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午餐只能出去解决了。”
“出去吗……”
雁行看着已经换回自己那红白襦裙,小脚垫着月兔绣鞋的夜鸢,在哪儿略显羞涩的低着头道。
“钱的话我会付的,不过当然是以借的形式,所以还请不用放在心上。”
“谢…谢谢……”
“不用,毕竟四舍五入等于同床……诶!别走那么快啊。”
“呢,还请把这披风穿好,昨天下雪肯定会很冷的啊,谁让你突然跑那么快就出门,脸都被冻红了。”
“还不是因……”
可能是因为雁行为其穿戴披风太过亲昵的缘故,
夜鸢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甚至雁行听的都不是太清。
不过夜鸢随着说完,不止是脸颊,就连耳根也跟着红润了起来。
“快走吧?我叫的车就快到了。”
雁行的住所离商业区来说并不是太远,只有十几分钟左右的步程,但因为昨天降雪的缘故路上结满了冰。
雁行自己的话倒是不怕这个,虽然不用灵力时和普通人区别不大,但平衡感这种东西却是刻在身体本能里的。
可夜鸢却就只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而已,所以还是坐车安全些。
“嗯…”
很快一辆黑色的仙旗轿车就停在了夜鸢和雁行的面前。
“多谢了砚师兄,还劳烦你一趟。”
雁行朝着驾驶座上,身穿红色中山装,带着铜框眼镜的青年道。
“此话可就生疏了,本就顺道不提,况且你我还客气什么。话说这位姑娘是?”
“上官夜鸢,我娘子。”
“奥?”晟砚像是来了兴趣,别过脸来打量起了夜鸢。
但还没等仔细看清就被突然乍起的夜鸢吓了一跳。
“才不是啊,喂!至少也给我从女…女朋友开始啊!”
“本来还不相信,不过现在看来满般配的嘛,哈哈。”
“是吧?”
夜鸢看着显然是在打趣自己的两人,顿时息下气来,独自抱着手臂开始闭目养神。
晟砚见气氛微妙了起来随后开口道“听说西边的拘宫国又出现了一只蜥蜴,他们可为此头疼了好一阵呢。”
“申请救援了?”
“当然,而且去的正好是我们学府的八才子——竹。”
“竹的话早已中三品了,应付西边的异族倒也是绰绰有余。”
这是个有仙有神以及众多异兽神兽乃至魑魅魍魉的时代,除人类能转变成为的存在,其余的皆被人类统称为异族
。
南国便是在沉睡的祖龙身上所建立的国家,不过这些神就宛如系统似得,一切按照着天地规律行动,至今无人知道其为何存在。
这个时代百家争鸣、万道争辉。体系最多的南国更是有着仙、道、侠、蛊,等众多至强道统。
而异族除了那些遵循规律的无敌存在外,大多也是如同人类一般有着七情六欲的种族,所以各种地盘和能源的抢夺时有发生。
像作为人类龙首的南国援助人类别国之事也早已在当今世界屡见不鲜。
毕竟西方打响名号的也就只有英灵、魔法、骑士或炼金啥的,而且还因为体系单薄的原因,人才也少的可怜就是了。
“中三品?八才子?”夜鸢罕见的插了一句。
“嗯,看来姑娘不是居士吧?居士一共分为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末之,但又因为每三品会发生质变,所以就又划分了上三中三下三这几个统称。”
“质变?”
似是新鲜感使然,此刻的夜鸢活像一个好奇宝宝。
“就比如我和雁师弟现在都是七品也就是下三品的居士,当我们引气入体时才能够使用异于常人的能力。”
“那居士其实平时和普通人差不多?我还在想雁行君是居士为什么还会生病来着……”
夜鸢带着歉意道。
“下三品的话的确如此,但当迈入中三品时将会发生质变,中三品的居士已经不为肉骨凡胎,而是由灵气所化。”
“灵…灵气?”
“肉身准确来说也仅是各种元素和细胞构成的,而灵气可以说成是比较特殊的元素。”
“雁老弟说的没错,当我们可以把身体的大部分元素和细胞换成灵气时,便就算是正式成为中三品了。”
“原来如此。”
“好奇很正常哈哈,对了,雁老弟可也是八才子之一奥,被惯以最年轻七品之名的创物之枪——笔。”
“放过我吧砚师兄,别再把那中二的称号说出来了。”雁行捂着脸道。
“不要那么说嘛,你真的不觉得很酷嘛,哈哈哈哈!我可羡慕的紧呢。”
“话说能劳烦砚师兄您亲自去商场一趟,是发生了什么要事了吗?”
“倒也不算要事,不知雁师弟可否听说过vtuber?”
“最近很火的虚拟主播?”
夜鸢的眼中放着星星道。
“对,我来就是为了物色人选,毕竟雁老弟知道我的,对我来说有关二次元的事都很神圣,交给那些秘书我不放心。”
“哇,这是珍宝贵阁?!”
南国是君主专制的国家,但又有些不太一样,所实行的是帝王之下众生平等,没有贵族只有为人民服务的官员。
但即使制度平等也架不住人自己的心里作祟,就类似于每个人有不同的社交圈子。
所以像珍宝贵阁此类修行者和世家弟子才会经常来的高消费地区,即使没有明令禁止普通人到访,但依旧会被普通人自己在心里划上个上流人士才可入内的标签。
所以作为原本只是生活在普通家庭中的夜鸢第一次来到这会惊讶到也算是情有可原。
“怎么了?”雁行看着从车上下来就眼神迷离着的夜鸢道。
“雁行君,刚刚那份虚拟主播的工作我想尝试一下……当然如果会给你添麻烦的话,那就…那就算了……”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夜鸢在咬唇良久后,才缓缓回答道。
“噗哈哈,我还当什么大事,有什么想吃的嘛?作为你那么可爱的奖励,这次我请。”
“想必这丫头肯定很喜欢这份工作,但又怕我为难,和让人以为扯我的大旗所以才下车后与我商量。”
雁行又想又觉得有着种带女儿去超市,女儿想吃棒棒糖却只用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盯着棒棒糖,怕大人花钱在哪儿忍耐着的即视感。
试问谁不喜欢懂事的小公举呢,以至于把雁行逗得狠狠的在夜鸢的头上褥了一会方才过瘾,全然没注意到夜鸢的满脸黑线。
“啊!谋杀亲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