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普通人(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干着普通人的事,没什么朋友,除了我唯一的朋友——天澄
这个姓氏挺少见的,百家姓里也没看到过这个姓氏。她是一个很美的人,远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美,美的不真实,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很想和喜欢寂寞的我做朋友,我们也确实是朋友,哪怕只是我一厢情愿。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那一晚,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我已经看不清面前了,这是我的罪,是我无法赎清的罪孽。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反正,已经太迟了,她死了,是我干的
很快,我也追随者她,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在你赎清所有罪孽之前,你都不会死去。于是,我来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名为,最初之地的地方
风吹着我的长发,透明的膜在我身上流动着,撑着我的身体。风逐渐大了起来,群星似乎要诞生了,名为芬兰德的存在,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天上的星星发出强烈的光芒,每一颗都如图烈日一般刺眼,但经过外骨骼的过滤已经无法影响我的视力了。
“亚克兰特”这是我的名字,因为我依旧只能说一句亚克兰特才得名,芬兰德•艾尔德兰那个名字不怎么方便。
该说这家伙逼格高还是什么呢,群星在诞生之前居然有这么多预兆,跟我可真是两个极端。
身后的少女拿起一件衣服为我上,外骨骼立刻流动着包裹住这件外衣,看着穿着礼服的艾尔德兰,她跟天澄有点像但又有很多不同,可能是因为都有着美丽的长相吧,我才会这么觉得。
“别感冒了”艾尔德兰关切的声音传来,其实没必要,只要有这层外骨骼什么风吹着我都没用,看着我的手势,艾尔德兰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是这里了,小芬诞生的地方。”也是我诞生的地方,一道光柱降下,一阵像是龙吟的声音传出传出,一对龙翼出现,随后是人的身体与龙的犄角,她从出生起就这么大吗,行吧,异族果然不一样
这只是我的记忆,或者说是亚克兰特的记忆,只不过这一刻我亲身感受到了,这是一种怎样的记忆呢。
浊不断创造着,他似乎乐于创造,因此,他创造了山,创造了海,创造了群星
而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只能和芬兰德或者艾尔德兰对练。
长戟扫过,艾尔德兰面带着微笑,似乎还留有余力,我却已经气喘吁吁了。在这里,我学会了战斗,学会了控制身体,学会了使用武器,似乎是天赋异禀,无论多么高难度的动作我一学就会。
外骨骼为我提供了防御力和强大的力量,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艾尔德兰打我都有些不舒服,然后无一例外的,我都输了,芬兰德也是,最好的战绩不过是划破了艾尔德兰的手,还是在我们两个一起对敌艾尔德兰的情况下,芬兰德的骑士圆锥枪和我的重剑都很难击中艾尔德兰,每次在攻击前艾尔德兰似乎就预知到了我们的行动。
有一天,艾尔德兰也去帮浊完善世界了,说是要创造生命,还真是,很久没见到其他生命了
艾尔德兰用自己的血撒在一些土上,这些泥土蠕动着似乎要动了起来,但很快就停下了,艾尔德兰沮丧的看着失败品,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冲动,我将血滴到了艾尔德兰的血上,两种血融合并不断变化,成为了一个人的形状,那是除我以外的第一只巫怪,即便他很快就死去了。
于是,艾尔德兰又用芬兰德的血创造出另一种物种——龙,不过那看起来像是西方龙。
这些创造出的新生命都在下层世界里生活,我们并不会做太多干涉。
这两个物种不断变化,有的进化,有的退化,然后成为了各种各样的生物,有现实中的,有虚拟的。其中有一种最让我熟悉的种族——人类
说实话,永生者我到现在也没理解,他们似乎也是人形的,最为奇特的地方是他们寿命像是没有尽头,并且也很难被杀死,只有同族见互相吞噬才会死去,而他们却又很少内讧。这个种族的缺点是他们具备很差的生育能力,连巫怪都没有他们生育能力差。
巫怪,结合了我的力量诞生的种族,生下来就会魔法,并且他们的身体在成年之后都可以使用类似于我外骨骼的骨膜,不过他们的外骨骼比起我而言太薄太脆弱了,提升的力量也没我的多,即便在没有外骨骼的情况下我甚至无法走路。巫怪似乎是根据颜色区分性别的,男的巫怪是黑色的,可以使用土和雷魔法,且有很高的能量承受能力和魔法伤害减免能力。女的巫怪是白色的,比男的更敏捷,使用冰与火魔法。
龙,与芬兰德血脉相连的种族,他们大多可以在龙和龙人之间转换,像芬兰德那样,龙也会一定的魔法,最主要的是他们的体表有一层层鳞片且有巨大的身体和体重,有着长达数万年远超巫怪的寿命
每天的乐趣就是看着下层世界的人们蹦哒,然后和芬兰德搭把手。
直到有一天,艾尔德兰创造出了一个失败的成功品:极恶
在你没有赎清罪恶之前,你的生命不会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