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告捷!永安大军浩浩荡荡进入甘西县休整。
一个月后,大军再次启程,前往听雨港乘大渡船返回永宁。
一日,永宁城太极宫早朝。
“跪!”内侍喊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喊到。
“众卿平身!”光景帝说道。
“谢万岁!”众臣起身。
“启奏陛下,钢御关一战,我军大获全胜!白幽两位将军已返回永宁,一早便在殿外听候陛下召见!”房尚书说道。
“来人!快去请两位爱卿进殿!”光景帝说道。
两位将军快步走进太极宫。两人身上仍穿着那伤痕累累的铠甲,肩上还披着沾满泥土的破洞斗篷,两位将军进殿跪拜施礼。
“臣白阳子、幽廉,参见陛下!”
“启奏陛下!我等不负重托!率大军前往钢御关迎敌,歼灭来犯敌军队二十万,俘获敌军万人,敌军将领一人,其余残兵已四处遁逃,我军大战告捷!”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朕已收到快报,说边境大战告捷,令朕万分欢喜!两位将军功高盖世,守护我中原大地,今身着残甲破蓬上殿,令朕心疼不已,如临沙场!”光景帝说道。
“启禀陛下!我军将士骁勇善战,视死如归,方得取胜!”
“那钢御关守将札耶率领一万将士浴血奋战死守关隘,最终只活下百人,将军则身负重伤,令为臣十分钦佩!”
“幽廉将军率领八百兵士历经千难万险登顶天山雪女峰,造巨型雪球,投掷敌营,致其打乱,才使得我军大获全胜,臣万分钦佩!”大将军白阳子说道。
“幽廉将军具万夫不当之勇,超凡过人之胆色,大败敌军!即日赐封将军为镇国大将军,官居一品,赏金万两;赐封大将军白阳子为辅国大将军,官居一品,赏金万两;犒赏三军将士黄金万两;钢御关守将赐封为护国将军,赏金万两!”
光景帝说道。
“臣谢恩!”两位将军施礼。
“启奏陛下!那狼族大将已押解回城,等待陛下发落!”白将军说道。
“将他押上殿来!”
光景帝说道。
恃卫将敌军将领古尔金押解上殿。
只见他无畏无惧,并无丝毫悔意,见君不跪不礼。
“跪下!跪下!快跪下!”左右恃卫喊到。
见他抵抗,侍卫用刀背数次重重击打其双腿,才使他勉强下跪。
“我闻西域狼族残暴肆虐,涂炭生灵,四处扩张领地,奴役百姓战浮,令西域诸国闻风丧胆!”
“你是何人,为何来犯我境!”
光景帝怒斥。
“中原地大物博,江山秀丽,西域诸国谁不想争!”
“哈哈哈……我是西域狼族首领之子古尔金!”
“出师前父王曾告诫:中原兵多将广,将士骁勇善战,大臣足智多谋,千万不可轻敌!如今看来千真万确!我今战败任凭你处置!”
古尔金说道。
“众卿,此人该如何处置!”光景帝说道。
“他是狼族首领之子,不能杀啊!日后若来复仇啊!”
“如果将他永久禁锢,狼族必定不肯罢休,必回兴兵来救,岂不又要大动干戈啊!”
“或许可以放他回西域,再谈和边境!”众臣在下面议论纷纷。
“哈哈哈!要不杀了我,要不快放我回去啊!族人一定会来救我的!”
古尔金说道。
“住口!启禀陛下!此人当斩不赦,其一长久以来西域诸国屡犯中原,滥杀无辜,使的民不聊生。其二永安建国以来,匡扶正义、扫除暴虐、爱民如子,才使得国富民安,兵精粮足,外族不敢侵!”
房尚书说道。
“臣也同意房尚书所言,当斩不赦!”两位大将军异口同声说道。
“众卿不必再议!”
“来人!把他带下去!”
“明日午时,将此人押到永宁城大门前,斩首示众,以安民心!” 光景帝说道。
“尊旨!”恃卫将其押下大殿。
后来,西域狼族又遣使到钢御关,请求交还狼族太子,却被告知犯境者已斩首!那使者当即惊愕失色,只能垂头丧气的返回西域。
从此以后,狼族再不敢侵犯中原大地。
纪年六百七十年,光景帝驾鹤西去,由七岁太子赵和(明景帝)继承皇位。
因天子年幼,尚无法亲政,由皇太后晨沐垂帘听政,一旁还有宫廷内侍曹镇侍奉。
此人曾跟随先帝多年,如今深得太后宠信。
他常常派人前往西域,请回那些在民间名噪一时的歌妓、舞女、乐师入朝,为太后演出,这令太后十分愉悦!因此对他大加赏识。
太后还在宫中设立书堂,专门选取年幼内侍在此读书学习,聘请朝中大臣教学培养。
先帝临终时指任尚书令房玄明为太傅,专门教导明景帝读书学习。
宫廷内侍曹镇擅长笼络人心。
见天子年幼,时常给天子带来各种新奇玩物,还让年幼宫女整日陪同玩耍嬉戏,其深讨明景帝喜爱。
常替太后、天子分忧解难,参与国家决策、草拟圣旨、宣旨等,权利渐重。
朝中众臣敢怒不敢言,久而久之没有人再敢招惹他,甚至有许多大臣与他结党营私。
天子沉迷于享受欢乐之中,每天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读书渐渐乏力,不思进取,常常逃课,太傅多次劝诫最终却无功而反。
一日,永宁城太极宫内早朝。
“跪!”内侍曹镇喊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喊到,“皇太后金安吉祥!”
“众爱卿平身吧!哈哈!”明景帝说道。
“谢万岁!”众臣起身。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内侍曹镇说道。
“臣有事启奏!近年来永安多灾,东州县两年大旱、中州县近月连降大雨以至洪水泛滥,房屋受损倒塌,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急需国库拨款赈灾,派遣官员督促重建,并兴修水利工程,分离洪水,变害为利!”
“由于天灾,我朝可否减免灾区税负!”贾尚书说道。
“嗯!这个……嗯……那个!母后!母后!” 明景帝叫喊着。
“辅国大将军可有良策?”太后说道。
“臣在!臣以为,天灾虽无情,但天子却有义,重灾地区税负应当免除,直至恢复!而救济赈灾款项应该尽早下拨各县,尽快用于建设及安抚百姓!”白将军说道。
“户部,国库资金情况如何,税收如何?”太后说道。
“永安国库内,现有黄金一亿两、白银一亿五千万两,每年税收有黄金五百万两、白银六百万两。”户部尚书说道。
“太后!……太后可曾记得今年将修建帝陵之事,大兴土木建造园陵每年需要一千万两黄金、一千万两白银……”
内侍曹镇悄悄靠近在太后跟前说道。
“传我懿旨!户部尽快向各重灾州县拨付物资赈款,东州县下拨五百万两黄金、六百万两白银,布衣百车;中州县下拨八百万两黄金、九百万两白银,布衣百车;受灾各州县免税半年!”
太后说道。
“且慢!启禀皇太后,这些拨款远不够赈灾啊!”
“中州县动员百姓修建水利工程既能够分洪减灾,又能够引水灌田,可变害为利造福万民啊!
“但工程巨大至少需要一千万两黄金、一千万两白银呀!
“如果税负不能免除,受灾各地将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啊!” 贾尚书说道。
“大胆贾成!这是太后懿旨,你要抗旨吗?” 内侍曹镇说道。
“你身为内侍宦官,这里怎轮得到你说话!” 贾尚书说道。
“唉!尚书令这是惹祸上身啦!”群臣悄悄议论。
“大胆贾承,曹镇传我懿旨,有何问题?”
“你贵为一品尚书令,难道想当众臣之面欺我母子吗!”
太后怒斥。
“太后息怒!臣无意冒犯!臣知罪!贾尚书说道。
忽然间,从群臣当中冲出一个高大黑形,速度极快,冲上大殿。
那人单手就将内侍曹镇拎起,高举在半空中,突然又将其扔下上殿台阶……
只见曹镇重重摔落在地,一声惨叫,神情十分痛苦,他拼命哀嚎。
文武百官被吓的目瞪口呆,但又无不痛恨此人,天子也吓愣了!
原来摔他之人就是镇国大将军幽廉。
“太后救命啊!太后救命啊!太后救我啊!”内侍曹镇大声叫喊。
“住手,快住手呀!快来人啊!给我拿下他啊!幽廉你要谋反吗?”太后怒斥。
大殿四周冲出数百侍卫,但没有人敢轻易接近这位曾经功高盖世、万夫莫敌的大将军,其威名早已令人心惊胆丧!
“你们不必押我,我自会下殿受罚,这就是内侍干政的下场!”
幽将军说道。
那些侍位围成圈跟随将军下殿。
“且慢!且慢!太后请息怒!幽将军忠君爱国,战功赫赫,绝无谋反之心啊!请太后宽恕啊!”白将军说道。
侍卫扶起内侍曹镇,他满脸鲜血,现在仍愤愤不平,小声嚷嚷。太后命人去请太医,又安排侍卫将其送回疗伤。
“呜呜……呜呜……母后!母后!我好害怕啊!呜呜!”
明景帝坐在龙椅上抽泣。
“念你曾忠君报国,有功社稷!镇国大将军幽廉!即日起革去大将军官职,不得再入朝参政!”
“来人!将他送出太极宫,我再也不想见到他!“太后懿旨。
“尚书贾承,赈灾之事不得再议,即刻执行!”
太后懿旨。
“臣!遵旨!”贾尚书答道。
太后抱起龙椅上年幼的小皇帝,一边哄着他,一边在侍卫的护送下匆匆离开太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