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晚饭都没吃...”
手上拎着学校发的装着校服的白色手提袋的我来到了位于宿舍区的分配给我的房间。
“这学校的单人宿舍都这么大的吗?”
我拿着钥匙将门打开。
门内飘香的雾气袭来,一名白发少女正在更换赶紧的白色内衣。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她怎么在这里?
我和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四目相对着,脸颊都愈发红润起来。
“啊——!”
“啊——!”
房间里发出的两声尖叫覆盖了这个楼层,没错,是我先叫的,要是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先叫出来的话我今天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你为什么先叫啊!”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身体后脸害羞的红彤彤的喊道。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为了确认我是不是走错了房间,我连忙回头望去门牌号确认无误后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是我的房间!你为什么又抢我的话!”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美丽的脸颊气的像个冒气的红苹果一般可爱极了。
“我们好像是被分配到一个房间了。”
我用左手拿着钥匙圈甩了几下。
“问题不在这,你不是应该先出去让我换衣服吗!”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像是快要被气哭了一样。
“不,作为一个男人,不管以什么理由,我都应该负责!”
说着我义正言辞的走了进去。
“变态!”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周围的雾气凝聚成了巨大的冰锥向我袭来。
“什么啊!”
我连忙用右手上的手铐来进行防御,冰锥击打在了我的手铐上,但强烈的冲击力还是将我击飞了出去靠在走廊上的栏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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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我被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强行带到了位于学校理事会。
“爷爷!这个人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拍着桌子质问着还坐在椅子上阅览文件的一名满头白发带着眼镜老爷爷。
这名穿着该学院的高层蓝白长袍制服的老爷爷,就是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的爷爷,星辰学院的学院长,也是我所说的老爷子。
“哦?你们见面了啊!”
学院长不仅没有生气这么晚我们还来打扰他,反而露出了笑容。
“我们同一宿舍果然是你安排的吧,老爷子?”
我平缓的说着。
“是,没错,相处的还行吧?”
老爷子强忍住内心的笑意不假思索额承认了。
“他到底是谁?”
“夜神祈月啊,还能有谁?”
学院长戏弄的回答了她生气的孙女。
“爷爷,你不让你他搬出我的房间,我就把他关在门外!”
不断被我和学院长戏耍的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终于到了极限,开始发火了。
“乖孙女冷静,好好商量一下吧,你和他或许会很投缘也说不定。”
学院长头冒冷汗安慰道。
“让一个男生住我的房间,还要我冷静下,我的清白怎么办,整个高中学校都会传我和一个异能D级的男生的绯闻!”
学院长被自己的孙女凶到就差一个头就埋在了桌子底下。
“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毁了我的入学通知书,害我费了好大劲才入学,又要把我赶出宿舍,我不要面子的啊!”
我在一旁听的窝火。
“异能为D级的吊车尾有什么资格和我S级异能者谈面子!”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握紧拳头对我凶道,完全没有白天那高贵优雅的气质。
“光靠异能等级评判一个人的价值,你未免太肤浅了吧。”
我直视着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两眼冒火的眼睛。
“不服的话就来决斗,你输了就滚出宿舍,在学校里永远不要出现在我视线内!”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向我宣战后,躲在后面的老爷子可是嘴角阴险的露出了弧度。
“那你输了怎么办?”
“我...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万一呢?”
我双手一摆戏弄的说道。
“你赢了我就会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并和你道歉!”
亚莉克希娅·克莱斯特急切的说道,很显然她中计了。
“决斗时间?”
“明早八点学院中心决斗场见!”
“那么今晚我睡哪?”
“就睡我爷爷这吧!”
说完,莉克希娅·克莱斯特气呼呼的转身离开理事会办公室。
“那么老爷子?”
我转头望着坐在椅子上差点被偷偷笑死的老爷子。
“哈哈哈哈,这里有沙发,今晚暂时委屈你了。”
老爷子疯狂的摆着桌子,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我说,老爷子,没武器我可真打不过你宝贝孙女啊。”
我向老爷子摆了摆手上的手铐,无奈地说道。
“你的武器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怕你会到处搞破坏所以之前没交给你。”
老爷子用他的异能收纳空间从空气里拔出一柄银白长剑,这柄剑作为单手武器来说重心不够,作为双手武器来说又过于失衡。
“米斯特尔汀?”
我惊讶的望着这柄剑,和宗教无缘的人是看不出他的价值,这可是斩杀过灾杰的剑。
“不过是复制品,虽然比不上你的影之剑,但用来教训这群孩子还是够用的。”
我拿起了这柄米斯特尔汀,它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排斥,也就是说它并没有认为我是恶魔是吗?
“祈月,你认为以现在年轻人的力量能击败灾杰吗?”
“如果你们后代的人实力都和你孙女差不多,那还是有可能的,不过只是微小的可能罢了。”
我仔细观摩着这柄剑,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圣剑。
“那我们和这些灾杰有谈判的机会吗?”
学院长皱紧了眉头。
“和灾杰谈判?疯了吧~”
我不由自主的被逗笑了。
“他们是一群疯子,毁灭生命就是他们的乐趣。”
“可你...”
“不要误会,单纯的杀戮是「夷戮」灾杰的兴趣,我喜欢品尝猎物的美味,只有强大的个体才值得我动手。”
我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那你知道些「贪婪」灾杰的事吗?”
学院长的面容开始凝重起来。
“他...降临过了?”
“大概三十多年前,这件事只有少数一些人知道。”
学院长回想起了过去不好的事。
“第十灾厄——「贪婪」灾杰即便是灾杰中也是无可匹敌的存在,也是个想将世界据为己有的疯子,你们击败他了?”
“只是暂时遣返回去,而我们付出了一代人的代价,那些孩子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学院长从抽屉拿出了一张相框观摩着。
“即便如此你们也值得夸耀了,向着卡巴拉之树攀爬吧,你们的道路起码是走对了。”
我安慰的说着,对于生命求生的渴望,我给予最高的尊重。
“咕咕咕...我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隔壁办公室有两袋方便面和热水。
学院长无奈地说道。
“我不会感谢你的!”
我拿起剑立刻朝着隔壁办公室跑去,如果问我为什么还要拿着剑,当然是用来压泡面了!
理事会办公室只剩下了学院长一个人,他转过椅子,深处学院最高处的他凝望着这夜色下的学院。
“世界是黑暗的,最后的希望仍存于襁褓,「唯我」灾杰,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学院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