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到此戛然为止,众人顿时大惊:“什么剧毒?”
“我也不知道。”李大夫着急的说着:“但是那毒很凶险,不仅阻止了伤口的愈合,连回生药都没有效果。”
“回生药都没有效果?!”霍夫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可不是一般的毒做得到的。”
陆嫕偲顿时急了,她急的都不知道该问哪个夫子了,只能一直不停的喊:“那怎办?那怎么办呀!”
“得赶紧解决。”大家慌乱的时候,唯一冷静的山长做出了决定:“李大夫,你和霍夫子葛夫子席夫子试着弄清这是什么毒,尽快弄出解毒药来,罗夫子赶紧去歹人那里,想办法问出他用的是什么毒。”
大家立即行动,什么都做不了的陆嫕偲只能眼巴巴的趴在门上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已经不省人事的贺才仁。
“才仁,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泪水再次从她眼里夺眶而出,滴落在她的衣服上。
“乖,乖,不哭。”由于其他夫子都去忙了,山长觉得自己应该担负起安慰学生的重任,他笑咪着眼睛对应声伸出一双枯木般的老手。
“我不要你这个色老头安慰!”结果他被陆嫕偲一把推开,狼狈的倒在地上。
罗夫子和张夫子很快就回来了,还带着被电的全身漆黑的劫匪和他的砍刀,只是劫匪还没醒,像是一头死猪一样被丢在地上。
“山长,我知道这人是谁。”禁卫队退役的张夫子清楚的知道这人的底细:“我和他一起服役过,他人称夺命刀金展奎,看家本领就是这把抹了毒的大砍刀,据说被砍到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真的?”抓住了线索的山长赶紧问:“那这个毒的配方是什么?”
“不知道。”张夫子答不上来:“这是他的秘密,谁都不给说。”
“那就问他自己。”
“叫不醒。”张夫子看着昏迷的胖子说:“罗夫子的招数把他打成重伤,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真不好意思。”罗夫子愧疚的很:“早知道就下手轻一点了。”
“那就把他的刀给我看看。”山长接过刀,见多识广的他推测出了毒药的大致成分:“这至少有十几种剧毒。”
“几位快来。”他召集了正在忙着分析毒药的几人:“你们那边分析的怎么样。”
“现在还没分析出来。”霍夫子回答他:“这毒药的成分很复杂,至少有十几味剧毒。”
“那什么时候能分析出来?”
霍夫子掐指算了算:“今天夜里吧。”
“不行!”李大夫坚决反对:“照现在这个样子,他活不过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也太少了吧。”罗夫子质疑她:“我不是听说你这里能把让濒死的人支撑三天来着。”
“我没说错。”李大夫补充着:“就算是一般人也能支撑三天,但是他和一般人不一样,他身上一点法力都没有,一些治疗术在他身上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会。”张夫子不敢相信:“他不是有刻印的力量吗?”
“有是有。”葛夫子摸着脑壳说:“但那应该不是可用的法力,不然早就起作用了。”
“这么办吧。”山长做出决定:“霍夫子先去拿你那最好的解毒剂和缓解剂来,给他喂了之后再去分析毒药成分。
罗夫子和张夫子试着把歹人叫醒,问问他解药怎么配。
李大夫想办法延缓他的伤情,多少得延长一些。
情况紧急,大家快点,老朽也会帮忙。”
“这样恐怕不行啊。”霍夫子露出为难的神色:“解毒剂不能随便用啊,用错了比毒药还危险啊。”
“不行又怎么样,总不能看着他死吧。”
几位夫子吵成一团,谁都着急,但是谁都拿不出令人信任的解决方案。
“那个。”面如死灰的陆嫕偲颤颤巍巍的发言:“才仁是不是救不回来了…”绝望的女孩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流泪,看上去无比可怜。
“放心,他不会死的。”席夫子连忙去劝:“乖孩子,别哭。”
“有个办法。”山长灵机一动,蹲下来问陆嫕偲:“你愿意为你的使灵做到什么地步?”
“我愿意拿我的命救他。”陆嫕偲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不实,或者可以说,她此时正巴不得这么做。
“好的,那就用那个方法吧。”山长严肃的说着:“你的使灵由你来救。”
“难道是那个方法?!”学识渊博的葛夫子顿时明白了山长的意思,但是他表示反对:“太危险了,不能这么做。”
其他人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什么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