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快醒醒啊!!”
刘子予死命地摇晃着怀里的金发少年,希望能把他晃醒。但是和刚才一样,金发少年的眼一直紧闭着。而这次,那枚星形徽章却安静地躺在地上,没有再发出光芒。
“小朋友,别摇了,再摇他就真没了。”
突然从刘子予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听声音像是一个中年男人。
刘子予赶忙回头看去,但是一个人都没有。他感觉自己手一轻,再回头时怀里的金发少年已经不见了。
一个稍微有点驼背,头发灰白,耳朵尖泛着蓝光的中年男子站在他面前,而且怀里还抱着那个金发少年。
“大叔,你。。您是?”
刘子予吓了一跳,这金发少年什么时候被他抱走了他都不知道。
“不用担心,我是学院里的老师,刚才学院里接收到了徽章反馈的信息,而我又离你们最近,所以学院就让我过来了。”
这个大叔原来是学院里的老师。
他们所处的位置虽然能看到学院的大门,但是要是单纯的用脚走的话也是要走个五六个小时的。然而从星形徽章发出光芒到现在也不过两分钟左右,这个大叔就已经赶了过来。
可能用了什么魔法吧。
刘子予在心里暗暗想着。
“看你的样子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吧?”
“嗯。”
刘子予点点头。
“这样吧,我先带你们去学院医务处,学院里有专业的魔法科医生,他们能帮你朋友恢复过来。”
中年大叔说着把金发少年往肩上一抗,然后对刘子予招招手。
“你跟我一起,一定要跟紧我,不然你会在学院里迷路的。”
刘子予赶紧跟了过去。
大叔说的有道理,这么大的学院,就算有夏风给的地图,他也肯定会晕头转向的。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门口有专门的新生指导学员,也就是老生带新生。
。。。。。。。。。。。
可能是为了配合刘子予的速度吧,中年大叔并没有走太快,而刘子予则是紧紧地跟在他后面,倒也不是多累。
五个多小时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学院大门。
“虽然在悬崖上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但是近距离看的时候还是感觉很大啊。”
刘子予看着眼前的宏伟建筑发出了感叹。
高树学院的大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大,非常大。
如果说有南天门的话,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奇怪的是门口居然没人。
“没什么奇怪的,高树学院外面一圈都是门,不信你往里面看看。”
大叔好像看出刘子予心里所想的事情。
闻言刘子予向里面探头望去,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啊,那我只看到了一个大门啊。”
“那是你心中的第一印象,你想的是什么样的,在你看来门就会变成什么样。”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边是学院的正后方,因为正门处有新生引导员,所以很少有人从这边走的。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哈。。哈家里人带我来的。”
刘子予准备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因为他答应过夏风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穿越者。幸好中年大叔也没有打算多问。
“嗯,走吧,我带你们去医务处。”
说完他就拉着刘子予走进了大门。
在左脚踏入校门的那一刻,刘子予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难道又来了?!!!”
不过这次可没有什么教学楼怪物。
“别担心,这是你踏过学院大门时,学院的防御术式扫描你的全身,与你体内的魔力产生共鸣时所产生的震感。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并没有危害,在某种程度上还能帮你调整体内的魔力流向,习惯就好了。”
大叔呜啦啦说了一大片,刘子予一句也没听懂,但是他听到了没有危害就放下了心来。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刘子予慢慢看到了学院里的光景。
广阔的大地上林立着无数风格不同的建筑,有的建筑漂浮在空中,有的则是大部分嵌入到地里,只露出了一个房顶。
而在他的视野最多的是各种颜色不同、形状不同的光阵。
光影闪烁,人们在阵中穿梭。
而这些东西都被一条用碎石铺成的小路给分成了左右两边。
“这条路从学院的最北端一直通到最南端。如果非要给学院指个正门的话,那么石头路的最南端就是学院的正门了。而你们所在位置是在学院的西北方向。”
“。。是挺偏的,怪不得没多少人。。”
刘子予还想再看看,但是中年大叔打断了他。
“别看了,以后你有的是时间看,现在先和我一起把你朋友送去医务处。这里是L区,医务处在B区,还是有点距离的。”
说着大叔就拉着刘子予走进了身旁的一个黄色光阵里。紧接着,刘子予感到眼前的画面又是一阵模糊,等到恢复正常的时候,刘子予身处的位置已经发生改变了。
“到了。”
“?不是说有很远吗?”
“是很远啊,但是我又没说要花很长时间。你要记住,学院里最多魔法阵就是传送到B区医务处的魔法阵,就是这种黄色的。”
刘子予点点头。
然后大叔又指了指面前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好了,下面你抱着他上到十层然后左转第一间就是魔法科。”
大叔欲把金发少年扔给了刘子予,刘子予吓得赶紧跑过去接。
“您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学院里安排给我的还有其他事情。”
“。。唔”
刘子予还想再说,结果被中年大叔给打断了。
“赶紧去吧,在学院里生活凡事都要靠自己,多动动脑子,多想想办法。”
“。。。。好吧。”
说完,刘子予就抱着金发少年走进了医务处。
看着刘子予慢慢走进大楼里,中年大叔叹了一口气。
“小家伙,这次人类是死是活,可全靠你了,我终究是被淘汰的人,不能插手太深了啊。。”
随着大叔的轻叹,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稀薄,最后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