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该接触这种东西……如果我那时释怀的话……我就……”
“嘘!小点声…它过来了…”
我恍惚间清醒了过来。
我喝着咖啡,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甘苦感。
喝完,我就这么的站了起来,从椅子上。我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夜色逐渐的笼罩整个天空。
原来我在一家露天咖啡厅,而现在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我好像该回家了。我看到了桌子上放的手提包,又猛得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什么事要办。
“嘿!肖什诺!”
我听到身后的呼喊声,是的,他在喊我。
我叫肖什诺,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女毕业生,没事爱看漫画,读轻小说,和别人聊二次元,这就是我对我自己唯一的印象,我是一个很简单,普通的女生。而喊我的人,名字叫蒋锫,和我是同班同学。
“成莫德!成莫德失踪了,他昨天晚上就失踪了!”蒋锫一路小跑过来,面部带有一丝惶恐。
“成莫德?为什么会失踪了?难道是因为那个女生的事吗?”
我之前见到过成莫德,我记得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和我说,他追求的一个女生不见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不见了是真的表面上的意思还是别的什么。以他的性格,或许真会因为这种事情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不知道,我们到处找了。”蒋锫因为着急而用手比划来比划去。
我对成莫德喜欢的女生没有什么好感,那些天看着他,就像背负着重担一样,脸上再没有任何笑容,感觉打那时起,成莫德就被她猛猛套上了枷锁。从成莫德口中描述的,那个女生对他的表现,我并没有查觉到她有多喜欢成莫德,甚至可以说是压根不喜欢。当然,我也不该随便下定论,只是,他是我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一起的青梅竹马,我很担心他。
“现在咋办?我们得做点什么。”我说。
“该找谁?成莫德除了我们,他没有一个熟悉的朋友。”蒋锫回答。
成莫德,他在学校没有任何人能瞧得上他,他课余时间除了研究什么马赫诺、施蒂纳、霍普、巴枯宁等历史人物,就没有其他的事了。难道这种性格人也会去追求别人?真是莫名其妙,我自小到大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实人。
“人和人之间真是不能信任,他之前去参加过同学聚会,反正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去参加这种活动,今天上午我问过接触过他的学生,他们第一反应竟是什么,啊,先很直接的表明,这一切不关我的事,人不是因为我失踪的。”蒋锫不屑的说。
我们学校到了晚上是开放的,因为要培养同学学习的积极性,在十点之前可以允许同学随便找教室自己学习。而成莫德特别喜欢找一间空的教室自习,自己思考人生哲理…
“这样吧,我们去学校找找看,如果再找不到,就报警。”
“你知道吗肖什诺,人在梦中,并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或不明白为什么在干一件自己正干的事。”
“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扭过头看他,发现蒋锫正死死地瞪着我,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过了一阵,他才缓过神来,并连忙摇摇头。
“没…没什么…”
天空已经彻底陷入黑暗之中,我和蒋锫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
蒋锫谎称我们是来还书的,门卫也没说什么,我们就这样进了校园。
“毕业后再进学校,真是别有风味,当然,我不是说怀念,而是…另一种感觉,说不出来…”蒋锫说道。
进入了我们熟悉的教学楼,我和蒋锫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曾在这里奋笔疾书的时光。但是回忆不是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我们正在挨个找成莫德的教室。
“你还别说,我现在才知道成莫德天天在楼道里站着等谁,原来他是想制造偶遇……真是拉垮,这些东西,是一个学生该想的吗,光这种话说出来我都觉得尴尬,简直难以启齿。”我说道。
“谁还没有这一天呢,除非你是无性恋。”蒋锫耸耸肩。
因为大家都毕业了,所以几乎没有人在学校里呆着,教室都是暗的,只有楼道亮着灯。
“虽然我是成莫德的青梅竹马,但是我很讨厌外人说我们是情侣关系,最要命的是,成莫德竟然还一脸享受……我本以为我看这么多女性向成人漫画已经很变得奇怪了……没想到……”
“呵呵。”蒋锫笑了笑:“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情人节那天偷偷给他送巧克力吗,他收到后竟然以为是那个女的送的,回到家他欣喜若狂,拆开后发现上面的祝福语根本就不是她写的字,转天来上课看他没精打采的,真是难为他了。”
“那也是为了他好,自打那件事发生后他的成绩就越来越差,我这叫善意的谎言!”
“作为他的女性朋友,你的负出竟然比他追求的女生要多,真是耐人寻味。”
“友情不分性别,谢谢。”
蒋锫突然停了下来,摸了摸口袋,说:“突然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你先走吧…”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我看着蒋锫,只好勉强的点点头,周围的寂静让我很不安,但作为唯物主义者,我自然也没有再去多想些什么。
来到了四楼,我看到了成莫德的班,我走了进去,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正当我回过头想联系蒋锫时,我看到了…成莫德!他走进了水房。
我匆忙的朝水房走去。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
是蒋锫打来的。
我接过电话,听到他用颤抖的声音,艰难的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成莫德…的尸体,在桥底找到了…快回去吧…”
我心头猛的一震,刚刚过去的,难道不是他吗?
我飞奔到了水房的门口,我倒要看看刚才过去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我站在了水房的门口。
一个身高近两米,满身腥红色的身体扭曲,散发恶臭气体的“人”,正对着我,它的脸,像齿轮…又像是电风扇的扇叶…又好像…
我的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