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灭的业火焚尽叹息之壁
让流动的冰晶解开封印之锁
从虚无的开启到混沌的完成
请遵循自古以来传承的语言
改变从未改变过的命运之环
斩断虚无缥缈的因果律之索
为我打开真与幻,光与暗的门扉
穿梭过去的过去与未来的未来
交错刹那与永恒
伴随着悠扬的吟唱之声,出现在眼前的是有如修罗地狱的战场。远方的天空一片血红,似乎是不祥的预兆。红色的火光和黑色的烟尘把天空 遮挡起来,仿佛涂鸦板上的浓彩一笔.爆炸 声,叫喊声,各种咒语的吟唱与相互冲击,天地间只剩下无数的喊杀声与惨叫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放眼望 去,一片红色和灰黑色的天幕下,隐约奔跑 躲藏的人影,空中则是无数的狮鹭骑士与龙骑士相互对战,不时的有败落的一方哀叫着坠落。
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凝固, 上空的阴霾无法散开,偶尔看见的断 枝上挂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部位。
这里显然不是天朝,甚至不是地球。是的,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是不同于现代科学的古老魔法世界。刚才似乎在这里爆发了规模宏大的战争还有浓厚的时间系禁咒的气息残留。
大约5小时前,一名身穿白色巫师长袍,手拿长杖的白发苍苍的老魔法师神情紧张的冲入军帐中,他胸口绣着一枚六芒星,这是六星魔法师的标志,也是虹裴大陆少数几个超级大帝国中以法挞尔帝国仅存的六星魔法师,在魔法世界是最高的象征,据史料记载,似乎在灭界战争前似乎还有7星魔法师的存在,不过那也只是传说而已,就现在而言魔法师的最高级别也就6星。
[爱丽丝公主,请快点撤退吧,敌方攻势太猛,我们抵挡不住了!]
[不,我要和我的国民同生死共存亡!]
[爱丽丝公主!我的小祖宗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耍任性!都火烧眉毛了啊!]
[不,切斯肯爷爷,我出生在这个国家,对我来说它就是我的家啊!]
[呃。。你走不走?]
[不走!]
爱丽丝坚定道。
[那好,我用强也要把你从这里传送出去!你要是还能在这场战争中生还,那么我们国家就不算真正的灭亡!]
[我不走,我要和切斯肯爷爷一起抗击敌人,保家卫国!]
[不行,你还小,你才10岁而已啊,你的人生还很长呢,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已经活了大半辈子,已经够本了!]
[切斯肯爷爷不要这样说啊,你才80岁而已嘛!魔法师的年龄比一般人较长,你可以活到200多岁嘛!]
[呵呵,200多岁,你这小丫头还拿我这糟老头子开涮呢!]
[没有啊,我才没有拿你开涮呢,我哪有哪个胆子啊?]
[呵呵,你这小丫头从小就伶牙利齿啊,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我绝对绝对不会走!]
[罢了,士可杀不可辱,你小小年纪就有这般献身精神,实在不容易啊,爷爷就答应你好了,可是你就这样和我们这帮老不死的死在一起,不遗憾吗?离开这里,好好活下去,说不定还可以交个帅气的小男朋友呢!]
[切斯肯爷爷讨厌啦!]
[好啦好啦,等到天明,敌方就会发起总攻啦,届时我们就要战死沙场喽!不过,在次之前,爱丽丝,好久没有在你睡前给你讲过故事啦,这是爷爷最后的愿望,给你讲讲故事吧!就当是爷爷求求你了!]
[好吧,我也好久没听过爷爷讲故事啦!]
[好好,那爷爷就给我可爱的爱丽丝讲个故事啊!]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小小的村庄里,生活着这样一家人,父亲。。。。。。]
[爱丽丝,爱丽丝,呼~这小家伙终于睡着了,可累惨了我这把老骨头啊,这孩子的睡脸还是这麽可爱啊,以后就再也看不到这麽可爱的睡脸了,爷爷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老魔法师见到爱丽丝睡着后,双手结出奇怪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此为从高天传来的呼唤,坚实的时间之壁垒将抵挡一切不祥之物,保佑我所爱之人保全生息。爱丽丝睡吧,这是时间传送咒语,等你醒来的时候或许会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空间中,不要害怕,这只是次元传送而已,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小天才,帝国近300年来,最有魔法天赋的少女一定会如我所想那般,安全到达目的地的!]
爱丽丝逐渐被一团柔和的白光包裹起来,最终慢慢消失了。
天边已经依稀泛白,处理完了最爱的人的事情,老魔法师坚定的望着天边,嘴里喃喃道: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同一时刻,敌方阵营中,一位身穿灰色巫师长袍,胸口也绣着象征魔法师最高级别的六芒星也是同样须发皆白的老人,遥望天际,嘴里喃喃道:切斯肯,60年了,我们终于可以做个了断了。灰袍老魔法师挥手叫来身边的一个人说道: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准备好,准备向敌军发起总攻。
终于天边已经完全大亮,清晨的阳光照耀在血染的大地上,似乎有一种悲壮的美。
灰袍老魔法师走出军帐,向白袍魔法师所在的地方,用风系魔法说道:切斯肯,当年咱们曾经在同一所魔法学院学习,曾经是好朋友。不过,我绝对原谅不了你们帝国为了一己私欲而陷我的人民于不仁不义的地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经过风系魔法的加持后,传到白袍魔法师那里简直就是一场风暴。过了不久,灰袍魔法师同样收到了白袍魔法师的回应:
[甘吋夫,我承认我是做了一件大错事,可是你何必要赶尽杀绝呢?居然要灭国!罢了,就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接下来,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名副其实的地狱交响乐。
刚一开战便进入白热化阶段,白袍魔法的军队打败了几次敌方的攻击后,渐渐就不行了,在前几次的消耗战中实在伤亡惨重,人数本身就少,装备还略有落后,这就更加不利。
[哈哈哈哈,切斯肯不行了吧,那就受死吧!]灰袍魔法师狂笑道。
[甘吋夫,别得意,你看这招!]
白袍魔法师放下了手杖,
[怎么,害怕了,准备投降了,没门啊!你必须得死!]
灰袍魔法师狂笑道。白袍魔法师没有理会,双手开始结起一个六芒星形状的法印,口中开始吟唱起来:
[用不灭的业火焚尽叹息之壁
让流动的冰晶解开封印之锁
从虚无的开启到混沌的完成
请遵循自古以来传承的语言
改变从未改变过的命运之环
斩断虚无缥缈的因果律之索
为我打开真与幻,光与暗的门扉
穿梭过去的过去与未来的未来
交错刹那与永恒]
看到这一幕,灰袍魔法师再也笑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恐惧,
[切斯肯,你疯了!居然是时间系禁咒魔法!你一个人死不要紧,不要把也我拉着陪葬啊,不要啊,不!!!]
一层梦幻的光芒,由天际发出,笼罩了整个战场,凡是活的士兵或是建筑物以及牲畜在光芒过后,都消失了,似乎从来没有存在一般,只剩一片血红的,布满零碎尸体的大地似乎还在诉说这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惨烈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