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园。
林柳身上穿着,姚慈送来的礼服。
绯红的颜色,绣着几条金龙,环绕在衣领,袖口处。
此时正值,春光明媚
晨曦正巧照耀在林柳身上,不热也不冷。
反正,院外的世界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请问厕所在这里吗?”
一个声音打破了平静。
林柳转身看过去,是一个儒生,头戴冠帽,一身干净的青衫,面容爽朗。
在门外朝林柳作揖。
看上去彬彬有礼。
林柳点了点头,指向房间后面。
儒生爽朗的脸庞,便再也绷不住,脸上那彬彬有礼的样貌,转而是一副严肃的神情。
一路疾驰的冲进后院,那架势,就像是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一样。
脚底生风。
林柳傻眼的看着儒生冲了进来。
嗯?
那门上的禁锢难道失效了?
林柳起身,走到门前,伸手要往外摸。
却只能摸到一堵看不到的墙。
根本伸不到外面去。
“啊~
舒服。”
林柳回过头,儒生摸着肚子,走出来。
看见林柳再次作揖。
一双如星辰一般深邃的眼眸,盯着林柳看。
感觉对林柳有着很深的兴趣。
不等林柳,问他是如何穿过禁制的时候。
儒生抢先一步问林柳。
“你就是,那个眼高于顶,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姚慈相公?”
“他是这么看上你,这么一个,毫无天赋,一事无成的废物呢?”
儒生一边打量着林柳,一边说着现实的话语。
林柳也没法反驳,而且自己脸皮厚,对于儒生的攻击,就像春风吹城墙,一动不动。
“哦,对。”儒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小生叫做叶才,是竹林书院,孔礼先生的学生。
这么样,这么样,小生我是不是很厉害。”
面对自满的叶才,林柳好奇的问道:“竹林书院,很厉害吗?是教修仙的吗?”
叶才一脸诧异的说:“你不知道,竹林书院?”
林柳摇摇头。
“那四圣你总是知道的把?”
林柳还是摇摇头:“抱歉。”
叶才一脸狐疑,看着林柳说:“你真的是,神武世界的人吗?”
林柳笑了笑,连忙解释说:“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林柳,自幼贫困,不识字,自然也不关心这样。自然是不懂得。”
叶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
勉强接受说:“是吗。”
林柳尴尬的笑了几声。
自己看来还是很不会,撒谎啊。
“那你,有有没有哥哥或弟弟之类的?”叶才紧紧盯着林柳的眼睛看。
林柳看着他。
还在怀疑吗?
“没有,家母只生了我一个,便早早离开了人世。”
“是吗。”叶才了一眼天空,“宴席要开始了,我得走了。有缘再见。”
说完又露出爽朗的笑容。
叶才走到门前,疑惑的嘀咕道:“世间,竟还有如此相像之人?”
就在跨出门前的一步前,就撞见了姚慈,穿着一袭红妆。
黑着脸,质问叶才:“你在这里干嘛?”
叶才抬起头看见,姚慈的时候,心头一惊,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捂住嘴巴,连连咳嗽。
姚慈嫌弃的闪躲在一旁。
“我记得,我有说过,不许任何人,来到后院吧?”
叶才连忙先拍起马屁:“祝姚小姐,永结同心。”然后在说明来由“在下四处寻找厕所,不知迷路至此,还望姚小姐勿怪。”
虽然叶才强装镇定,但是不停抖动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
面对还是一言不发的姚慈,叶才冒着冷汗说:“小生,现在能滚了吗?”
姚慈连连给自己深呼吸,咬着牙说:“庆幸你有一个,好师傅。快滚吧。”
叶才顿时眉开眼笑。
很快啊!
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走进林园,看向林柳时,便换了一副脸庞。
一张略施粉黛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就如三月的春风一般宜人。
身上穿着的红妆,好似燃烧的凤凰。
林柳看着她,一颗跳动的心脏仿佛都要化了。
“我们的婚礼,开始了。”
姚慈轻柔的话语,好似藏不住情意,就如同海啸一般,要涌进自己炙热的心房。
林柳一双眼睛闪躲,不敢直视姚慈的眼睛,只是简单回答。
“好。”
由姚慈带路,走到厅堂。
一路上,都急忙了人,他们高声祝贺,我们白头偕老。
李啸天在人群中高举着酒杯,一张苍老的脸,被酒烧的红彤彤,一双浑浊的双目,尽是女儿出嫁的喜悦。
在不远处,李啸天似乎看到了我和姚慈,立刻放下了酒杯,不在继续贪杯。
摇晃的步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金莲上,摇摇晃晃,周围还传来滔滔不绝的祝贺声。
“老李!恭喜!恭喜!”
“老李,等下继续喝!”
“李兄,走慢点!”
李啸天带着微醺的脸,坐到,客厅上。
新娘并没有盖上红盖头,李啸天看着姚慈,顿时老泪纵横,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现在就要嫁人了。
自己似乎没有了,努力的目标。
姚慈看着林柳,带着微笑,喝下了交杯酒。
在一段,冗长的礼节过完后。
两人相拥在一起。
落座。
姚慈依偎在林柳的身上。
整个身体的力气都放空了。
林柳的目光则是聚焦在,不远处新搭建的比试擂台上。
擂台上,一个名白衣剑客,对上刀客。
林柳看着剑客手里的剑,像是会呼吸一样,又有空灵的感觉。
“叮当!”
一个声响,是剑与刀的碰撞,传入林柳的耳中,直击灵魂,那归于沉寂的血液,像是汽油一样,再次被点燃。
儿时的梦想被再次点燃。
林柳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姚慈拉住了手臂,静谧的脸庞,均匀的呼吸,是睡着了。
林柳叹了口气。
“算了,在过个八十年后,在去试一试吧。”
林柳移开了视线,接下来就该喝酒了。
“林兄,你可真娶了个好老婆。”
最先来跟自己搭话的是一个中年大叔,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身上穿着一件黄色裙,头上扎着两股麻花辫,颈部还套着一个银色项圈。
林柳附和说:“是的。”
因为前世一直是家里蹲,所以并不会什么话术。
“安然,来跟叔叔打个招呼。”
听到父亲的叫唤,女孩才羞怯的从身后探出头来。
“叔叔好。”
说完又缩了回去。
中年人尴尬的笑了笑。
说了一句:“勿怪。”
林柳自嘲的笑着,摇摇头。
作为一名社恐,自己与她还是能够感同身受。
“那你看,家女的天赋如何?”
“抱歉。”林柳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
“无事,做个凡人也挺好。”
中年男人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女孩便离开。
只留身后,傻了眼的林柳。
额……
接下来我还是闭嘴吧。
为了不葬送他们,那美好的前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