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简单明了的操作,莫訄一些呆然,不禁笑了笑。握起原石,便在顶楼上漫步来消耗时间。
银月映照着这片大地,似是苍白的月光洒落于大街小巷,路上的车辆渐行渐少,街上少之又少的行人也在匆匆走着归家路。慢慢的剩下昏黄的路灯孤独的照着路面……
偶尔一两台车辆经过,那是上着夜班的人们吗?偶尔一两台货车经过,那是趁着夜色车少而赶去其他城市吗?偶尔一两台轿车经过,那是晚上还要辛苦酬劳的人们吗?
静静踮起脚尖,趴在围墙的莫訄,看着逐渐萧索的街道,默默想着,明明比我年轻的,比我年老的,都在为了生活劳图奔波。而我却想着被人包养,默默的感受到一种讽刺。
又想起老妈以前说,很多人没骨气的活着,是因为什么?是压力,各方面的压力,被生活压垮,被亲人压垮,被人谴责,让他们丢了尊严,丢了骨气。
我不想球球你变得那么废物,但也不想你变得盲目自大,学得了勇敢不是就有了尊严,但——保住最后的底线无论做什么都不要打破它。那么你就是有尊严的人。
哈,莫訄轻轻喝出口气,轻薄的白雾从口中飘出。“老妈那时说的挺吓人,但每个人不都保有着尊严嘛,每个人都在被尊重啊。”
【那么,你——愿意为了你心中的正义,打破原有的底线吗?】
嗯?幻听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12:17。离觉醒吞服还有一分钟。放回口袋,莫訄转身继续漫步走着。
【那么,你——愿意为了你心中的正义,打破原有的底线吗?】
去!“谁!谁大晚上在顶楼叽叽歪歪的?有病啊?”
哪个精神病人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三更半夜的,还™吓人。想起自己还有把剑,虽然没开刃。但起码是游戏道具啊,赶紧跑去拿在手中。
另一只手握着的原石好像有些融化般,手心也出现了些汗水,四周空荡荡的,听不见声音,唯有月光尽职尽责的给这片地方添加一点光亮。
【那么,你——愿意为了你心中的正义,打破原有的底线吗?】
手机屏幕的分钟数字跳动了一下,17变为18。
场景刹那间变化,四周一片金色,像晨出的光辉。整个地面似乎是黄金形成金灿灿的一片。前方有着阶梯,与地面一般,但也不觉得刺眼。
看着附近被金色雾霾包裹着的地方与前面的阶梯。看着便知是要往前走了。
阶梯有点长,莫訄感觉走了很久,期间也遇到一些骷髅、干尸。而还很多,但也很分散,也没有两个人并靠的,忍不住好奇看过去时也不觉得吓人。也没发现明显的伤痕好像没受过伤一般,而且每经过一个‘人’,就会听到
【那么,你——愿意为了你心中的正义,打破原有的底线吗?】
简直比复读机还要恼!
等到莫訄走到阶梯最尽头的时候,精神都快对这句话免疫(无视)了,
走到了阶梯尽头,莫訄看见了一个身穿金色衣袍的男人,双手都裹在衣袖里,修长的长袍略微沾地,他的声音就像——
【那么,你——愿意为了你心中的正义,打破原有的底线吗?】
卧*!就是这哔在这哔哔?
眨眼间,他在我面前轻轻的问,比听到的好似有些不同,变得想回到这个问题,想说出心中的想法。
而且莫訄看见他后面背着的剑,好像在异世界看见的,圣剑?
哇大…大……大佬!
但是,为什么问这些送命题啊?
“大…大佬。能给点提示不?”
“那么,你——愿意为了你心中的正义,打破原有的底线吗?”
男人再次开口问道,却没有了那种神圣的味道,像是普通人在发问,但是普通人可没有这种简单却能引诱人的效果。
“你说出来吧,我从来没杀过人。”
哥,你没看到阶梯的尸体吗?
这叫没杀过人?
难不成全是他们躺你楼梯口?
但是,心中却有了股想说出口的欲望,只见男人露出双手,却看到两手空空,只有俩包裹的布包,轻轻搭在莫訄的肩膀上仿佛沉下了那颗躁动的心,跟着平静下来。
“说说,你——愿意为了世人的正义打破你原有的底线吗?”
话语轻缓,咬字清晰。他说的每个字都完完全全的进入莫訄的脑子,并且在争论是否愿意。而且好像字有点不同了。
“我……愿意”
“嗯。”
“我愿意为了我的正义打破原有的底线。”
“嗯。”
“你的正义是什么?”
男人问道,声音说不出的轻柔安稳。
“我的正义?”
“嗯”
“我的正义是我的底线。”
“真是模糊的回答。”
“但这是我真正的想法!”
“嗯”
“……”
“那么你愿意对身怀正义的人挥剑吗?”
“不愿意。”
“那么你愿意为了族群挥剑吗?”
“族群?”
“人族。”
“愿意吧。”
“那么你愿意在面对人族犯错,而被正义的族群讨伐时,向正义的人挥剑吗?”
“你怎么净问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啊?这不是觉醒能力吗?又不是问答大会。”
“那么你愿意在面对人族犯错,而被正义的族群讨伐时,向正义的人挥剑吗?”
“你是复读机吗?我不回答这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莫訄想转身看看其他的地方找找是不是什么空的。但发现动不了了。男人的双手轻轻搭在肩膀,却也禁锢了莫訄。
“不,你知道。这就是问答大会。觉醒能力什么的都不在这。这是我的空间,来到我这,就得陪我玩完这个游戏。最后我会给你好处的。”
“怎么可能?我可是在觉醒能力,怎么会和你玩游戏?”
“你带着我的剑,你说呢?”
“这剑不是掠夺过来的吗?怎么……你是这把剑的神?”
“我不是神,东西是我送的,凭那东西还不足以能抢到我的特性。所以你说呢?”
“所以我就过来了?”
“嗯,那么你愿意在面对人族犯错,而被正义的族群讨伐时,向正义的人挥剑吗?”
“我能不回答吗?”
“你说呢?”
“……”
莫訄身体上的冷静还在发挥着作用,男人的手好像一直的让他冷静的思考。遇事不惊。好像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感觉到害怕和恐慌以及兴奋这些情绪。
仔细想了想,便回答到“每个人都有错,我会请求他们放弃讨伐。给我们一次机会。”
“如果他们不接受劝说呢?”
“那就献上我这份微薄之力吧,在战争的怒火中添上一点微茫。”
“献上?献给谁?”
“人族。”
莫訄毫不犹豫的说。
“纵使他们错了?”
“对,我相信时间会给予我们正确的答案。”
“呵,谢谢呢!那么我就给予你继承人之一的位置吧!”
“啊?继承人?”
“没事,就是圣剑辉耀的继承人。”
“圣剑辉耀?我…我……无敌了?”
“你想多了,这剑除了硬啊、传导性好啊、锋利啊之外,就没什么用了。哦,每一把圣剑辉耀都是不同的,看看你的是什么剑吧。”
“你的意思是说有很多把圣剑辉耀?”
“不,只有一把。其他的包括你的都是仿制品,但很强。那么——再见。”
男人松开双手(包),放开了莫訄,然后,从圆形的布包里,伸出了五指抓住了剑。
莫訄:“!!!”
莫訄赶紧跑下阶梯,且说道:“再、再也不见!拜拜!”
急匆匆的跑下阶梯。可惜——一柄剑穿透了后心,感觉着胸口的刺痛,以及触碰到男人的冷静。
莫訄忍着痛问道。
“大佬,我到底说错了什么?”
“没有,你回答的很好,所以我要奖励你,因为许久没做过了,有点生疏,可能有痛觉,但也不怎么痛的。”
……,我,我,想不要。
然后猛地醒来,莫訄站在顶楼一阵呼吸。
哈呼!哈呼!……
手心、后背都是汗水。
突然感觉抓着剑的手一阵温热,看了过去,急忙挥手,我操,这剑怎么被我手给吞了?到底干什么?怎么甩不掉啊啊啊?
待剑完全消失在莫訄手中的时候,莫訄只感觉到一股精疲力尽,仿佛被人轮番伺候了108遍似的,绞尽的脑汁,绞尽的精力,感觉什么都不想想。就想这样睡过去。
整个人躺着在顶楼上却觉得很舒服,好像回到自家的大床一样,永远不想起来了,眼睛微微眯起,好似熟睡,但还有一件东西在吸引着莫訄清醒。
勉强把真武原石含在口中,便晕睡了过去。整个人躺在顶楼,面容没点血气,眼睛好像也生出了浓厚的黑眼圈,面貌一点一点的往坏的方向改变。
(哈哈,老子竟能双更?但——好累!!!中秋不更了,哈!哈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