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很长时间,我熟悉了这里的语言,那些与人类长相相似的人说的既不是中文也不是其他人类语言,而是异世界语言,而这个世界也就是异世界,我该怎么办呢,我可不像唐三那样有什么特殊技能,我只是个普通人。
不过这里似乎没有什么会影响我生活的事情,我的生活很平稳。
在我五岁那天,一位身影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激起了我的回忆。
她的脸色微红,似乎很忙碌的样子,在我看了一小会后她似乎发现了我,回过头来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回过头继续搬东西,她的身影那样的熟悉,那是她吗。大概不是吧,她还在那个世界,在中国的某个地方。
她与她不同,这里的她很亲切,和周围的人似乎很熟悉,与那个沉默寡言当听众的她不一样。大概,她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大约是忙完了她的事情,她回来微笑着看着我,但她只是看着,并没有说话。令人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叫天澄。”我的母亲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告诉她道。
随后她说道“亚克兰特”简短的四个字表达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的名字吧,和我的名字不大相同,有些西式起名风格,而我的名字则是中式的。
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脸色莫名的错愕起来。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呢。
“怎么了?”我的母亲察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问道。“像我朋友。”她说出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是说我像她的朋友吗
说起来,那家伙还好吗。
那个不知为何,杀了我的人,我最好的,最亲密的朋友。她为什么要这么多呢。眼前闪过她流泪的双眼,她究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突然间,一双手捏住我的脸,强制性的让我笑出来。回过神来,是她,亚克兰特,她此时依旧笑着,说道:“笑起来,才好看。”似乎跟我很熟的样子。
随后朝我又笑了一下便转身走了,她似乎很喜欢笑啊,和那个面瘫不太一样。
随后我的母亲突然说了句:“她似乎很喜欢你呢,澄。”我愣了一下,问道:“她是谁?”
“她啊,是我们的大英雄呢。”
实际上,我们并不是人类,而是这个世界的一种特殊物种,名叫巫怪,字面意思,会用巫术的怪物。换一个称号的话也可以说是近战法师。
一种感性而可怕的存在,这也是其他这个世界物种这么称呼我们的原因,甚至是龙族和这个世界的神族——不死者都认为我们是怪物。
我出生和生活至今的地方都是这个巫怪的村庄,听我的母亲说,巫怪成年是五十岁,而巫怪寿命一般在两千多左右,即便因为特殊性身体不会衰老,反而会越活越强,但在达到一定年龄后会腐朽,突然间死去。
说突然其实并不合适,因为每一位巫怪死前一年左右的时间会有预感,随着时间的推移预感越来越强。
这样的设定我连在小说里都没看到过,说起来,在地球上的那个家,怎么样了呢,那家伙一个人撑起的家,一个,给了我生活的家。
朋友,我不在的日子,你还好吗,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不会因为杀死我而愧疚。
那位与她相似的巫怪少女,是这里的…嗯,大概是领主吧,她一直守护者这里,虽然是领主,但却忙这忙那的帮助领土中的同类甚至是外来的旅人。
她就是这么死的。
最后一次看见她时,她身上满身伤痕,甚至有像是鱼叉的东西插在她的身上,末端还连着没有被砍下的线,她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她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可她的身后,满是龙和巫怪的尸体,发生了什么。
此时一个倒在地上的巨龙猛地站起来,挥舞巨爪刺向她,可即便身负重伤,她依旧躲过了那比她身体还大的龙爪,回头用发着微光的镰刀砍断了巨龙的手爪。
“为什么?”她的语气很是冰冷,没有憎恨也没有愤怒。
巨龙只是因为断手的剧痛而发出吼叫声,震的避难所的屋子不断晃动。它貌似是看到了我,不顾一切的朝我冲来,即便她砍断了巨龙双腿和翅膀也没能停止它的突刺。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哧”像是金属入肉的声音,我似乎还能睁开眼睛,她挡在我的身前,而龙的另一只爪子已经没入她的身体。
“每个人配备一个附魔雷电的武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龙族正牌军。”那只巨龙已经没了声响,镰刀的刀刃也刺进了它的身体,费力的将镰刀从拔出来,她已经没有力气继续站立,靠着墙壁坐下。
“朋友,你安全了。”她微笑着对我说,可她身上的伤口却不容乐观。“亚克兰特,我的名字。”
外面,满是烈焰,可是这些火焰却靠近不了我和她分毫,像是被什么东西挡在外面一般,连温度都没有改变。“你没事吗?”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恐怕活不成了,这群贼子给爪子和武器附了雷电魔法,巫怪的外骨骼碰到这东西就化了,现在心脏受了伤,很多内脏都裂了,只能靠着外骨骼堵住缺口维持生机。”亚克兰特叹息了一声,随后将我拉到旁边,“记住,除非其他巫怪到来,否则别离开这把镰刀,这把镰刀张开的风障会阻挡一切伤害你的东西。”
随后她将镰刀递给我,然后强撑着站起身,摇晃着身子走入烈火之中。火焰包裹了她的身躯,同时她的头发由黑变红,最后整个人与火焰融为一体。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个村子的一切,都被毁掉了。我是那个灾难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