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被那家伙发好人卡啊?”卡尔郁闷的自己走回了宿舍,本来还以为玛丽.格林治是一个弱气,受欺负的女生,搞半天,原来自己在第一层,而人家在第五层啊,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好好介意让她减肥了的,毕竟这样子的观感实在是没有多么美好。
日常的试了试融合魔法,结果依然是失败告终,卡尔叹了口气,继续学习芙莉雅交给他的冰系魔法,芙莉雅所修习的冰系魔法和一般的冰系魔法不同,她的冰系魔法是以塑形作为功能性辅助或者攻击手段的,因此攻击手段颇多且具有极高的观赏性,而卡尔在芙莉雅的基础上,挖掘了独属于他自己的冰魔法的使用手法,那就是诱导陷阱式,控制颇多,但和芙莉雅的冰系魔法一样,攻击力都比较不足。
“构筑!”卡尔的手中显现出魔法阵来,一个晶莹剔透的杯子从中浮现了出来。
“多边形的数量比上次的更少了,边沿也更为圆滑了,不错。”卡尔拿起杯子,笑着说道,他对于冰系魔法的控制力已经越来越接近芙莉雅的水平了,以现在的学习速度,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提前结束他的学院生活,毕竟生活在这个信息茧房里,所获知的外界情报实在太少了,某些想法也得不到证实和实践的机会。
这样想着,卡尔一边继续续写着他的那本书一边哼唱着他以前世界的一首歌。
正如书的前言上说的那样,
“为了人民的意愿,为了社会的进步,让反抗的烈酒充满你的心,明天再见吧,忠实的朋友,我们要创造光,尽管黑夜围绕着我和你,照亮我们的大地,改变我们的人生,只有赢得战争,才能夺回我们的田地,只有清楚世间的悲惨,才能让和平的金色麦穗,欢乐的舞动,伴随着自由的风!”
在接下里的时间里,学院的学生们总能看到某个胖女人和某个五岁正太出没在学校食堂的场景,也难怪有人会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两个走后门的在一起,肯定会受到许多白眼和不屑的眼神。
“早知道那时候就不帮你了。”卡尔忍受着身上的目光,向着眼前的玛丽抱怨道,要知道在帮这个魔女之前,他的生活比起现在可是十分平静的。
“强者何必在乎弱者的看法。”玛丽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鸡腿不屑的说道,“模拟战的时候我会好好收拾她们的,也总算有个可以正式出手的机会,之前真是憋死我了,自己老爷子非要说什么不要随便出手,我看现在不出手根本不行了啊。”
“所以说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话啊。”卡尔看着玛丽不断嚼着鸡腿的脸,不断抽搐着嘴角。
“这鸡腿味道不错,你也来一根。”
“别别,你手全是油。”卡尔赶紧劝阻道,“还有玛丽,听我的,减减肥吧,每天都这样看你吃饭,我感觉迟早都会精神衰弱的。”
“知道了,知道了,”玛丽不耐烦的挥挥手,“放心吧,在毕业之前,我会减到正常水平的,真是的,每次吃饭都会说这个煞风景。”
对此,卡尔只能表示两个字,“呵呵。”
和玛丽告别,卡尔走到教室的时候,听到了某个团体里的对话,说话的人很大声,整间教室基本都能听的到,“那群贱民,竟然敢反抗我们波斯特家族的统治,真是大胆包天,不过如今已经被我们的军队镇压下去了,那一批人全被砍了头,挂在我们领地上的荒山上,我们已经给他们有的吃有的喝就不错了,竟然还想吃饱,贱民果然就是贱民。”名为波斯特的家伙大叫着,一旁的贵族学生也在不断的点着头。
唯有卡尔皱着眉,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恐怖统治只能压迫一时,但积攒的愤怒一旦有了突破口,将会如奔涌的河流一般,无人阻挡。”卡尔闭上眼睛,默默想到,“等着我,所有受苦的人啊。”
“我说,卡尔你干嘛摆出那样的表情,该不会你也是那贱民的一员吧?”波斯特看着卡尔哈哈大笑的说道。
“这就是波斯特家的家教吗?还真是让我眼界大开呢。”卡尔转过头微笑道,“还有,你寄吧是谁啊?”
“走后门的贱民没资格评价我。”
“那你可真是厉害啊,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波斯特家族说的话,就像脑病病人说的话,上面有王室公爵,人家是真的大贵族,那我是真的没资格,比下呢,人家是乡村的小贵族,根本不过来,人家就是享受生活,波斯特家族呢?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就很尴尬,知道吧?处在哪个位置,说一些自以为是的话,既然你都已经这样了,那我干嘛不顺从你呢?毕竟波斯特家族的人,都是脑病病人啊。”
“你这家伙,”波斯特气得想跑上去给他两拳,但仅存的理智制止了他的行动,“卡尔.达维斯是吧?我们模拟战上见分晓。”
放了两句狠话,就闷闷不乐地回到他的座位上了。
“切,就这?”卡尔啧了一声,扭过头去,可想而知的是,卡尔彻底不受班上人的欢迎了。
“罗萨亚的本质问题其实是农民问题,”卡尔从很早以前就有这个想法了,“农民既被贵族剥削与压迫,又遭受着天灾,世界上的所有苦难好像都只发生在了他们身上似的,于是为了生存,一次次的叛变,但与上个世界不同的是,在高端武力基本被贵族所垄断的情况下,农民的起义只会被一次又一次的镇压下去,除非他们有共同的纲领,齐备的武器和足以抵挡帝国军队和魔法师的兵力,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与帝国对抗的资本,而当三者都准备完全时,胜利的天平将往农民的一边倾倒,当希望的眼光重新在麻木的双眼中闪烁时,红色的狂潮也将席卷整个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