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安愿第一视角:
华施灵女士给我配了一副最普通,平常能用的卡组,照她来说,是很幸运能在捡到的弃卡里配出一副能用的卡组,刚好为下限,40张。上限是50张,不过没有多余的卡了,听她说卡多也不会好到哪去。而且更幸运的是,修道院放的器物卡是【剑】,刚好主要用行动卡构成卡组,勉勉强强可以有一个战斗体系。不管怎么说,为了可以好好的保护这把【剑】,我也要先试试看才行。
“安愿,我们这下不是比赛,用不着置物台,我们在桌上打就行,也避免暴露。”
“暴露?”
“置物台会将器物实体化,并且可以造成真正的伤害,当于是将卡片中的器物取出,我们【对话者】称之为【显现】。不过这样也不要担心,我们如今虽然战乱,但是也是有规定的,在整场的战斗中是不可以造成重伤的,更加是不能致死的,所以置物台都有来自世界器物协会肯定的魔法刻印,不必担心。”
置物台?对话者?显现?都是一些听不太懂的名词,总之既然是教学,我也不用太急于求成罢。
“那么由我来先攻吧,毕竟是教学,我们双方手卡展示出来,我们一边行动一边教学吧。哦对了,首先从卡组抽出四张牌。”
照着她的指示,抽了四张牌,同时摊开手牌。
“好,那么接下来我开始我的回合,抽卡!”
这么说着,她抽了一张卡。
“注意,除了后攻是一开始抽两张卡以外,我们每回合开始都会从卡组抽一张牌。”
“好的。”
“那么我开始行动了。注意,我们手上的卡片作用对象都是【器物】,那么我们首先要从【器物库】中把器物【显现】出来。那么我将库中的【长剑】【显现】。”
这么说着,她从桌上放着的,孤零零的五张卡片中选出一张【长剑】,放在桌上。
“我卡片的正前方对着你,说明我是以【攻击表示】【显现】它的,我们一回合只能【显现】一张器物卡,同时强调一下,我们器物卡最多只能放五张在库里,且同名卡不可以超过两张。而卡组内的卡同名卡不可以超过三张。”
“好的。”
“对了,在强调一点,如果我们武器库空了或者无法【显现】器物,同时自己场上没有器物显现中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赤手空拳】攻击,这个【赤手空拳】的数值是100/0,即攻击100点,防御0点,而我【显现】的【长剑】数值即为很普通的800/500。同时每次在【赤手空拳】状态下攻击成功时损耗10点血,我们的生命值初始为4000点。所以注意你的器物库存状况。”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给了我两张【长剑】一张【短剑】和一张【木制法杖】,不过还是比她少一张。反正是教学,我也不太在意就是了,主要是学习。
“好,我现在发动我手上的动作卡。就这张【跳跃】,这张动作卡直到下一个我方回合开始前可以回避一次的来自对手的500点或一下的伤害点数。若伤害高于500点,则会减去500。注意,动作卡和魔法卡是可以随意发动任意张数的。”
“好的。”我发现我除了好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么,因为先攻的第一回合不能进行【交战】环节,所以我结束这个回合。来吧,到你了。”
“那我开始我的回合。抽卡。”
我抽了两张卡,然后亮了出来。看向她,但是她只看着我的手牌,若有所思。
那么我只能照着她的做了。
“我将库中的【长剑】(800/500)【显现】。同时发动手上的动作卡,【斩击】,将【长剑】的攻击力提升500点,并且当破坏对手器物的时候,对手受到攻击力高于防御力的数值。
再发动手上的魔法卡【流水】,将我的武器变成水属性,并且直到下一个我方回合开始前不会被破坏。”
“很好,但是魔法卡,只可以在自己场上有【魔导器】的时候才可以使用,举个例子,比如【木制法杖】。”
那么我无法发动魔法卡,【流水】的作用没有起到。
“那我进入【交战】环节。”
“这个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交战】环节。在【交战】环节中,不可以发动动作卡,但是可以发动魔法卡,有些特殊的卡也可以在这个环节发动,不过那些卡我们现在没有,也比较难遇到,暂时就不多解释了。”
“好的,那么在这个环节,【斩击】的作用显现了,【长剑】的数值变成了1300/500,然后对你攻击。”
“因此,我的【长剑】被你的【长剑】破坏,破坏后的器物卡牌会送入【墓地】,器物在正常情况下是无法从【墓地】【显现】的。所以一般情况下一整局的战斗是很快的。”
“了解了。”
“那么我因为【斩击】的效果,损失了800点生命值。但是本应受到的800点因为【跳跃】而变成300点伤害。怎么样,知道怎么【诉说】了吗?”
“【诉说】?”
“我们这种战斗方式被称作【诉说】,主要是娱乐为主,所以在国家内外都有比赛,属于主流的交流的方式之一。并且在日常也有用这个方式来进行‘心与心的对话’,因为这些卡牌虽然是以刀剑武器为主要内容,但是实际上,每个人的卡组就代表着自己的心灵。每次【诉说】,便是一场发自内心的交流。我也是一直以此为理念,来进行每一次【诉说】的。”
“那我们,还继续吗?”
“你怎么这么憨啊,你基本规则上的东西都会了,先这样结束吧,你也要休息呢,还没全好...诶?”
“啥?”
“我带着你来之前,身上可是烧的皮都掉了,怎么现在这么健康?”
“我从以前体质就是这样,每次受伤好的异常的快,也没得过什么大病。”
“这是......”
她嘴微张,没再说话,然后开始沉默。
“那个,这是有什么原因吗?”我也不是蠢家伙,我知道她对这个事有所了解。
“可能是因为有稀有器物的庇护。这种情况一般是这稀有器物一直在器物台上【显现】,从而发挥出它的特殊效果。为什么稀有器物得以称为‘稀有’就是如此。”
“那难不成...”
“让我看看!”
“为什么!?”我与她拉开了距离,“该不会突然想抢走这张卡吧!?”
“不能!世界器物协会是不允许的,必须在【诉说】下的【约定】中有这样的约定才可以强拿,否则是不允许的,这是犯罪的!”
“我应该怎么相信你?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我从懂事起便在这里——一个偏僻的修道院,我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更别说是所谓的什么【诉说】,仅仅是还在‘有印象’这个阶段罢了,我该怎么相信你?”
......
一阵沉默过后,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么,我与你【诉说】罢。同你来一场,‘心与心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