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降下生命的源泉,造福于我;请降下恐怖的天雷,制裁我敌。”
(尴尬症已经犯了啊啊啊啊)
Etrospete站在草原上喃喃自语,他身板挺直右手伸向天空五指张开,手指笔直。半径几米的蓝色法阵在他的身下展开,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法阵:外环由双圆形组成,里面部分则像是由无数个三角形堆叠形成,伴随着美丽的蓝色微光,在他吟唱时缓缓转动着。
(个人编写的法阵吗?完全搞不懂原理啊,也许这世界的系统是隐性的?)
(话说好中二啊我草)
(据教皇所说:“法阵是魔力的输出口,构建完成后通过吟唱完成输出;所以说是由构筑的法阵决定魔法的类型,但是……法阵居然要自己编写,太自由了吧……怎么编写也没说,今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功了,只是具体想了想施放成功后的样子……就成功了……就是有点……头晕?)
(如果到了皇都的图书馆就有现成的法阵研究了吧,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光靠着主角光环啊)
(话说这种时代有“图书馆”这种东西吗?)
Etrospete望着逐渐变暗,乌云密布的天空,同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中流出,就像流血的感觉一样,但是没有疼痛感。
天空中的白云像是突然变黑一般,它们像打翻的墨水一样开始蔓延,很快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黑色,大雨倾盆而下,狂风卷着水滴,在草原上形成一股股浪潮,这威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以至于施法者本人都快站不稳了。
吸收了很多水分敞开的运动服在狂风中扬起,里面的衬衫看上去被雨浸得像皮衣一般。
(真是太好看了!这狂风……这水浪……我好TM兴奋啊)全身湿透的Etrospete踉跄着保持平衡。
似乎是因为施法者本人对于狂风的挣扎,草原上的狂风突然弱了很多。
“没想到……,恭喜,请记住,这段去往皇都的测验是为了看清你的为人和能力,到达皇都之后一定不会白让你自己走这一趟。”
身后传来祝贺的声音,此人正是教皇。听见教皇的声音,Etrospete在欣赏了几秒眼前的暴雨,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先找好一个藏身处,拖着淋雨后笨重的身体,转过身来,又忍不住展露出笑容地说道:
“啊~虽然我很高兴,但每天光用投影观察别人赶路不好吧?”
Etrospete说着用手指向十几米远的教皇;天空中瞬间劈下一道闪电,落在离教皇的投影很远的地方,在发出巨大的声响后是闪耀着白色光芒的爆炸。尘土飞扬,几平米的草坪被掀飞,在爆炸处留下了一处小坑,红色的烈火也随之出现在爆炸中心周围,但很快被雨扑灭了。
爆炸的冲击波使教皇的投影发生了些许闪烁。
“呀呀呀,这么盛气凌人,让人完全想不到几天前你还对现状一无所知在边境被审问呢,没想到你也有不同于那天截然不同的硬气的一面。”教皇以缓慢语速和“和蔼”的微笑向已经恢复面无表情Etrospete回答。“但是,你构筑中的空间定位好像不怎么好啊?”
“Therisingsunshouldbloominthesky,thelightofthedawncomestotheworld.”[旭日划开阴暗苍穹,破晓之光降临于世]
教皇瞬间完成了法阵的构筑,话音刚落,天空中的黑云被烈日撕开,狂风呼啸声渐渐消失,暴雨也停下了。
“对不起嘛,哈哈哈哈,因为你每天都只是旁观而已呀,很让人火大啊,说是要看清我的为人,就不要老是出来影响我嘛,但是对于魔法使用这方面的知识我还是很谢谢你的,再说投影又不会受伤的嘛哈哈哈哈。”
(哎呀……应该跟他客气点的……好歹是教皇啊……)
“作为初学者,自学的第一个魔法如此大型,完成度如此之高,甚至是自创的阵法……让人不禁怀疑你以前学过,或是看过许多人使用魔法,或许你真的来自世纪战争以前。”教皇继续对Etrospete发出赞叹。
(看来教皇的投影也可以进行构筑)Etrospete看着教皇。
(毕竟以前看过的转生番可不少啊,对于理解这块肯定是拿捏得死死的)
“有意思的是……”教皇的微笑消失了,转而变成严肃,略带点敌意的声音。
“你吟唱时,说的好像不是本国语言啊?”教皇的声音变得寒冷刺骨,幽深凄凉,话语中的情感骇人无比,像是能一口将人吞进无尽的虚空。
(草!没想到这一点!因为还是母语听着更舒服啊!)
(怎么走不动了?!)当Etrospete想进行走动时,发现自己的脚被冻住了。
(等等……整个草原的地面都被冻住了?!)Etrospete看向周围。
奇怪的是,他的脚虽然是冻住了,却感觉不到一点冰冷的感觉,霜花在脚下由下往上蔓延。
(说起来……之前落地的时候听见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奇怪……)
整个草原像是一个巨大的小型冰雕展览馆,所有被冻结的草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他利用了我的雨?!)
时间也像是被冻结了,每一秒都过得及其漫长。
教皇像是在等待,观赏落网的猎物的一样。
(草草草!为什么无法进行构筑了!是某种干扰法术吗!?)Etrospete尝试反击。
教皇开口了:“Etrospete,我知道你对我抱有敌意,但你也得知道,我对你也抱有敌意,即使你吟唱时使用的可能是你原本的,不同于我们的,你最擅长的语言,即使知道这点后,我没有倾尽全力消灭你……请记住,别越界了,也别忘了你我是‘合作伙伴’,我们以后合作的时间一定会很长,我希望前期的主动权在我,你我肯定都不希望局面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说着,地面解冻了,Etrospete又感受到了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暖。
(我草,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我知道这状况对于一个强者不好受,沿着前方两边是树林的道路走到皇都前的关卡,想办法通过关卡,到达皇都后我一定会尽全力补偿你的。”教皇的声音伴随着投影消失了。
(如果一直受制于他,那我不是TMD跟个棋子一样的“神”吗)Etrospete边骂着教皇边赶路。
(夺回主动权……我的异世界人生绝不可以如此窝囊……找到转生的原因……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跟个猴子一样被丢到观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