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那里的钟声?”此时此刻夕刚好从后院走出来,尾巴持剑挑起帘子,挂在胸前的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恩人?”乌有扭头看向夕。
“别愣着了!快跑!!”大夫焦急的呐喊道,“小昊,小昊!!赶紧的,敲钟了!”
不是,这啥情况,刚出来的夕不知所措。
大夫直接就跑路了,边跑还边说:“有幸活着回来再收钱吧。”
这时一个小男孩跌跌撞撞的从楼上跑下来,紧跟在大夫身后出了门。
乌有和夕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恩人那,咱们怎么办呢?”
“……先跟着出去看看。”
来到屋外,原本还井然有序,有条不紊的街道乱成了一锅粥,空气也燥热了起来,充斥着人们的叫喊声,还有孩子的哭泣声。
“敲钟了?敲钟了!!快把家里人都喊起来,动作要快!”
“怎么回事儿?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会是今天!”
“妈……妈妈?妈妈!”
乌有栏住了一个中年人,张口欲问,却被那人一把推开大声斥责。
“滚!别挡老子!*简短有力的炎国粗口*!!”
没去理那人,乌有又栏下一位瘦小的年轻人。
“那个……!请问发生了什么!?”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答道。
“你们,你们是外人?敲钟就说明西边的山里来怪物了!那些怪物见不得光,只要跑到有光亮的地方,就安全了!”
“怪,怪物!什么怪物!?”
“哎呀,没工夫跟你瞎唠叨,我还得把我老婆带到这来呀!”
一转眼,那人就不见了,大街上依旧混乱。
“妈妈!妈妈!你在那儿?”
“宝贝妈妈在这儿,在这儿。”
“都在这儿了吗?还差谁,快去找找!”
“妈妈!啊!!”
“孩子?我的孩子!你踩到我孩子了!!”
“走呀,快走呀!!*炎国粗口*!怎还堵上了?!”
……
“恩人,恩人,咱们也赶紧去避难吧!”
“……。”
“说是只要跑到有太阳的地方就没事儿了,咱们也赶紧……恩人?”
夕望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月亮,若有所思。
“我觉到的该去看看。”
“什么?!恩人别闹,我现在脑袋里一团浆糊。”乌有不乐意了。
“走!”夕也不管他,逆着行人就走。
“恩人?恩人!嗨,算了,我也赶急跟上去吧,哎哎!恩人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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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怎么又是这些怪物啊。”
“哟?你跟来了?”
“什么话!我怎么能抛下恩人自个跑路呢!!”
“话说回来恩人,这些怪物是什么……感染生物吗?”
“不是。”夕摇了摇头,尾巴一转戳死了一只冲过来的小躁,刺穿的身体炸成了一滩墨水浸入了地里。
夕眉头一皱,“啧,不太妙,数量变多了,乌有!”
“啊?在!”
“把旁边那条小巷堵上,让他们都来这儿。”
“好,好的。”
不久后乌有又来到了夕的身边。
“回来了,还挺麻利的。”在这期间夕又斩杀了几靠近的墨魉。
“恩人为什么不像当初救我那样……呵退敌方百万军?”
“……不顶用了,虽然它们的攻击意识没那么强,但再守些时日也好。”
那群墨魉看上去并不像是入侵,更像是游荡。
不远处,夕发现了一只奇怪的小躁,体形比其它小躁小了一圈,正巧它也看见了夕,两位对视数秒,突然夕的尾巴不经意之间抖动了一下,那小躁吓破了胆扭头就跑,却不料一头撞在了阿咬身上,小躁甩了甩头,又一股脑地向夕的反方向冲去。
夕疑惑的歪了歪头。周围的墨魉见状,也跟上了小躁,就这样墨魉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恩人,您不是说,不顶用了吗?”
“……我也不知道……”
“恩人,这里也太过反常了,这儿一切的风土人情都太……复古了,这一路上连条电缆都没有。”乌有左顾右盼。
“你问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找人问问去。”
“找谁?”
“依我看,找那位煮伞先生。”
铛铛
“钟又响了。”
远处一声粗犷的喊声传来:“钟响了!响了!大家伙儿,没事了,都没事了!!”
“这么快?”一个人警惕的问道。
“没见到这些玩意的踪迹啦!我看到那几个外人帮我们赶跑了那些怪物!”
“他们竟然不怕那些玩意?”
“依我看,我们就该一鼓作气,打到那山里去,斩草除根!动不动就上来一遭,烦死个人。”又一个人愤怒的说道,如果此时乌有在场一眼就能认出这位当时一开始就推开自己的人,还得夸他两句。
“话别这么说,不要太难为人了。”说书人手持扇子插(这不会被屏蔽吧)入话题。
“啊,先生……您回来了!”
“逸川,你立刻去找那二位英雄,请他们务必来我这叙上一叙。先前怠慢了他们,这回可得好好答谢一番。”
“好嘞!”
……
“哎呀哎呀,小僧果然还是适合敲钟的活计呀!住持爷爷要是知道小僧远在他乡还如此勤勉,一定会倍感欣慰吧。”一位身穿紫色僧袍,黑发的佩洛族少女倚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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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闲话:多一点吐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