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生气了呶。”
一把折扇敲在了榛梦脑袋上,是熟悉的力道。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只要将敌人打败就不用防守了吧。
这样想着,榛梦一手抓住了那边小小折扇,另一只手扣住了玫栀的手腕,按在了了街角的墙上。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开玩笑的,其实是说女儿和母亲一样漂亮贴心)。
榛梦在想这辈子我的女友这么漂亮,我的女儿是不是也会很可爱,会是人还是狐呢?
但是面前是玫栀和棠棣的组合,榛梦一时间有些纠结。
杂念不因它起,一心皆由你起。
面前的狐,有着乌木般的长发,用一枚带有狐狐的发卡扎成了单马尾,让整个人有了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一双黑色的耳朵,里面白色的内衬茸毛,和外面形成鲜明对比。那双耳朵是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摸不够,里面细细密密的茸毛能照顾到每一寸最细微的肌肤。
棠棣的身体与玫栀有所不同,棠棣的脸庞不像玫栀,棠棣更加小孩子气一些,脸庞更加圆润细腻一些,栗色的瞳仁也可以映照三千秋水里属于你的那一瓢。
这次玫栀出来穿着着JK服饰,红白相间的衣领,拉着一条印着草莓的领带,浅色的衬衫,和本身的颜色无比相配,下身穿着与领带衣领相同的百皱裙,确实穿着白色的光滑的丝袜,明明是黑毛狐狐为什么要穿白丝袜呢?切,可爱就完事了。将少女完美无瑕的腿部曲线勾勒出来,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脚下也是踩着一双经典的黑头皮鞋。
但要说最显眼的还是那一只一直在后面摇摆,摇摆,摇摆个不停的大尾巴,密密匝匝的毛覆盖在尾巴骨上,用这种的方式,来表达兴奋或者不安。
不必说,面前的狐狐的表情一定是羞红了脸。
其实按住玫栀的过程中,榛梦也没多用力,防止玫栀有不愿意,强迫这种事,榛梦做不来,但是玫栀意外的顺从。
“不可以哦,至少现在不可以哦。”
肉到嘴边跑掉了,还是很遗憾的。
榛梦大概能猜到原因,毕竟这是棠棣的身体。不过至少让我收点利息,榛梦搓了搓玫栀的耳朵,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又软又绵,搓完了,手上还有着棠棣的花香?
玫栀努努嘴,“你就这么喜欢耳朵吗,怎么不见你在家里搓我的耳朵?”
家?心念一转,榛梦就明白了这只吃醋的黑毛狐狐的想法,家,真是一个温暖的名词。
但首先还是得安慰下这只吃醋的小狐狐。
“我只是想比较手感,果然还是我的女友耳朵更软,我更喜欢你呢,难道这就是丘比特的力量吗?“
“啊这,你,坏心眼。“
“不是我坏心眼,是坏坏的小狐狸把纯洁的小男生调教的坏坏的,都是玫栀你调教的好啦。”
“你在说什么羞死人的话题啦,这是在大街上。”
榛梦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这是在大街上,不是在梦里,那番社死发言,再借榛梦一个熊胆,榛梦都不敢这样操作,最多也就是在与巧克力与香子兰PLAY的时候,思索为什么不是自己去对可爱的喵娘说。
榛梦松开了玫栀,拉起了玫栀的小抓子,走在了庙会的街道上,重新再逛一次吧。
——庆典。
“慢点啦,喂,玫栀。”
在祭典上,大家都身着奇装异服,玫栀完全不用有所顾虑,欢腾的跑起来了。
“快点啊,笨蛋榛梦。我想试试这个。”
玫栀在一处糖人摊子面前停下,糖人的观看意义更大于吃的意义,小时候能拿到这样一个糖人,就像成为了糖人。
义薄云天的关二爷,威风堂堂的张翼德,大丈夫何患无妻的赵子龙。一小条的麦芽糖,在一双巧手下变成栩栩如生的糖人,但是现在几乎很少见到了。
“帅哥,我们现在可以用糖人给你的女朋友做写生,要试一下吗?”
没想到看摊的竟是年轻人,有人传承并创新了啊,也蛮好。
“好。”
“好嘞,稍等您的糖人马上就来。”
熟悉的吆喝声没有断绝,眨眼,玫栀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榛梦榛梦快过来,这个骨碟好好看,我可以……”
“你买回去可一定要天天用,不用我可要打你的屁屁。“
“榛梦坏人呶。“
玫栀又跑远了,榛梦叹了口气,还是像一个小孩子。
“老板,把这碟子给我包起来吧。“
“好嘞,我们这可是传统的景德镇,保准百年都不褪色。“
大抵是玫栀看上了上面的狐狸图腾,上面是蓝白相间的一群狐狸,在一起嬉闹,玫栀一个人,在梦里也挺孤单吧,有机会把她救出来吧,现在还是多陪陪她。
孤单不知何时被驱散,只要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吧。
“玫栀你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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