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黑暗笼罩了少女的世界,身体被冰凉的铁链绑在潮湿的座椅上,口子塞着扎满小孔的小球……
在这样的处境里少女不安的扭动着,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眼泪已经将绑在眼上的布条完全浸湿,但是却没人能够救她。
因为这里根本没人会来,除了这种喜欢来这座废弃了数年之久的游乐场里来试胆的这名少女和她已经变成尸体的同伴们。
“准备好了吗?最后的玩家?”
一个听上去十分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少女的耳边响起,同时在他那沉重的脚步声中少女的反应也愈来愈不安……
就好像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死亡】一般……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激烈的呻吟着,过度的恐慌使得她无法正常的控制自己的身体。满是骚气的液体从她的群间流出,看着面前失禁的少女。【声音】的主人然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太好了~客人。你对接下来的游戏这么感兴趣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荣幸呀~”
声音的主人走上前去,用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为少女摘掉了口中的球体。在口中的球体被摘掉的瞬间,少女不假思索的用着自己颤抖的声音的向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求饶!
“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不要……不要杀我!”
“这可不行哟~客人。你的宿命就是和你的同伴来我这里一起愉快的享受我我的【death game】哟。”
男人礼貌的回绝了少女,然后摘下看她的眼罩华丽的向少女展示着她的同伴们的尸体……
“你看呀,客人。你的同伴们是多么的开心,你难道不想像你的伙伴一样享受这种难得的快乐吗?”
少女顺着男人的介绍看请问,确实……在那里的每一具尸体都保持着耐人寻味的笑容……即使被电焦……即使被抽干,即使被削成人棍……
他们的脸上也保持着笑容……
“怎么回事……”
“来吧~客人。好好的体会一把【死亡的快乐】吧,作为最后一个客人。您将和你的同伴一起体验这最后的快乐~”
在男人愉快的嗓音中,那些尸体一点点的站了起来。向着少女走去,在令人感到刺耳的笑声中一根结实的皮带被这些尸体套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欢迎各位游玩,【身首分离的海盗船】。现在尽情的尖叫吧~欢笑吧~”
男人用麦克风高呼着令人激昂的开场词,并用力的拍下了启动这艘海盗船的绿色按钮……
无法行动的少女就这样被自己朋友的尸体包围着,在这个男人的高呼声中颤抖着。
“我会死……”
不知道是为什么,当自己想到这一点时少女既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接着在一阵剧烈的拉扯下少女的脑袋便连带着她那洁白的脊椎拔出了身体……
血淋淋的脑袋悬挂在海盗船的支架上,和自己的同伴一样。少女的脸上也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
“祝君愉快~”
男人满意的看着悬挂在半空的头颅,微笑着问候了一句。而就在这时一个纯白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男人的背后……
“真是幼稚的玩法呢?”
纯白的身影无奈的看着男人黑色的背影,仿佛嘲讽小孩子一般的高中生一般说道。
黑色的背影看了一眼背后,然后不服气的说道:真是对不起呢~我又不是邪神。我只是遵循自己的兴趣玩闹而已。
“遵循自己的兴趣吗?”
白色的身影意味悠长的重复了一下,之后他走到了男人的身边搂住了他的脖子说道:那么就让我教你更加完美的折磨方式吧?哲也?
哲也看了一眼搂住自己脖子的身影,无奈的甩开他说道:那就不用了,柯蕾尔老师。我还想再继续用这种幼稚的方法玩一会呢。
“嘛……真是任性的孩子呢。”
柯蕾尔无奈的对着逐渐远去的哲也自言自语着,在走出了废弃的游乐场后哲也从怀里掏出看一块制工精美的怀表。
怀表中的图案是一个看上去仿佛少女一般秀丽的男性,那是一种足以让人怀疑自己的性取向的秀美。就算是同样女生也无法比拟他所拥有的那种魅力……
“千树……等着哥哥……我一定会让你亲手杀死我的。”
重新将怀表放入自己的怀中后,哲也便坐上了一辆漆黑的轿车驶向夜晚的深处……
太阳如同往常一样升起,千树从客厅的沙发上爬起。凌乱的头发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一般可怜……
“学校……要迟到了……”
千树从沙发上站起,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语着穿上了校服。拿起昨晚就准备好的三明治和便当便离开了这栋空荡的房子。
前往学校的路线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个曾经将自己送到家门口以及那个总是在十字路口的身影却从生活中消失了……
是的。久弥千树现在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单一人了,不仅仅是李亚生在一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之后的失踪。就连久弥哲也也……
“怎么了?千树同学?你最近的脸色好差呀。”
同班的女生有些怜悯的看着千树痛苦到发青的面孔,小心谨慎询问着。但是千树却什么都回答不了……
从昏迷中醒来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些事情,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领会的。将自己的目光如同平时一样投向窗外,看着这座由钢筋和水泥组成的城市千树对于接下来的生活陷入的沉思……
11年前父母离异后,千树和哥哥便开始跟着父亲生活。三人一起住在乡下那时的记忆是千树17年以来最鲜活最快乐的记忆了……
但是7年前,父亲突然失踪,自己被哥哥带到这个名叫【中国】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其中的学费和生活费一直都是靠着父亲的遗产才勉强撑过的……
在那点微不足道的遗产即将消耗殆尽的时候,哲也总算读完了大学并找到了工作,可就在那之后自己也因为车祸陷入了昏迷……
自己的家庭可以说是不断的脱离不幸,然后又陷入新的不幸……现在哲也也失踪了,所有的经济来源都已经被切断了……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千树沉重的感叹着,但是即使再怎么沉重的叹息也无法让现实有一点好转……
中午很快的就来临了,千树一个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孤独的吃着冰凉的饭菜。但就在这时一群人的讨论突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呐?早上的新闻大家都看了吗?”
“啊?是那个‘市郊废弃游乐场里发现四具学生的尸体’的吗?”
“嗯。真是可怕呢 听说有一个女生的脑袋连带脊椎被扯出来了。”
“喂!现在是午饭时间呢!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东西!?”
四个女主围着两张桌子坐在一起讨论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话题,她们的谈论引起了千树的兴趣。
打开了手机上的搜索引擎,这条新闻果然是作为头条被推在搜索榜的第一位。
“今日上午9:16,在市郊北部的一所废弃的游乐场,护林员在散步途中偶然在该游乐场的周围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体。该护林员报警后,警方迅速赶到现场对对该游乐园废址进行搜寻……”
千树默念着这条新闻的内容,强烈的直感告诉他这其中一定与自己身边的事情有着某种关联。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千树也不再继续享用手中这盒已经凉掉的便当,而是拿出了一本只有博物馆里才会放的古书翻开起来。
“如果对什么事情有疑惑的准备去调查之前就看看这本书再考虑考虑。”
千树的脑中响起一个星期前那名名为格非莉雅的蓝发少女将自己送回家中的过程中对自己所说的话……
记载着无数的怪物与诡异事件的古书,为什么她会有这种东西呢?千树在翻看的同时也不由得思考着那名女性身份。
但是这本书对接下来要去调查的事件与地方一点用途都没有,千树无奈的合上了这本破旧的古书准备将它重新塞回书包时一张纸片却从书中滑了出来……
千树明显的注视到了这张纸片,弯下腰把它从地上捡起后千树看到这纸片的另一面写着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文字……
【až se mi líbí dcera.
zemřel jsem na vaší straně, ale nemůžu s tebou, ta kniha je moje poslední dědictví, pokud můžeš, nesmíš zrušení všech biologických a události】
“这东西……好像叫罗马语吧?”
千树对于外文并不是很精通,除了自己家乡的日语和自己现在生活的地方要用到汉语以及为了考试必须要学英语以外,他并不是认识很多语种。所以他也根本无法看懂纸片上面的文字。
“还是先收起来吧,等到再遇到格非她们了问问这是什么好了。”
千树将纸片重新夹回了书中,然后将便当重新放回自己的课桌里。这一切做完时象征午休结束的铃声也正好响起…
不知不觉之间,一天也正式迎来了终结。在人群四散的校门口中行走着的千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到家中。
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的一种心情,千树特意绕了一下远路,来到了护城河边顺着斜坡半蹲着滑了下去后将书包随意的往手边任意的地方一扔,一个人躺在柔软的青草上仰望着火红色的天空……
以前每当千树有什么说不出的烦恼时,他总是会一个人来这里静静的躺着在这里欣赏天边那如火般“燃烧”着的云朵。独自思考着让自己烦恼的事情……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千树无奈的用自己并不怎么明朗的思路为自己策划着以后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生活下去……
卖凉面的老爹拉着自己的摊子从坡上路过,凉面的香气顿时打断了千树的思考。因为中午时自己根本吃不下那冰凉的便当所以到现在基本没吃什么的千树也不免有些饿了。
“老爹!一客凉面。”
就像过去一样,在独自一个人考虑一会后卖凉面的老爹便会路过这里,而千树也会趁机要一份凉面然后坐下来和这位手艺精巧的凉面老人聊一聊最近的困扰或者别的有趣的事情。
“哦?这个声音还真是久违了呢。是小千吗?”
拉着凉面摊的老爹在河堤旁站住了脚步,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和他所猜测的完全没有误差,就像以往一样千树从草地上站起。顺着一旁的楼梯一步步的走上来。
将简陋的面瘫在路边支下,给千树拿出了一张板凳后卖凉面的老爹连问也不问就给千树做了一份甜酱口味的。
“话说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见小千你了呢?过的怎么样呀?”
老爹看着将面大口送入口中的千树微笑着询问着他,但是千树却无法正面回答他。他只是简单的用“出了车祸后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医院。”这种不算说谎但却有些敷衍的借口搪塞面前的这位老人的问题。
“那还真是倒霉呢?”
“是的呀……”
千树附和着老人的感叹把光滑的面条吸进口中,一边咀嚼着这劲道的面一边继续考虑着自己的问题……
“话说老爹我这边也是很辛苦呀,租出去的房子一直收不到房租,虽然别人也确实很辛苦。但是收不到房租的话老爹我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婆就一直在我耳边啰嗦……”
说到自己现在的遭遇,这位多年经营凉面小摊的老人便无奈的喝了一口保温瓶的热水,仿佛把白酒一饮而尽一般长舒了一口气。独自在一旁感叹着……
“确实,把房子租出去就难免会有这样的困扰呢。”
千树把碗中最后一根面吞入腹中,同时也和老人一起感叹着。不过在和老人的谈话中他现在的烦恼已经解决了一个了。
“那么,我先回去了。凉面老爹。”
“慢走呀。小千。”
千树在河道的改口处和凉面老爹道别,径直的向自己的家中走去。这时候的太阳已经完全沉没到了西边,黑色也替代了之前那种欢耀的火红色占领了整个夜空。
抬起头看一下的话,现实里的夜晚和自己经常陷入的幻境中的夜空相比似乎要暗淡一些。月亮也没有那之中的富有【奇异感】……
“原来现实里的夜晚是这样的吗?”
千树站在车来车往的十字路口一个人呆呆的守望着黑色的夜空,仿佛梦呓一般自言自语着……
在同一片的夜空之下,一个全身漆黑的身影穿过了拉在游乐场门口的那些橙黄色警戒线,独自一人深入了这座曾经发生过数起血腥命案的现场。
“你来了呢?还真是守约是家伙。”
在这个黑色的身影走到已经倾斜的旋转木马前时,一个让人觉得古怪但却异常甜美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瞬间!一把巨大的长剑与一柄雕工精美的手枪出现在了这个人的背后与右手中。
“谁?”
这个黑色的身影谨慎的盯着面前已经倾斜的旋转木马,如同拷问一般逼问着一片晦暗的前方。
“不要这么紧张,李亚生。把你叫到这里来只是有事情拜托你,又不是要杀死你。”
带着诡异的音调,一个纯白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带着一副怪异的微笑和李亚生对视着。
“我怎么会明白你们这些【外神】的想法?”
李亚生不屑的反倔了一句,但却引来了面前这位白色身影放肆的嘲笑。
“我们【外神】?你自己的主子不也是【外神】吗?干嘛把事情说的那么见外。”
李亚生顿时感到有些语塞,但是白色的身影也适时的停下了自己的嘲笑。用平缓的声音反问着李亚生。
“【万众觉醒】你知道吧?”
“啊,知道的。怎么了吗?”
李亚生不屑的看着面前这个人影,装出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同样反问着他。
“其实关于我们现在掌握的预言里有一个绝对的盲点,那就是【时间】。”
白色的人影认真的给李亚生说着他的分析:我们现在只知道【群星归位之时,万众将从黑暗的深渊之中觉醒】。但是我们并不能确定【万众】究竟是一齐觉醒,还是逐个觉醒的。对吧?
“那又怎么样呢?”李亚生依旧保持着不屑的嘴脸反问着他,看到李亚生这样他不仅有些控制不住笑容的说道:你还真是有趣呢。既然能对自己的使命摆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我有点欣赏你了呢。
“过奖了,所以到底有什么事吗?啰嗦了那么多你完全没有说到重点呢?”
“啊咧咧~这就是我的错了。”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机票和一张信用卡说道:这是前往伦敦的机票和15万欧元。
李亚生看着面前的人,一种奇怪的预感从他的心中升起,怀着这份奇怪的预感李亚生询问道:干什么?
“【某个东西】要在伦敦苏醒了哟。我只是希望你去解决他。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的。”
他悠闲的说着,然后走到了李亚生的身边把手中的东西往李亚生胸口一拍。得意的说道: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从他的手中拿过机票和信用卡,李亚生默默的转身离开。而白色的身影则兴奋的为他送行说道:加油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