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祖没有说话,只是独自靠在了擂台边静默着。
看了这场比赛,没有人对这个结果表示不满,因为他们早已在更之前的战斗中领悟到了。
他们自认敌不过白京,当然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个胆子去找真祖的麻烦。
这时,远处观战席上站起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李巫。他一脸的笑容向真祖询问道。
“这位好汉,这般好武艺,可真是令人敬仰,请问尊姓大名?”“虽然他满口的尊敬和敬仰,可他还是站在高高的观战席上,没有一丝要动身上擂台的意思。姜还是老的辣,这位位极人臣的丞相可谓是谨慎到了极点。
“李真。”真祖没有感情波动地回应了。
李巫眯起了眼睛,好好地大量着这位敢于对官僚说话不用敬语的“普通人”。
李巫盯着他的眼睛,但除了冷静什么也看不出来,看着这双古井不波的眼睛,李巫感到了惊讶。
就算在一般情况下,也很少又人能在官僚的面前如此镇定自若,更别说这是一场比武招亲,更别说他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李巫对这位看上去二十左右的青年起了兴趣。
年纪轻轻就能技压群雄的武力,还有这份沉着冷静。
他笑了笑,说到:“李少侠不愧为少年英豪!老夫佩服,那么,你既然赢了这场比赛,老夫肯定是不会食言的,不过,老夫不仅是丞相,好歹也是个自认称职的父亲,总得关心一下女儿未来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真祖也眯起了眼睛。
“李少侠,可否告知一下,你是何方人士,来这长安有何目的?”
真是个笑面虎!以女儿为借口,其实是为了打探别人底细吧!
作为丞相这点东西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吧。
若是稍微有一点对不上的地方,他就有理由把这个人給押进牢里。
这个事情准备的很仓促,真祖并没有能够对此准备的时间。
虽然真祖对此并不在意,只不过是区区一间牢房罢了,真祖若是想走,就连天外玄铁打造的地底密室都困不住他。
只是这样下去多少会很麻烦,而且真实的姿态也可能会暴露,那样的话就不方便以后的行动了。
真是苦恼呢。真祖面无表情地想到。
“慢着!”观战席上突然跳下来一道人影,是李安阳!
此刻,她正踏着一身灵巧地轻功飞渡而来。
如同天马一般,踏空而行。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一落地就指着真祖大声质问道,“你的名字不叫李真!对不对!”
李巫看着这惊爆的场面,意味深长的笑意更甚了。
越乱越好,他想看看这个来路不明的青年到底会怎么应对。
“我记得你的名字!”李安阳捏紧了拳头,“你叫真祖对吧!”
“没错。”真祖盯着李安阳。
“你肯定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到这里来的吧!”李安阳越说越激动,“就像你上次杀了西荒军的主帅一样!你这次也是来杀谁的吧!”
李安阳怒气冲冲地用自己的手指头智者真祖的鼻子。
“那位少侠居然还做过如此伟业!”
“年纪轻轻,不简单啊……”
“……”
台下的人一片唏嘘,不禁为真祖所做过的事迹而感叹。
“你这家伙!抢了我的功劳就这么一走了之.....”李安阳接着愤然道。
“够了!”在高台之上的皇帝中由于忍不住露面了,他听着自己二女儿的话,越发地觉得自己丢脸。
于是便出言打断了李安阳。
一开始,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女儿是知道这个青年的底细而下去揭穿的,本来还没有任何的不悦,可从刚刚开始,李安阳的话就逐渐变了味道。
杀了西荒主帅?那不是对自己的国家有利吗?而自己的女儿却还认为是那位青年抢了功劳。
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女孩子,还是一国的公主,竟如此失态,这把国君的脸面往哪里搁?
此时的李远清黑着脸,呵斥着自己的女儿。
“堂堂一国的公主,如此粗蛮无礼像什么样子!”
“可这个人杀了......”
“杀了又怎么样,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斗,这又有什么不对?”李远清怒道,“快回来!别给我丢人现眼!“
这还不够,一旁的真祖见状,嘴角微微一翘,当场就单膝下跪,“圣上明鉴。”
君臣之礼,对着皇上,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当场就把李安阳气出了眼泪。
“你!你们......哼!”李安阳不服气地看了看自己的父皇,最后不得不对着真祖冷哼一声,就此作罢。
“唉.....“皇上叹了口气,“让各位见丑了。”
“那位少侠,真是对不住,小女失礼了。”皇上很大方地道歉了,让周围人都是一惊。
真祖摇了摇头。
“少侠,朕还有一事想问。”
“皇上请说。”
李远清思考了一阵,开口道:“朕听说那西荒主帅的大帐里,有十余名将领,,都是被搅碎了心脏而死,此时真是你所为?”
”父亲!,那明明是......“
皇帝伸手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说话。
真祖想了想,看出了皇帝的试探。
真祖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是直接斩断了所有人的脖颈,然后就没有去管那些人的生死了。
搅碎心脏?这种麻烦的事他才不会做。
所以,要么就是皇帝的试探,要么就是他们的军士谎报了军情。
“回皇上,在下记得......“真祖顿了顿,“在下应该是全盘斩首,未曾做过搅碎心脏的事。”
皇帝的眼睛亮了起来,“哦哦哦!是朕记错了,的确是所有人都被斩首。”
“哈哈哈,不错,是朕的问题。”皇上露出了笑容。
“第二个问题,少侠既然做出过如此丰功伟绩,那为什么不愿领功,反而要用化名呢?”皇上笑盈盈的,是准备得到什么了吗.。
真祖闻言,稍加思索。
“就像刚才那样,草民很害怕因为被认出身份,而惹上麻烦。”
“麻烦?可否具体?”皇上颇为好奇。
“那是自然。”真祖顿了顿,“就像草民是名字那样,草民并非大圣朝的子民。”
“哦?”皇上故作惊讶,“那你是?”
“回皇上,草民无国藉,只是方外一个浪人罢了。”真祖回答得不卑不亢。
“这样啊……”皇上面露微笑,“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圣朝的人了。”
真祖迟疑了一刹那。
“谢陛下。”
“不必。”皇上挥了挥手,“那么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听说你叫真祖?”
“回皇上,是的。”
“你愿意入朝做官吗?“皇上笑了。
台上笑,而台下却哄堂一片。
这可是震惊了周围的看客,一开始就没想到皇上再此的他们更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人被邀请去做官!
这可是被皇上邀请去做官啊!
不可能有人拒绝啊!
“草民愿意,谢皇上赏识。”而真祖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只要能离李巫更近就算是个弼马都能做。
“好!朕就封你个四品司巡,隶属司查司!”皇上顿了一下,“你的上司最近在洛阳,很快就会回长安,到时候记得去领你的任务!”
皇上摸了摸手里的扳指,笑了笑。
“臣领旨!”真祖的角色入戏很快。
“那就这样,正好你还是比武招亲的魁首,现在就先操办你的喜事吧!”
”臣知晓了。”真祖在回完话后就将视线有放在了高台上的那位目标上。
真祖摸了摸自己那天得到后就别在腰间的几块锐物,感受着他们的触感。
那是真祖用得最习惯的武器,也可以说是暗器。
“你等着吧,我已经接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