的地方。那里长期被窗簾阻挡著阳光,沉沉暗暗的让人觉得舒适。
「你‧‧‧‧‧‧就在这里随便休息一下吧。」大旧指住那些软软的沙发:「一会儿,大概五、六点的时候,就会有广播叫你去对面李惠利大楼那里分配食物和水。」
「谢谢你‧‧‧」我说。
「下次见。」大旧会心含笑,拍拍我手臂便离去。
在这休息室中,我随便找了张软沙发坐下,并发现有人正为一个青年人进行心理辅导。只见那青年畏惧非常地把见到病者的经历说出来,那为他进行着心理辅导的女生则在旁为他开解,害我不能好好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了。
饿极非常的我看了看墙上掛的时钟,原来已经傍晚七点多左右,完全错过了分配食物的时间,於是我儘可能赶过去对面大楼,看看还有没有什麽能吃的。谁知到达四楼那个什麽食物分配层的时候,负责派食物的却告诉我,今天的食物分量已经派完,要待明早再来。
所以我只能空著腹的回到去学生休息室中,脑袋一片空白,饿得更忘了自己袋中有着一条老贤给的巧克力能量棒。
我踏进学生休息室後,刚才那位为青年心理辅导的女生就跟我对上了一眼。
「你很饿吗?」她看着消瘦的我。
我点头,回到沙发坐下。
「请你吃。」她给了我一颗牛奶糖。
「谢了。」我伸手去把那颗牛奶糖拿去、吃下。
香浓的奶味配上软柔柔的拖肥,这颗牛奶糖在末世简直是一颗珍味的美食。
脑部受甜味的滋润,心情好像好了一点。
「喂‧‧‧不如和你做个心理测验吧?」她又打趣地说。
「没兴趣‧‧‧」我摇头。
「做完请你吃一粒牛奶糖好不... 」
我双眼不其然地瞪大了一秒。
二十分钟过去
「嗱,请你吃。」完成测试後,她送我一颗牛奶糖。
我快快把那牛奶糖吞下,止住自己腹部无穷无尽的哀叫。
「对了,你之前是在读书还是在工作的?」她一边看着心理测验的纸,一边问。
「要问人先说自己~」我说。
「我以前是做社工的。」她朗然一笑。
「我没在读书或工作,每天都留在家裏当宅男。」我答。
「喔‧‧‧‧‧‧」她看着我的心理测验,越看,面色越是不对劲。
「怎麽了?」我看着自己那份心理测验,她表情上好像知道了什麽一样的。
「没什麽啊,你心理都挺健康的‧‧‧」她拍拍我肩膀,说:「以後多和别人聊聊天,在大本营多个朋友都好嘛,哈哈。」
「嗯‧‧‧可以问你叫什麽名字吗?」
「叫~我阿玲。」
「我叫M。」
「好啦M,我们下次再见,我要去帮另一位小朋友辅导啊‧‧‧哈哈。」说毕,阿玲便收好心理测验纸,离开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