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在世间多起来,又繁育女儿的时候。
神的儿子们看人间的女子美貌,就随意挑选,娶来为妻。神的孩子们与人的女子们**生子,遍布各地,那便是上古英武有名之人。
可神见人在地上散播罪恶,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背离善的道路,于罪恶之路渐行渐远不寻救赎。神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
神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昆虫,飞鸟,都从地上除灭,我不应造他们存在。”
神忧伤之时,唯有一人位于神前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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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茅斯城一共设立两位执政官的位置。而年轻的塞穆尔年仅19岁时便当上了执政官之一,他以自己爱国的情怀和对曾经王的敬意感染了茅斯的群众,并以其出色的领导力凝聚了这些茅斯城幸存者的心。
此时此刻,塞穆尔正在处刑台上的讲台振臂高呼着那少女的罪孽。
“这个残忍罪恶的女人为我们的王蒙羞,是我们茅斯人的耻辱!我们理应毫无疑问的处死她,以向我们的王谢罪!向帮助并信任我们的腮人谢罪!”
他义正严词的高喊着,在他的威严之下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事实上,台下茅斯的人眼神皆是麻木的,与其说是不反对,不如说是不在乎。
看着台下人群的沉默,塞穆尔将目光转到死刑犯的身上,极其愤怒又不解的声音问道:“究竟是什么丧尽天良的魔鬼蛊惑了你,克莱曼婷?让你作为一位母亲杀害了自己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儿!”
还在拼命向前挤的弗恩一听这话也愣了一下。母亲?胎儿?那个叫克莱曼婷的女孩看起来是否成年都说不准。
接着,塞穆尔继续高声发表言论。
“同胞们,我们怎能忘记。当雾来临的第一天,我们的王便带着无私的护卫们朝着雾来的源头寻找茅斯城的救赎。现如今,我们的王尚未归来,我们的国家却已然濒临灭亡。我们需要更多的孩子,我们需要惩罚无知的罪人!只要等到王的归来,所有人都可以得到救赎!”
提到了王,台下的茅斯人们才纷纷抬起头来,尽管弗恩听不懂这其中到底蕴含着什么狗屁道理,但这些话还是激励了群众们。
一位骨瘦如柴的中年人颤抖着嘴唇,抬起了手臂,随着塞穆尔的发言抬臂高呼:“处死那个女人!”
一声响起,四方呼应,刚才还死气沉沉的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高声呼喊着他们的王,极力要求处死台上的少女。
塞穆尔见状点点头,只给了刽子手一个手势,那个体型肥胖头戴面罩的恐怖男人立马心领神会,用力一掰拉杆,克莱曼婷脚下的活板门随之开启。
向下坠落的顷刻之间绳索缩紧死死的勒住了少女稚嫩的咽喉,绝望的窒息感充斥着大脑每一根神经,几乎要在瞬间将她的意识带向远方的世界。
疼痛,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本能的扭动身体只让那绳索越勒越紧,克莱曼婷的瞳孔逐渐上翻,口中发出濒死的哽咽声,就在那对乱蹬的小脚也渐渐失去活力之时,白色的双手抱住了她的大腿,用尽浑身力气想要将她的重心向上抬。
“什么,什么东西?雾中兽吗?蓑衣军呢,都死哪里去了!”
话音刚落,四五个不知藏在哪里的身影跃上处刑台,他们披着一身漆黑的蓑衣,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庞,只能留意到那宽松的袖子中冒出亮闪闪的白光,只见他们抖动臂膀,一对扁平的长方形剑刃便从袖子中落到手中。
命名为蓑衣军的士兵们朝着白的方向缓慢逼近,似乎并不想大动干戈,只是用威胁的语气喝令小白离开。可白丝毫没有察觉没有似的,死死抱住克莱曼婷,自己孩童的力量无法拯救这个女孩,白意识到了这一点。
“求求你们,救救这个女孩。”
台下的一对夫妇捏紧了拳头,白的声音仿佛击溃他们两人心中的最后一层阻碍,男人大吼了一声,将前面所有的挡路的人纷纷推开,爬上高台帮助小白抱住了克莱曼婷。那妇人也紧随其后,抚慰着克莱曼婷失去血色的脸庞,狼狈的大哭着:“对不起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啊——”
但这一变故也并未阻止蓑衣军的脚步,看到事态逐渐不可控制,这些士兵也不再客气。其中一位的双持剑刃在空中挥舞,轻盈的身法朝着夫妇和白的方向几步飞跃到眼前,剑刃挥下的方向却又并非是救人的三人,而是死刑犯,克莱曼婷。
只不过,又一位伸手了得的黑影跃上了处刑台,几乎和士兵的进攻的动作同步进行。剑刃从惊恐的妇人脸庞滑过,锋利的刀刃已经切进了少女的锁骨,鲜血瞬间流出,只是那新来的黑影更胜一筹。
没有武器,便抬腿一踹,比剑刃还要更快的速度一脚窝在了士兵的侧腰的肾部,沉重的闷声传来,但这闷声又很快被蓑衣之下的惨叫声覆盖。
士兵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高高的飞起摔进了台下的人群,剧烈的疼痛甚至迫使他松开了手中的刀刃,摔落在弗恩的脚下。
弗恩叹一口气,俯身将一对武器的其中一把捡起,随便的舞弄了两下感觉没有匕首轻快,但勉强能用。便随之将刀刃对准了剩下的几名士兵,还有那位气的直跺脚的执政官。
现在,真的可以演话剧了。
第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