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阳光穿刺我的眼皮,把我从熟睡中叫醒。昨晚的那一顿餐点,味道彷彿还停留在我舌尖上一样。
不过就算在天台上,我也能依稀听到中央广场上的人在讨论著什麽,
「到底是做的‧‧‧」、「居然爆窗偷食物!太可恶啦!」、「一定要捉到他啊‧‧‧!他一定会再这样做,到时我们没东西吃就死定啦。」
放心,不会捉到我。
因为我也不打算再偷了。
住在大本营这里,真的可以一劳永逸吗?
定时定候能分到食物、有人陪、又安全,世界上真的有免费午餐这回事吗?在我看来,这里的战鬥人员比起安守在大本营吃、喝、玩、乐的人,肯定少得多。
向来信奉阴谋论主义的我,不禁对这点产生疑惑。
一整天都无聊得很的我,都在大本营里走走,顺便当了解一下周围的运作。粗略看过後,这里主要分为几区。
其中最吸引我注意的,是A橦地下层的活动房。里面有一群人跟我年纪相彷,却正在学习与怪物对战的技巧,而导师正是昨天认识的大旧。
「拿着铁棍!病者会不顾一切地衝过来对你攻击,记住!要一击即中,令到他倒地,否则死的就会是你自己!!」大旧正说得手脚作势时,见到了在外面观看著的我:「是你‧‧‧?M?」
「我只是无聊看一下‧‧‧我现在就走。」
「进来吧!一齐来学一下怎样对付病者!」大旧不多说,一手拉我进活动室中。
「病者之中,以我们最常见到的舌女为例!」大旧继续手持铁棍,说:「他们专门用舌头攻击我们,所以挥击方式绝对要向头部,特别注意‧‧‧‧‧‧不要被她的舌头接触你们身体任何一个部位。」
「阿Sir~那可不可以塞这条棍入她的口呀?」一位粉色头髮,身材矮小,小腿有着纹身的少女开玩笑地问。
「死MK妹!认真点对待病者,你们还没未真正对付过病者,不会知道他们的恐怖。」大旧大声地骂:「到时候你们明白病者是多麽的恐怖,你们就会感恩有战鬥人员去为你们搜索物资!」
「咦‧‧‧你也在这裏啊?」冷不防地,我耳边出现一把阴丝细气的声音。我转身望过去,原来是昨日休息室遇到的那个书呆子。
「我进来了好久了‧‧‧」我无奈地说。
「刚刚我还在发白日梦没有留意到,哈哈。」他尴尬地说 。
「对呢,还没问你叫什麽名字?」书呆子又说。
「M‧‧‧」
「喔‧‧‧我叫阿登。」
「专心上课吧。」我提醒他。
「阿登!别只知道和M说话!别人已经在外面遊荡过一年,不像你这个废物啊 !」大旧又骂起学生。
「什‧‧‧什麽‧‧‧」阿登急忙地托一托眼镜,想看清楚我。
「一年‧‧‧‧‧‧?外面遊荡‧‧‧?」托大旧的福,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了。
我想重申说明一次,我是在家中待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