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位於一楼的演讲厅中,阿登跟我说有那里一场钢琴的演奏看,我就跟他来这里了,反正在送葬队出发前‧‧‧我们都没事做。
大本营的演讲厅充满住空间感,楼底不会太低造成压迫感,华丽的讲台上摆放着一部钢琴,上面一位女性弹奏着。观众席的座位大概容纳到百多人,我看今天都有不少人来到这里。
「我说过,我们到时会有四个人来帮忙。」我用心聆听著这首交响乐:「到时你就会明白‧‧‧」
已经连续好几天雨下不停,这个文明社会病了之後,彷彿天气也跟著病变起来,大豆般的雨水打在脸上还会感觉到微痛。
不过‧‧‧‧‧‧我看大本营的人倒是十分开心,许多人捧着大桶子出来承住雨水,想要当食水用。有的人则索性走了出去,举手仰天感受雨的洗礼,当作洗操。
两天後,送葬队如常地出发了。
阿登负责背着背包,裏面插着四把开山刀可以随时**。另外,还有我从小男孩阿宝手上得来的一根火柴及一条自己从杂物房找来的索带。
相比起上次,阿登此行似乎没有太害怕,相反看上去很平静。
「小心。」阿登再一次从窗台跳到树幹再下来大本营外围,这次他又滑手了。
「啊!」
「‧‧‧」
「为什麽‧‧‧你每次都可以这麽顺利地跳下来‧‧‧‧‧‧」阿登痛苦地站起。
「我‧‧‧?」我看着树身,就别过了脸,低头向前走:「爬得多。」
「M,你以前常常爬树的吗?」
「嗯‧‧‧算是。」我擦一擦眼睛。
由於大雨的关係,我们和送葬队的距离贴得很贴,不然被大雨的气雾掩盖住他们的身影就不好了。
「轰隆──!」雷声蓦地响起,彷如跟眼前阴沉无尽的病窝商场形成衬托。
阿登亦被吓得叫起来:「哇‧‧‧!」幸好,我及时用手掩住了他嘴巴。
「好像有声音?」送葬队其中一人看往後面。
「打雷而已~快点搬这些屍体进去啦,今日总觉得特别阴阴沉沉的‧‧‧‧‧‧」推车手说。
「好!一、二、叁!... 」送葬队成员拍拍手,四人便开始合力搬运为数十件左右的屍体进去里面。
直至我找到一个空档,见到他们四人同时地进了里头搬屍,我便马上取出索胶带,并对阿登喊著:
「跟我上!」
然後,便跑进了去商场入面。
「‧‧‧你‧‧‧你‧‧‧‧‧‧你是谁啊!!!!」送葬队的成员放下屍体打算回头时,看见了衝进到商场的我俩。
「阿登,挡住他们。」我立即用索胶带把商场入口的门柄紮好。
「你‧‧‧你们别乱动啊!!」阿登拔出其中一把开山刀举向他们四人。
「做什麽啊你们!!!」
送葬队的人想衝过来时,阿登就作势挥两刀要砍他们。
「锁好。」索带已经紧紧扣住商场门柄。
「你幹麽啊!这里是病窝来的!!」送葬队其中一员疯了的衝过来,用力拉扯门柄,再看向旁边的我:「开门啊!」
「你们知道是病窝‧‧‧那还送活人进来?」我反问。
「那‧‧‧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啦!!」
「前天‧‧‧你们送来了一个还没死的人进来‧‧‧‧‧‧」怯懦的阿登终於主动开口,指着商场深处:「现在‧‧可能就在里面。」
「都‧‧‧都不知道你们在讲什麽!听着‧‧‧‧‧‧我没空陪你们疯!」送葬队那人狠狠地指住了我:「你再不开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都想看你有多不客气‧‧‧」我把开山刀亮出,指向他:「大不了一齐死,如果不想死‧‧‧‧‧‧就一齐对付病脑。」
「你疯了啊!」那人慢慢退後,只因他们刚才搬屍体时都把武器遗留到外面,现在手无寸铁:「开门啊!!!病脑来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