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白行走在走廊里,昨晚门前的姑娘正跪在亚奇亚的旁边,她的左脚腕上有镣铐,她用一只手压住亚奇亚的裙摆,亚奇亚抚摸着她绒毛似的银色头发。
白继续靠近,那个姑娘发出护食的呼噜声,她突然暴躁地扑向白,抓住白的手腕,这一激烈的举动把白吓得久久不安。
“住手!”亚奇亚喝住。
女孩松手,站起来,知错地低下头。
“你应该知道你要去哪。”
女孩一声不吭地走向走廊深处。
亚奇亚担心地看向白:“吓到你了吧?”
“我没事陛下。”白抻了抻衣袖。
“她叫虎,她可能不喜欢你身上的什么东西……”亚奇亚打量了一番,“你的铃铛,她讨厌那个声音。”
“原来如此……她去了哪里?”
“这层走廊最后一个房间是她冷静的地方,两个小时后她会自己出来。”亚奇亚扶了一下额头,“我累了,你下去吧。”
“遵命陛下。”
白并没有回房,而是去了虎走进的黑屋。
屋子有些潮湿,却很干净,只有一个窗户。墙壁被昏暗的光线滤上一层凄冷的暗蓝色。虎正低头蹲坐在角隅,长长的刘海挡住了视线,手上戴着斑斑锈迹的铁链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白从口袋里拿出铃铛,靠近虎,刚放到地上就被虎一手按瘪。白拿起变成铁片的铃铛放到衣兜,然后打开虎的铁链,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本以为虎会和她一起离开,但虎却一眼也没看她,反而重新戴好手铐,继续坐到原来的位置,低下头。
在今天的晚宴上,白结识了一个新朋友——西玛。她是位妖冶的女人,黑白相间的大裙摆舞裙像一片大荷叶,纤细的腰肢,肤如凝脂,风姿绰约。她转身回眸,一笑,白那一刻恍悟到书中所写的“风情万种”。
而白也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全程虎的目光不在亚奇亚的身上而在西玛身上,她要么崇拜西玛,要么就是有别样的情感。
白有个特点,不能饮酒,喝一口就会大力呕吐,于是她随意坐在一处清净的地方,静静地喝着橙汁,看着翩翩起舞的人群。亚奇亚也许是跳累了,才想起白,她又有些醉了,嘲讽道:“啧啧啧,一个人真是可怜。”
亚奇亚瞥了一眼白的酒杯,里面倒着橙汁,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评价:“不知道你们怎么喝得下的……”
舞会很晚才散,亚奇亚筋疲力尽,倚靠在白的肩头睡着了。
“我来吧。”虎站在门前。
“嘘——在她醒之前,就先这样。”
雪去拿毯子给亚奇亚盖上,白不知不觉也睡着了,头一侧,枕上了亚奇亚的脑袋。
虎惊呼这是不敬,可话还没出口就被雪堵上了嘴。雪又拿来一条毯子给白。
不久,亚奇亚醒了,本想抬头但因为白正倚着,于是她一只手捧着白的头才缓缓脱身,然后松手让白自然地倒在自己的怀中了。
虽然一切都是轻轻的,但还是惊醒了白:“陛下……”白立刻跪在地上:“抱歉,陛下……”她刚醒,还是头脑发涨的状态,这迷迷糊糊又慌张失措的样子正讨喜了亚奇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