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躺在亚奇亚的床上,一切如大梦初醒一般,可是脖颈一侧的酸痛,让她意识到昨晚的事情。可她的记忆像被涂抹了一样,模糊不清,只有剑影,血色的眸子,獠牙。她只要一回味,腔中就是一股作呕的血腥。
“你醒了?”亚奇亚精神了许多,也许是因为换了个鲜艳些的裙子——如玫瑰花热烈的红,“坐过来,我给你梳头。”
白受宠若惊,但服从了。
“疼吗?”
“不疼。”
白总有一缕头发翘着,亚奇亚抚平,仍翘起来,亚奇亚再捋好,还是翘起来。
“你有一缕头发不太听话,是随主的原因?”
“似乎是的,陛下。”白看着镜子里亚奇亚的眼睛说。
亚奇亚轻笑一声,从自己头发上摘下一个卡子,小心翼翼地夹上白的那缕不平整的头发。
“多谢陛下。”
“打扮一下还是很不错的……”
雪提醒道:“陛下,大厅还有客人在等您。”
亚奇亚有些依依不舍:“我先走了,等……”
等我,亚奇亚没说出口。
白照着自己的脖子,果然被咬了,那个酒不是为了毒死亚奇亚的,而是让亚奇亚对白的血上瘾。即使这样,也是对亚奇亚不利的,倒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见到白如此开心。
白走在楼道前思后想着,听到大厅内传出谈话的声音,下意识地向门内看了看,巧了,竟与亚奇亚对视。
亚奇亚正坐在王座上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她看到白宛如溪水的眸子,不禁托腮,自然地微笑。
“咳!”雪的眼神里带着鞭策,“陛下,十角星姑娘已经跪很久了。”
亚奇亚倚靠在王座上,傲慢地看着立在下面羸弱的姑娘:“我已经有一位女宠了,不劳烦您再给我添置一位了。”
“可……这……”使臣有些窘迫。
雪知道,如果亚奇亚拒绝,那就是她向那个国家在宣战:“陛下,他们长途跋涉到此,不便立即离开吧。”
“哦?”亚奇亚故作不知地看了一眼雪,又把目光投向门口,“别偷听了,囚,进来吧。”
“陛……陛下……”白打了个颤栗,慢吞吞地走进来。
“对于这个姑娘,你想要吗?”
“这是您的礼物,由您抉择。”
“我现在让你抉择。”
让她选择?白感觉亚奇亚越来越难捉摸了,答道:“陛下,宫殿只有我们,不孤独吗?”
亚奇亚会心一笑:“雪带十姑娘下去。”
“遵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