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慌,莫名其妙穿越到游戏世界,现在还被一个猥琐男盯上了,搞不好今晚就要作为女性而失身了。
我躺在床上,手握着兜里的餐刀。
盘子被我放在了床下,为了避免怀疑。
我长长地呼一口气,本来自己就胆小,现在叫我捅人,究竟还是不敢的。
我就这样闭着眼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我醒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我立刻提高警惕,双手捏着刀柄。
吱呀一声,门开了,虽然很黑,但还是认得出来是那个叫库拉瓦的混蛋。
连门都不关,他就躬着身子出着长气来到我的床前了。
“小东西……这不还是中招了嘛!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他爬到我的床上来了,手胡乱摸着。
冷静,现在要冷静,待会等他把外套脱了,我就露出刀子!
我忍耐着身体的刺痛,等待时机。
但这老油条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在那到处摸着,完全没有脱衣服的意思,反倒是我的衣服快要被脱下来了。
他把我的衣领扣子解开了,伸手就要进入。
情况有变,我把刀子亮了出来,猛地架到他脖子上。
“别再动!起来!不然我刀了你!”
他也识趣地起身了,我迅速扣好扣子,也站了起来。
“怎么会?你没中计么?”他露出惊恐的表情。
“就你那小把戏,傻子都看得出来!居然还给我送刀来,你呀!真可笑!”我把刀往里抵了抵,“跪下!”
“你要知道,我库拉瓦还从来没受这屈辱!”
“不跪是吧?”我手又发力一下。
“好……我跪!”
见他跪下,我慢慢退到门口,转过身正要走,库拉瓦突然跳起来,把我一把抱住。
“小兔崽子,怎么就能让你跑了?!我还没被如此侮辱过,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他把我手一扭,刀便掉在了地上,然后把我拖到墙壁的一角。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他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呃啊!”我痛苦地干呕着。
还没完!他又在我身上踹了几脚,我只好蜷缩着身子减轻疼痛。
“哼,敢和我作对,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他又把我的头往墙上撞了两下,我嘴边尝到了流下的铁锈味。
怎么办,就算有过二十年做男人的经验,但打架我还没有过,因为自己是个胆小的人吧,刚刚拿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温热的东西滑落脸颊,是眼泪还是血?我应该不会哭吧!
但是抽泣了几下后,确定是哭了。
“哼,不识好歹,现在好了,尝到痛了不就听话了!”
库拉瓦抓住我的肩,把我扔在了床上,我叫出声来,他又捂住我的嘴。
“把腿张开!”
我拼命的摇着头,又是挨了一巴掌。
他扯开我的衣领,残忍地抓揉着,为什么会这么疼啊。
“放手啊!”我咬着牙,一脚狠狠踢上他的老弟。
他哀叫一声,抱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没有在同情他男人的痛苦,我麻溜起身,捡起刀在腿上捅了他一刀,他哎哟一声又捂住大腿,看样子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我就这样逃到客厅里去了。
周围的仆人们想拦着我,我露出刀子,上面沾着血。
“还不去看看你们主人!”
众目睽睽之下,我跑出屋子。
外面街道天还没亮,吹着寒风,我把刀用纸擦干净,又包着放进口袋里,作为防身之物。
既然这个库拉瓦是这里有权势的人,那我就不能在这个村子呆下去了,所以我沿着一条小路,往一个不知道是哪里地方逃去。
从半夜逃到了白天,我真是佩服自己。
记得昨天开始露露姆斯就没有吃东西,还受了伤,还有体力逃到现在真的很了不起了。
早上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雪,衣服透风的我被将近冻了个半死,不过还好吧!那句话怎么说的,“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大概是这样的吧。
这条小路十分崎岖,走了很久都不见人影,也好吧,这样他们也不会料到我会跑那么远。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已经过正中了,而我又步入一片森林之中。
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吗?身上的疼痛完全没有消减,肚子也饿的不行,莫非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行,还有小姐姐在等着我呢,我怎么能终于此呢!
我凭着露露姆斯残留的经验,找到了一些可食的松果,还有一些浆果。简单吃了一些,勉强还能上路。
遇到一条小溪,我用僵硬的手捧着冰水,忍着冰冷喝了几口,解决了口渴。
这些动作都很熟练,我甚至怀疑不是我变成了露露姆斯,而是露露姆斯获得了我的思维。
继续走着,突然从滑坡上跌倒了,右手手臂被枯枝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然而并没有流多少血。
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干什么了,我是要逃到哪里去?然后又在那里做什么呢?
我抹了一把眼泪,咬着牙又爬了起来,继续前进。
对哦,也许我死了,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吧,露露姆斯的遗愿不是活下去吗?死了的话也许我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吧。
可是记忆深处有道声音阻止了我这想法。
“活下去……”
这是露露姆斯母亲死前对她说的,我同样也背负了这句话的含义。
看来只能永无停止地走下去了呢……
我循着隐隐约约的路痕在森林里走着,明明雪是覆盖上了的,我其实是在凭感觉瞎走。
视角越来越模糊,我感觉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了。
我手撑着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前方。
雪染上的森林,是如此寂寞。
不过还是有被砍的痕迹,说明曾经也许是有人来过的呢,可是和我现在毫无关系吧。
我支撑不住,倒在了雪地之中。
在模糊的意识之中我感觉全身飘了起来,像是被别人抱起来一样,这可能就是死亡的感觉吧。
然后就是全身感觉被解放开来,然后又温暖起来,身上的伤口也不痛了,死亡……真是美好的体验。
我睁开眼,看见前面是一盏油灯。
看来我又躺在床上了,这是一间用木头做的房间,玻璃窗子上起了雾,外面正下着雪。
奇怪,我居然没死,又是被什么人给带到家里了吗?
我低头一看,发现全身除了被套上一件长长的羊毛大衣外,什么也没有,就连大衣的扣子也没扣!
我受到惊吓,想要起身,可是却被什么束缚住了。
背后传来温柔而无精打采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别乱动,你身上有伤,怕疼就最好不要乱动……”
我正想说些什么,但这个男的居然睡着了,并且还抱着我的身子。
我欲哭无泪,不会这个家伙趁我昏迷做了什么吧……我的贞操去哪里了?呜呜呜……
只不过,我的头上还有手上的伤都被包扎起来了,这令我安心起来。
还有羊毛大衣也十分舒服,柔软的羊毛就这样和我的身体接触着,感觉全身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虽然没看见这个人的样子,但他的声音听上去是一个年轻的青年吧。
怀着好奇心,我打算转过去看一眼,但被他突然用手推了一下脸,把我头给转回去了。
“好好睡觉,别搞小动作……”
什么跟什么嘛,我和你一起睡都算是好的了!还命令我。被男人抱着睡觉,好恶心!
我四处搜索着,我的刀呢?惨了,刀没了!
“哦……对了……你的刀被我没收了,女孩子带刀可不好……”背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谁是女孩子啊!我顿时感觉自己的人生是白活了。
虽然如此,到现在为止其实还是没有太过反感,可能是因为安心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安心。
不一会儿,我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面前是端着冒着雾气的汤的金发男子,上身**,露出连我都嫉妒的腹肌。
“你醒了?来,喝汤。”他用勺子舀起一块肉,腾着热气。
虽然心里并不是愿意吃别人的东西,但太饿了,我一口就吃了下去。
温暖的肉汤融入我的全身。
“我……我自己来吧。”被别人喂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不行,你手受了伤,听话,不要乱动。”
“只是小伤而已。”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把热气腾腾的勺子放到我嘴边,我只好一口又吞下。
“这就对了嘛……”
他又毫无厌烦地一勺一勺喂给我,喂完了,便坐起来。
“我叫埃德,你叫什么名字?”
“露露姆斯……”
“你是哪里来的?”
“南方,光明圣国。”
他哈哈大笑:“哈哈,那我可捡到宝了,要知道南方的浅发族可不常见,跟何况是连北方少见的白发族。”
那可不是,我捏的人嘛。
“你的眼睛也很好看呢。”他笑一下,没有多说什么,拿着碗走出房间。
眼睛?难怪刚刚他就盯着我的眼睛看,是看见我设置的异瞳了吧。
左眼是蓝色右眼是金色的来着。
不管怎么说,算是活下来了,虽然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但是只要安心就足够了,也许他不是什么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