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江岸上,林柳茫然的看着翻滚的江面。
“我是孤儿!”
林柳自觉的吐出了这一句话。
眼角处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点泪光。
就在前半月前。
林柳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漫画吃着薯片,等着美团的麻辣烫。
可就在瞬间自己就不知这么的就晕倒了,当在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就在大街上,而且街上的行人还是古风打扮。
林柳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穿越了,可穿越到谁身上,自己叫什么却一无所知,而且问遍路上的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说不知道。
就这样过了三天。
一个线索都没有。
就在林柳还在进行自我感叹的时候,不知这么的。
自己的屁股被人踹了一脚。
林柳直接翻滚入江。
幸好林柳学过游泳,并没有太过慌张,让自己浮在水面。
“谁啊!干嘛踢我?”
林柳抬头大叫,却看见一个肤如凝脂,样貌绝美的少女,穿着一袭宫装,蹲在江岸,看着林柳一副狼狈某样,在那里窃笑着。
顿时林柳内心里一个咯噔,默默的游走。
“你要去哪里?”
宫装少女微笑的问林柳。
林柳的身体顿时僵住,回过头一脸祈求的看着她说。
“许小姐,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已经没有钱了。”
姚慈用不可置否的语气命令林柳说:“回来。”
林柳默默的游了回来,浮在江面,此时正逢秋季,江水格外的凉,伴随着微凉的晚风。
姚慈以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你知道你骗了我什么吗?”
林柳:“两大饼,四十文现钱。”
姚慈显得有些急躁,一双凤眼瞪着林柳说:“还有呢?”
林柳缩了缩脖子:“那是个意外,我并不想这样。”
姚慈顿时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的看着林柳。
“意外?”
姚慈伸出了一根手指,指着林柳往上一抬。
顿时林柳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
并且居高临下的看着姚慈。但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内心里更是绝望的。
因为林柳知道,这是仙侠的世界。
这是一个混沌,无理,没有秩序,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的世界里。
谁叫林柳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遇到了人就是姚慈。
“你知道吗,那种恶心的感觉?
总是让我夜不能寐,那种感觉一直让我心一缩一缩的。”
姚慈露出了些许凄凉。
“我居然喜欢了你,喜欢上了你。”
林柳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毕竟还是第一次被人告白有些不适应。
但愣是祈求姚慈说。
“那你能放我下来吗?”
姚慈笑着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不过……”随即话锋一转,“你要签一份大誓,可以吗?”
林柳显得有些慌张,就问道:“我可以问问,上面的具体要求吗?”
姚慈拿出一张纸,对着林柳说:“就写着一行字。”
可是林柳看上面洋洋洒洒几百行,一张宣纸莫约是一米长。
林柳忍不住吐槽说:“这是一句话?”
“没错啊!今生今世,只娶姚慈一人为妻,如有违背,断其双腿,斩其双手。你只需要记住这一句话就行了。”姚慈理所应当的说
说到这儿,林柳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是,娶了一个富有的老婆。
而且感觉自己文不成武不就一辈子也只能是条咸鱼,要不是有白给的,林柳还真的就觉得自己要打光棍一辈子了。
飘在半空中的林柳,立马就答应了起来。
姚慈瞬间面露喜色。
自古男子入赘女子家,必然会被人瞧不起,在诸多场合里都抬不起头。
毕竟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要是林柳,不答应,那就换成自己嫁给林柳。
谁叫爱情是这么的让人沉沦。
然而却也让姚慈变的贪婪了起来。
姚慈将林柳缓缓的放到地面上,湿漉漉的衣裳还滴着水滴。
“我现在能抱抱你吗?”
姚慈看着还没有接受一切的林柳发出了提问。
林柳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展开双手接受姚慈的怀抱。
一件漂亮的长裙,瞬间就贴在了林柳的衣服上。
林柳只感觉胸前一股温热,像是被两个圆圆而且还软软的东西抵着。
果然人不可貌相,看着挺平,但里面却是暗藏玄机呀。
就是这种安全感。
姚慈静静的抱着林柳的身体,只感觉脑袋被放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没有什么明争暗斗,没有什么血腥杀戮,只有这片刻的安心。
“那么走,回家吧。”
姚慈牵起林柳的手,一张秀丽的脸上露出害羞的红晕,俨然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只留下了知书达理,和善解人意的美丽女子。
林柳呆愣了片刻,看着姚慈,似乎与自己印象中有了些许的不一样。
回家的路上,林柳看着满街的商贩,和来来往往的布衣走卒。
又觉得有一些恍惚,不真实。
就跟自己看的哪些小说一样,不真实。
走到李府,姚慈还是如岸边一样,握住自己的手,将我牵进门去。
空旷的院中摆放着几颗青树,长廊下的墨绿湖泊,红白鲤鱼若隐若现,庭中假山屹立,笔直走道几座小石兽摆放道边。
林柳看着走过来的一切对着姚慈说:“你家这么有钱,你干嘛还有惦记着那几个大饼,和几文碎钱。”
姚慈淡然道:“我是一个守财奴,不行?”
林柳尬笑的说:“我喜欢守财的媳妇。”
“我喜欢,不会沾花惹草的相公。”
“这你可得相信我,沾花惹草,别的男人可能会犯错,但我是对爱情绝对的忠贞。”
林柳对着姚慈,举了一个又一个的栗子。
“比如说,我小时候,班上五十多个人,女的占一半,我都没有一个女性朋友。”
就这样,一路说到了客厅门外。
姚慈一脸微笑的说:“我带你见我的父亲。”
林柳此刻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可以去换一身衣服吗?”
林柳一脸严肃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当然可以。”
姚慈牵着林柳来到了自己的闺房外,推开门,淡雅的清香铺面而来。
‘这就是女孩子的房间吗,好香。’
林柳略显惊愕,以前只在番剧里面看到女孩子的房间是香的,想不到确有其事。
姚慈从衣柜里,取出几件长衫,递给林柳。
“拿去穿吧。”
而后退出门去。
林柳看着手里宛如崭新一般的衣服,是自己前三天,在这里换下的衣服。
因为没有钱还,就一直放在了这里,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换上衣服,林柳透过铜镜,看到略微弯曲的自己,确实是稍显普通,就算是穿上高档的长衫,也不过是披上了狗皮。
林柳挠了挠头走出了门外,而姚慈则是静静的站在了门外。
路上林柳对着姚慈说了一句话。
“那几个大饼和四十文,我会遵守诺言的。”
姚慈有些惊愕的看着林柳,淡淡一笑:“我相信你。”
推开门,姚慈的父亲,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候自己的到来一样。
李啸天梳着整洁的发冠,穿着一丝不苟的长衫,略经风霜的脸上还留有淡淡的微笑。
林柳看着李啸天就如一个慈祥的父亲一样,却也没有忘记电视上的礼节。
对着李啸天拱了拱手说:“晚辈林柳,此次拜访是想娶你女儿为妻。不知可否?”
李啸天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看着了一眼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姚慈。
心里想,什么样的男生,可以入的了她的眼?就因为救了她一命?
随机笑呵呵的对林柳说:“你是修仙者?”
林柳摇了摇头说:“我不是”。
李啸天脸上笑意愈盛:“那你凭什么,娶我女儿。就凭你从土匪里救了我女儿一命?
你觉得这样够吗?”
林柳打起退堂鼓。
果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晚辈,确实是唐突了。”
李啸天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你可太唐突了。
李啸天上袖一挥,“既然知道了,不留下吃个晚饭再走?”
林柳瞥了一眼,站在自己一旁的姚慈,满脸平静,现在发生的一切仿佛都不是事一样。
林柳心中顿时了然,原来如此。
林柳想起,之前所说的欠钱,原来是要在这里换上。
果然天鹅肉,自己是吃不上啊。
到这里,我是不是,也该撤了。
林柳想完,刚刚想说。
晚辈就不在此逗留。
谁知,姚慈突然丢出了,自己刚刚签的契约。
径直飞到,李啸天面前。
顿时,原本一直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就黑下来。
李啸天含着怒意,看向姚慈说:“这是谁提出来的?”
姚慈风轻云淡的指向,林柳说。
“他。”
林柳脑内涌出一句话,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林柳连忙狡辩说:“不是……”可是一对上姚慈的眼神,是那样狠毒,像是你要是说出真相,你就必死无疑一样。
林柳在看向宛如不动明王的李啸天。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啸天看着林柳,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柳跪在地上,“没有,请岳父,饶我一命。”
姚慈站在一边,开始惺惺作态说:“是女儿不好,因为他救了女儿一命,所以女儿,就听轻易听信了他,去酒楼,谁知,他竟在酒里下来合欢散……”
就这样,姚慈洋洋洒洒说了八百多字。
但林柳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合欢散。
那不是合欢宗的东西吗?
完了,我成淫贼了。
说到最后姚慈,手巾掩着嘴角的笑意,双眸含着两口清泉。
“父亲,你应该不会让我守一辈子活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