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躺在躺椅上,穿着夏日的一套清凉服装,戴着墨镜,感受着太阳光的照射与温暖。
“你好啊,帅哥。”一个戴着草帽的皮肤小麦色的女人缓步走来,金黄色的头发在微风中细细飘荡,展现着阳光的魅力。
“呀,姑娘,你这是,”无名在嘴里挑选着词语,斟酌着,吐出了一句话:“眼瞎了?”
虽然无名明白对面这是在奉承自己,不过他对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哈哈,你说话,还挺好玩的嘛。”女人仍旧走着猫步,走到无名的身边,坐在了无名的腿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那你要这么说,那也不是不行。”无名放下了那该死的矜持,一把就抱住她,然后一个深吻。
而这时,女人却是一边,变成了一个偌大的蜘蛛精。
无名一个急刹车,然后犹豫了一下。“这,倒也不是不行。”于是无名继续前行。
“我去,我去,无名你干嘛啊!”熟悉的声音传来。
无名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阻挠着自己前行,于是他醒了,睁开了双眼。
“woc,四桃克,你咋了,昨天就喝那么点咋还喝中风了。”无名看着四桃克。四桃克曼联的狰狞,仿佛刚才在经历一场恶战。
“没想到睡着觉都如此欲求不满啊。以后让那些女的亲自叫你吧。”四桃克有些骂骂咧咧的,“快点起吧,有人召集你呢。”
“哈?有人召集?昨天不是说今天休息一天啊?”无名语气听起来不是很爽,也有一些焦躁。
“别抱怨了,快点吧。”四桃克说着,出了门。
无名着装完毕,出了门。
“好了,OK,地点在正殿,快去吧。”四桃克说完,就要离开。
“哎,你不去啊?”无名拽住了四桃克。
“我去干啥啊,又没召集我。我就是过来带个话。”
“你待会有事呗?”
“没啊,我这能有什么事?”
“既然没事那一起去呗。对了,奥维斯呢?”
“他是骑士队队长,他能休息啊?”
“确实啊。对了,昨天也没问你,你是干什么的?能在王城住着。”
“就,一个旅行家,在各国之间周游,也认识一些人,不乏名权之势,他们给写介绍信,就进来了。”
“旅行者啊。快乐吗?”无名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个疑问。
“啊哈哈哈哈,这算什么问题啊,什么叫快乐吗。人和人肯定是不能一概而论的啊。我感觉挺快乐的,不仅仅可以结交很多人,见证很多风土人情,也能见到很多壮丽的景观,体验很多场精彩的冒险,甚至有时候我还能通过一些手法变得盆满钵满。”四桃克说着,又感觉不够形象,又补充道:“就比如说,我曾经在野外被八条虎围攻,而我虽然是有一些生命危险,但是我也在享受着拉扯的快乐,我就喜欢旅行和冒险,就很快乐。有些人胆子不是很大,适应不了这些,他就不喜欢旅行。当然,或许我这也不全是旅行,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无名点了点头,又沉思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过世界的参差,感觉自己半生虽然尽职尽责,但也无趣至极。无名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他决定在这个召集之后就辞职,反正雷迪斯给他的钱也够他放荡不羁爱自由了。
之后的时间他们没有交流,无名在那里构思着美好的未来,而四桃克则在想着下一个国家去哪里。之前四桃克没有离开是因为房租,而今天房租到期,他又开始计划下一个目的地。
不一会,他们就到正殿门口了。无名和四桃克都对守卫说了自己的名字,守卫对着画像对照了一番。然后无名进去了,四桃克被拦下了。
“抱歉,里面要商量一些机密的事,您不能进去。”守卫对四桃克说。
无名以一种抱歉的眼光看着四桃克,而四桃克则摆了摆手,让无名赶快进去。
屋子里有一些人,除了无名眼熟的那一些,倒也没别人了。不过比较奇怪的是,在场的人中除了杜卡奥,其他人都是一些青年。幽儿左手托着头,右手食指无聊得敲着桌子。洛丽则是在玩牌,多年不见,她的切牌手艺又加精了不少。希卡则是在椅子上,头盯着房顶身子左右晃荡,看来也是无聊透了。杜卡奥在那里闭目养神,脸上有黑眼圈,似乎昨天熬夜了。
“无名,怎么还是这么晚啊?”幽儿看着无名,调侃道。
“抱歉,被一个蜘蛛精缠住了。”无名笑了笑,表达了歉意。
“哎,王城里居然还有害人的蜘蛛精吗?”希卡大受震撼。
“不不不,并没有,那是,荒渺而又白日的一只蜘蛛精,除了我没人能看见。"无名摆手异议,随便坐了下来。
洛丽仍然在那里切着牌,没有要理会无名的意思,而是说道:”将军,把我们召集起来到底要干嘛啊?父亲也不来。“
“别太着急,马上。应该来了啊。”杜卡奥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语气也是尽量的温和。而无名则感觉良好,原来他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就在这时,正殿的门再一次打开,走进来一个人。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身上穿着宫廷的高等礼饰,不过上面的图案却比原来花而不乱,在袖子方面也比原来短瘦,更加的简约和唯美。
“无名,服装跟人家学学嘛。”幽儿对无名说,用右手弹了弹无名的铜头盔。
“手实在不行剁了吧,敲得我脑瓜子嗡嗡的。”无名晃了晃脑袋,“虽然你说的挺有道理,不过,他几把谁啊?”
“不记得了?杜卡奥将军的儿子,亚度尼斯啊,要不你以为我们在等谁啊。”幽儿不解的说着,“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在一起和过稀泥嘛,就他撒尿,你和泥。在易之森林你不是还说挺想他的嘛。”
“woc,他是亚度尼斯啊?”无名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之前不是跟我长的差不多啊,现在这么帅了。”
“这我不是很清楚,不过确实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人家,反正跟我没啥关系。杜卡奥要讲话了。”
杜卡奥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正殿,又警惕的看了看窗边,说:“既然人全了,跟我来吧。”之后他就走向正殿深处的走廊,无名他们则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