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白将军命人请大将军幽廉、太傅房玄明前来府中议事,三人在堂屋相聚。
“今日早朝之事,我已有所闻,幽将军嫉恶如仇,胆识过人,令朝中众臣为之一振啊!”
“但曹镇经过此事之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太傅说道。
“此人所为我早有所闻,迷惑年幼天子,蛊惑太后之心!”
“我本想当朝斩杀此人,但念先帝知遇之恩,又恐惊吓天子,只叫曹镇见识一下厉害,日后再不敢胡作非为!”幽将军说道。
“今日将军虽然威武神勇,但却大失礼法!”
“殿前生事,使皇家颜面无存,此事后患无穷啊!”白将军说道。
“不知将军今后如何打算?”太傅说道。
“如今宦官弄权,先帝盛世已逐渐衰落。太后免我入朝革我官职,实属昏庸!”
“若那曹镇再敢兴风作浪,我定将其斩首示众,以告慰先帝之灵!” 幽将军说道。
“白将军也须多加小心,曹镇伤愈后恐会加害两位将军!” 太傅说道。
“多谢谢太傅提醒!”白将军说道。
三个月后,曹镇伤势全愈,又回到了天子身边。
此番,他誓要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曹镇多次向太后谏言,试图说服太后收回两位大将军的上古神剑以及兵权,毁谤两位将军日久必将谋反。
太后也渐渐对两位将军产生疑虑,被谄言所忧!
曹镇与几位大臣私下勾结,让他们一同游说太后。
那些谄臣对那日早朝事件加以诋毁。
不仅诬陷幽廉自觉功高盖世,目无法纪,祸乱朝纲,藐视天子与太后,还污蔑白阳子为其遮掩辩解,日久两人必将谋反。
太后联想到当日上朝情景,如今还一丝畏惧,并心存忧虑。倘若两将当真造反,朝中将无人可挡。
那几位谄臣又谏言:“请太后收回兵权、取回镇国兵器,方可消弱二将。”
“如敢反抗,则视为叛国;如不反抗,则劝其辞官还乡。”
“此后,永安国众臣无不效命于太后和天子,再无人敢造次叛乱。”
三天后,宫中一队人马来到白将军府,内侍官前来宣旨。
“圣旨到,白阳子跪听宣旨啊!”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今年永安多降天灾,百姓遭祸,州县受损。天子将于下月赴祈天殿祭天祈福,消除灾祸,我朝有镇国神剑,如神护佑,请白阳子、幽廉两位将军,交回神剑随朕祭天,钦此!”
“臣!尊旨!”
白阳子起身接过圣纸,又命人取来鹓鶵剑交予内待官,并无多言。
接着,宫中人马又来到幽将军府,只见幽将军高坐堂中。
“圣旨到,幽廉跪听宣旨!”
“我已被革职,不问朝政,何事来扰!”
“大胆……幽……!”
“住口!我今见宦官已怒不可遏,安敢在此逞威!”
那宦官见大将军即将发怒,于是他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旁边两恃卫见状也跟着跪下。
宦官紧握圣旨,两手微微颤颤,不敢多言。
“念来!”
大将军右脚一跺。
“是……是!奉天承运皇帝敕曰,今年永安多降天灾,百姓遭祸,州县受损,天子将于下月赴祈天殿祭天祈福,消除灾祸,我朝有镇国神剑,如神护佑,请白阳子、幽廉两位将军,交回神剑随朕祭天,钦钦……钦此!”
“此剑乃是先帝所赐,随我久战沙场,杀敌建功无数,如我之子!你敢夺我所爱?”
“大将军请息怒!小的不敢啊……求大将军莫怪呀!这是天子之意!与我无关啊!”
“定是你们这群宦官又在兴风作浪!”
那宦官在地上猛地磕头作揖,求大将军放过。
正在此时,白府派人送信府上,幽将军拆开看来。
“我知将军十分爱惜此剑,剑随多年,屡建赫功,但若抗旨不从,必定祸及家人!我已将鹓鶵剑交出,还望将军顾全大局,日后若有机缘宝剑自会回归将军身边!”
幽廉思虑片刻,又命人取出鸑鷟剑交予内待官,那宦官用颤抖地双手接住宝剑。
“拿好此剑,若损分毫,定叫你人头落地!”
“啊!啊!是!是!谢大将军饶命!小人一定谨记!”
起身后便同几个侍卫匆匆离去,不敢多言。
回到皇宫,内侍官在皇帝寝宫天宇殿面见天子,并将取回的宝剑呈到天子面前。
小天子用手摸了摸,目不转睛的看着,朕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外形又古怪的剑,一把剑鞘幽黑,上面用千万颗细小的紫色宝石镶嵌成凤,四条黑紫色凤尾缠绕至鞘首,剑格是用紫玉雕琢而成的一对凤翅;另一把剑鞘银白,上面用千万颗细小的黄色宝石镶嵌成凤,四条金黄色凤尾缠绕至鞘首,剑格是用黄玉雕琢而成的一对凤翅。
天子越看越好奇,正欲拔剑……
此时太后驾到,曹镇见到此状,便迅速上前制止,因为他曾经目睹过此剑的威力。
“天子有所不知,这两把上古神剑,内蕴神威,剑刃极锋,出鞘恐伤到龙体!”
“母后!母后!这剑好漂亮呀!我要!我要!”天子一边给太后请安一边说道。
太后见状,只是命曹镇暂代天子保管镇国神剑,不再让年幼的天子去触碰。
曹镇得到两把神剑,心中暗自窃喜,将剑秘密收藏。
次月的一天,天子、太后一早便起驾前往祈天殿,皇城禁军千人前后护送。
文武百官以及城中百姓大概有数万人,早早在祈天殿下迎接圣驾。
殿前已设好祭坛,备足供品。
天子和太后已到达祈天殿下。
祈天殿有百层阶梯,天子、太后、内侍、群臣正缓缓登上阶梯,朝祈天殿走而去。
不久,天子、太后、群臣已抵达祈天殿。
太后牵着小天子来到祭坛前,在祭祀官的引导下开始祭天祈福。
焚香扣拜,奏乐迎神,献礼祷告……
陪同内侍手托神剑靠在肩上各站天子、太后左右,两侧有禁军士卫百人以及朝中大臣数千人陪祀。
祭祀结束,内侍曹镇宣读圣旨。
内容是册封太后之侄晨熙为镇国大将军,令幽廉将军择日移交兵权;又封太后之弟晨继为辅国大将军,令白阳子大将军择日移交兵权;另晋升三位大臣,吴典晋升一品尚书令、陆乾加晋升一品太子太保、皆燕晋升二品户部尚书,共辅天子左右,振兴朝野。
一时间,满朝文武闻之色变,此四人皆是奸佞谄臣,迫害忠良,与曹镇结党营私。
此事传到幽府,幽廉将军大怒,请来白将军、房太傅到府商议。
“我为国家浴血奋战,驱逐狼族,守护社稷,建功无数,惩恶除奸,最终还是落到如此地步!哈哈哈!……哈哈哈!”
幽廉将军大怒,将手中茶杯捏地粉碎。
“我一直让将军隐忍!却没想到今日朝中宦官弄权已是肆无忌惮,若那时除之,便无这般变故!”白将军深深地叹息。
“两位将军忠君爱国,嫉恶如仇,视死如归!不怪将军仁义,只怪官员腐败、纵情享乐、蛊惑人心、国家也渐渐堕落,先帝开创盛世,即将……唉!唉呀!”
太傅眼的泪水缓缓从眼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