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从床上醒来,摸索了一阵,穿上了昨天内臣送来的服饰。无名下床,拉开了灯。灯是由一种特殊的发光水母做的,虽然不是很亮,但是挺贵。这灯是大臣家中的标配,一般人不装,他们会用烛火,或是有些权贵会用发光的晶石。
无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左腰处的羽毛,右肩上的披挂,胸前还有这些扣子,红紫相配,这是过节了吗,禁卫长的衣服什么时候这么花了。”无名从心底里讨厌这身装扮,不过昨天从雷迪斯那里离开后,王就告诉他今天正式对他授予职务,让他穿正式一点,所以今天无名不得不穿这身了。
无名拿出了表看了看时间,那是从智械之国得到的,现在时间不早了,无名向正殿走去。
现在正值夏季,皇城亚诺尔中的花开得分外的娇艳。这里的花与易之森林里的大不相同。易之森林的花狂野而奔放,而这里的花内敛而娇艳。无名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看花,不一会儿便到了正殿门口。在门口有个熟悉的人,不过无名仍未正眼看她,而是注视着花。
“喂,无名,看花这么入迷,招呼都不打一下了?”那个人说着。
“幽儿,你们的那个什么,庆功派对,都准备好了?”无名问道,继续看着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花是,紫罗兰吧。”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真知道呢,这是薰衣草啊,差的也太多了。”幽儿说着。
“不都是紫色的吗?”无名挠了挠头,说着。
“嘛,算了。派对还是没准备好呢,今天收尾,不过你的入职仪式我还是得看一下的嘛。”幽儿说着。
“入职仪式有什么好看的啊。”无名抬起了头,看着幽儿,她现在穿着宫廷魔法师长袍,无名笑了一声,说道:“我记得你以前还吐槽过这衣服难看的,现在怎么穿上了?穿之前三十岁,现在看着跟五十岁一样。”
“我没办法啊,规定嘛。”幽儿无奈的说着,然后打量了一下无名,“嗯,你这衣服不错嘛,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这时,一个人向他们走来。
“我没看错吧,这是,著名失踪人士,无名吧。”声音传来,是奥维斯,和无名在十年前比较过,不过输了。
无名没有看他,而是问幽儿:“他是知道我要当禁卫长的事?”
“他现在是皇家骑士长,知道这消息很难吗?”幽儿耸了耸肩。
“你是来祝贺我的吗?”无名说着,挤出一个笑容。
“不,我是来向您请教如何逃走十年还能够成为禁卫长的。”
“你要在这么阴阳我就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无名握了握拳头。
“那得看你在这十年有没有长本事了。”奥维斯的眼中散发光芒,胜券在握。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内臣向他们走过来:“抱歉,打扰你们的谈话了。无名先生,现在请随我到正殿。”
“别让我单独碰到你。”奥维斯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无名吐了口气,和幽儿跟着内臣走了。
“他这是怎么回事?”无名问幽儿。
“可能,和以前一样,想跟你比划比划,或者,是眼馋吧,毕竟你这个位置一直都有人想要的,油水多干的事少,谁不想要呢,应该是这样。”
“啊,这……”
……
入职仪式办的很草率,应该是因为王还得去准备庆功派对吧。幽儿也在仪式完成后就和洛丽离开了,看来之前幽儿说的另一个人就是洛丽吧。很难相信,当初的大姐头,把无名欺负的不要不要的人,现在竟然也会把人物完成得很漂亮,听说幽儿他们负责的部分是派对最精彩的部分。
无名就这么成为了希卡的禁卫长,不过说是禁卫长,也就他一个人,现在他就在希卡的身边,保卫她的安全,虽然也没什么必要。这里可是皇城,谁能在这里杀了她呢。
希卡在花坛边赏花,无名坐在花坛边上,不远处是一个蜿蜒且有些湍急的河流,也不知道是人工河还是什么,不过听说是有河神。无名和希卡差了五岁,虽然差的不是很多,不过也差不多差半辈了。而且无名在易之森林十年,现在的女孩喜欢什么他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聊什么,希卡也不知道该跟无名说点什么,所以他们陷入了一段沉默。
“对了,希卡,你喜欢什么花啊?”
“花吗?百合。”
然后又是沉默。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无名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猛然抬起了头,湛蓝的天空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无名却似乎从中看到了一颗星星在其他星星之中,随后那颗星星开始陨落。然后无名眨了眨眼睛,那副景象却看不到了。
“怎么了,无名哥?”希卡为一朵花抹去清晨的露滴,问无名。
“我感觉有人要来了。”无名说道。
“有人要来?谁啊?”希卡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四周,然后又问。
“不知道,不过肯定有。”无名说。
“对了,无名哥,你这几年会不会退步了啊?”希卡问道。
“嗯?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幽儿姐说你现在变弱了。”
“屁嘞,要不是我她还回不来呢。”无名说着,转过头,看了看希卡,然后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相册,对希卡说:“希卡妹妹啊,我这里有一些好康的,要不要康一康啊?”
希卡看着无名,笑着摇了摇头:“无名哥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我已经很大了但是这种东西还是不能看的。”
“谁给你说的我的东西不是好东西的?”无名有点好奇。
“姐姐说的。”
“哈?洛丽当初看的可比我猛啊。我跟你说啊希卡,你现在是一个成熟的人了,也应该了解一下世界的奇妙了。就让你无名哥带你入门,打开新世界。”无名说着,把相册向希卡伸了过去。
希卡还是摇了摇头:“无名哥,要是再这样就找人把你抓起来了哦。”
“那,那还是算了吧。”无名把相册收了回来,准备自己细细钻研。
就在此时,一个硕大无比的东西从无名和希卡的头顶掠过,那个东西的下方还挂着一个人,那个人手舞足蹈,碰巧把无名的相册划拉走了。
“谁抢我相册?!”无名站起来,向那边看去,希卡也向那一边望去。
他们摔在了地上,掠过去的是一个鸟人,挂着的人是奥维斯。鸟人向奥维斯啄去,不过奥维斯用相册挡住了。鸟人见他找到了防御,右手一夺便将相册夺取,然后随手一扔。不过再扔的时候眼睛瞥到了希卡,于是他左手一抬,三根极快的羽毛便向希卡飞去。
现在压力来到了无名这边。刚才鸟人的随手一扔,那个相册向着不远处的河而去。那个相册是无名在很早以前就有的,也是因为这个相册,无名才能在易之森林带够无数个寂寞难耐的夜晚。那个相册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就像人生伴侣一样。
无名思考了一下,然后估了一下时间,现在拿盾肯定来不及了,于是伸出了左胳膊,挡在希卡的身前。
“噗”三根羽毛全部扎在无名的胳膊里,发出了一个声响。鲜血顿时染红了袖子,鲜血和袖子的本色搭配,倒是和旁边的薰衣草差不多。
“无,无名哥。”希卡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得确实是太快了。
很快,那个鸟人又是一个挥手,便再是三根羽毛。而无名,则把胳膊上的三根羽毛拔出,然后用这些羽毛,然后同样一挥,把飞来的羽毛击落,之后向鸟人冲去。
鸟人见状,连忙飞向空中,取得制空权。向希卡射出了六枝羽毛后便向希卡俯冲。
无名此时跑到了羽毛掉落的地方,便把这些羽毛捡起,用这些羽毛将那些飞行中的羽毛击落,之后便是一个超级跳跃,在空中把鸟人抱住了。
鸟人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于是他便向上飞去,同时旋转,希望把无名甩下去。
而无名,也忍着眩晕与疼痛,一拳打在了鸟人的腹部。
“咚!”鸟人与无名摔在地上。
鸟人休克了,而无名,挣扎了起来,右手捂着左臂,先向着河看去,相册早就已经被冲走了,连通着无名的一些记忆消散得无影无踪。无名叹了口气,走到奥维斯面前。
“你们是多少个人打这个鸟人?”
“十,十一个。”奥维斯结巴的说着。
“十一个人,情有可原啊。嘛,虽然这样厉害的人也不多了,不过平时尽量还是多叫点人吧,以防万一。这个鸟人一时半会醒不来,记得把他关起来。”无名说着,又向希卡走去,走了几步,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想要这个职位的话,跟我说就好。”
而奥维斯,也在这时明白,自己早上的举动,多么的愚蠢,这不仅仅是因为实力上的差距。
“希卡,希卡?”无名见希卡待在原地不动,便叫了她两声。
“无,无名哥。”希卡看着无名,眼角有几滴眼泪,应该是被吓出来的。
“我刚才在鸟人的脖子上看见一个印记,那个印记我之前在一个铭牌上见过,是沃尼尔党的人。从状况上看,这应该是沃尼尔党的负隅抵抗了,应该是想能杀一个是一个。虽然是暗杀,不过看上去没计划没组织。他们能还留着这么强的高手让我挺惊奇的,不过放心,有我做你禁卫长,谁来都不好使,别害怕啊。”无名说完,感觉不够尽兴,感觉自己该做点什么,于是他背对着希卡,在鸟人身上做着什么,一前一后的,还时不时有用力的声音。
无名挡的很严实,希卡什么都没有看到。
希卡想象了一下,然后大受震撼。
无名起身,面对着希卡,手背在身后,一脸的舒适。
“无名哥,你,你刚才对这个鸟人干嘛了啊?”
“嗯?没干嘛啊。”
“我都看到了,你在他身上,那个,然后还,内个。”
“嗨,被你看到了啊。”无名的声音有点遗憾,然后把东西从背后拿了出来。
可能说起来有些夸张,不过,那时由数十根羽毛经过微加工而成的,一支百合。
“无名哥,虽然但是,你胳膊不疼吗?”希卡拿着花,看着无名的手臂问道。
“啊,对啊,手臂还流着血呢。啊,我不行了。”无名连忙把自己绊倒下,“快给我做人工呼吸。”
“留学做什么人工呼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