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叶安单手抓住了王安邦砍过来的雁翅刀刀尖。
这王安邦漫天刀影无数,但真正威力最大的,用来对付最大敌手的,只有这一刀。
叶安合掌,这杀过无数江湖豪杰,妖邪魔怪的雁翅刀片片破碎。
在无数雁翅刀的碎片中,叶安抓碎了雁翅刀的手继续向前,直抓王安邦的胸口。
王安邦怒目圆睁,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我乃玄衣卫指挥同知,你杀了我,朝廷不会放……”
叶安手掌触碰到了王安邦的胸口,单手贯胸而出,又抓着脊柱出来。
王安邦浑厚的护体罡气,在这一抓之间,柔弱如豆腐。
被抓出了脊柱的王安邦在叶安怀里抖了几下,不动了,叶安将王安邦丢到了一边。
血液与破碎的内脏从王安邦的尸体向外流出。
安明阁目瞪口呆,方孝儒哆嗦不止。
叶安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位纨绔。
“大正朝廷有些不行了啊,这玄衣卫比那些历天寨的寨主差一些,那几个寨主最厉害的接过我三招呢。”
安明阁不合时宜的怒吼。
“叶安!你居然敢杀玄衣卫!”
方孝儒白了眼安明阁,这人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立马跪下,朝着叶安说道。
“此间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叶公子,只要你放了我一条性……”
叶安突然到了方孝儒的身边,摘下了这书生的脑袋。
“呱噪。”
叶安将方孝儒的脑袋往外一丢,又走向了满脸畏惧的安明阁。
……
午夜丑时。
数十匹马停在王安邦的宅邸边上,几十位玄衣卫走入了王安邦的宅邸,沿着一路的尸体到了王安邦,安明阁,方孝儒所在的房屋前。
为首的玄衣卫站在门口神色凝重的看着屋子里倒下的三具尸体。
方孝儒,安明阁这两货当然不值得这位玄衣卫指挥使(正三品,玄衣卫一把手)多有关注,但那躺在地上,胸口打开,脊柱从背后破出断裂的玄衣卫二把手王安邦却着实让这位指挥使心里沉的难以呼吸。
玄衣卫指挥使背后的一众玄衣卫见到王安邦的尸体之后,也不由得毛骨悚然。
一位玄衣卫走到了自家指挥使的身边,低声道。
“刚才兄弟几个已经检查过了。”
指挥使涩声道。
“结果如何?”
玄衣卫低头道。
“很不好,兄弟几个检查出王大人身上没有中毒的迹象,身上也没有汗渍的痕迹,伤口,只有一个,还有……”
玄衣卫从怀里拿出了几块碎铁,这几块碎铁特殊,上有几个指印。
这碎铁一看就硬度不凡,能在这上面留下指印。
指挥使眼皮跳了跳。
他第二眼就看出了这碎片是王安邦雁翅刀的刀身碎片,而上面的指印,必然是有人抓住了雁翅刀,捏碎,继而……
那雁翅刀可是天下一等的宝刀,能徒手捏碎这种宝刀,那人怕是硬功修到了超凡入圣的地步。
指挥使看向王安邦的尸体,这尸体说是没有汗渍,那就说明动手的时候是一面倒,凶手根本没有花多少招式就把王安邦杀了。
指挥使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画面中凶手伸手抓住了王安邦砍来的雁翅刀,单手捏碎,伸手向前,贯穿了王安邦的护体罡气,再从背后带着脊柱出来。
猛……
猛的指挥使都忍不住心颤。
要知道王安邦可是玄衣卫排名前三的高手,这样子的高手都挡不住凶手随手攻击。
自己怕是与另一位先天高手配合,也不一定能从这凶手手里活下来。
一位玄衣卫从指挥使身后跑来,到了指挥使耳边低语了一句。
指挥使皱眉道。
“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行了,别放人进来。”
这王家院子外,当朝户部侍郎安星驰与中书舍人方明昌已经到了,纷纷要求进来里面看看他们的儿子(已死)。
“明白。”
过来禀报的玄衣卫离去,隔了会儿,这玄衣卫又来,到了自家指挥使耳边再次耳语。
这次指挥使眉头紧皱。
“行了,既然是那位大儒,便让他过来吧。”
“明白。”
玄衣卫抱拳,离开,等着再次回来,身边已经带着一个穿着儒生服装的中年人,这人指挥使认识,正是白鹿书院的副院长,他儿子的老师之一。
户部侍郎和中书舍人他可以不在乎,但自己儿子的老师,他还是不敢得罪的。
指挥使挤出几丝笑容,向着白鹿书院的副院长抱拳道。
“林大儒一来,孙某心安不少啊。”
副院长林守操点点头,再走到乐指挥使所在的门口处。
指挥使沉声道。
“这京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位大魔头,武艺竟这般的高,我这属下好歹一位先天高人,历战无数,竟挡不住几招就死了。”
林守操面色变化了几次,作为养气功夫极深的人物,能让他神色变化,心里面必然惊涛骇浪。
指挥使看林守操面色变化,好奇道。
“林大儒难道知道什么内情?”
林守操摇头道。
“在下不过一介教书先生,哪里懂这么多,不过王孝长(王安邦的字)身为指挥同知,怕是知道许多秘密,可能就是这些秘密害了他。”
指挥使附和道。
“英雄所见略同,某家也认为这网孝长怕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才落得如此下场,不过能这般轻易杀死孝长的人物,怕是整个江湖都找不出几个。”
就是这几个里面,都是玄衣卫惹不起的。
“那就辛苦指挥使了。”
林守操向指挥使行了一礼,再扭身。
“就不叨扰指挥使了。”
林守操离开了这王家大院,这一离开,安明阁,方孝儒的父母围了上来,为首一个中年还俊美的男子涩声道。
“先生,我家那逆子……”
林守操压低了眼睑。
“节哀……”
另一位男子上来,抓住了林守操的胳膊,颤声道。
“那,我家孩子。”
林守操语气平淡。
“天妒英才。”
那男子后退了几步,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
其余家眷哭了起来,一片凄凉。
林守操安抚了几句,尽了自己的义务就从这王家大院门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