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叶落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归还脉武具,
晦气!
这两把脉武具差点杀了他!
经过八天的鏖战,叶落已经完全掌握那两把脉武具,无论多远,只要一招手,横刀和龙牙剑就会飞过来,并且能发挥最大威力。
虽然两把武器都不情愿,叶落得到了他们的身体却得不到他们的心。
“造物杯”首考如期而至,不过是在两天前,叶落逾期了。
但凭着叶落那次次满分的成绩,他被破例免试首考。
“叶落这边!”
一个小型的报告厅,只有一个教室大小,里面七排座椅都有翻折的软坐垫,这里面还开了空调。
方常和莱日向叶落挥手,他们是一对好基友,在学校里形影不离。
两人脉理成绩很好,都是那位脉理老师的得意门生,不过莱日成绩偏科,只有脉理成绩优秀,而方常是全能
和其他男生一样,他们坐在报告厅的最后一排,叶落走到他们那里时已经没位子了,只能坐倒数第二排,这一排是空的,叶落独自一人坐着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学院对“造物杯”格外重视,召集所有通过首考的学生开会。
人陆陆续续得进来,但是很慢,而老师就更慢了,一个都没到,每次都是这样。
方常隔着座椅靠背搭在叶落肩上:“很无聊对吧?”
叶落点头,以前的他是个孤僻的人,与方常交集不多,不清楚方常的性格怎么样。
“正好,我们来打赌吧。”
“赌什么。”叶落好奇。
“赌下一个进来的是男是女。”方常提议,莱日立刻反驳,
“不是吧大哥,这么无聊,这有什么好堵的。”
“那你说干嘛,无聊死了。”
莱日带着笑说:“就赌诚歌和他女朋友进来时会不会牵手。”
诚歌和他的女朋友就是叶落的两个斜对桌,整天下课眉目传情,搞的坐他们中间的叶落很不舒服。
“你这也很无聊,”方常吐槽莱日,“我猜肯定牵手,现在没有老师在,他们进来肯定会肆无忌惮地撒狗粮。”
“这个倒是,他们真是哪里都要表演一下。”
“哎~年轻人根本不懂爱,却喜欢到处秀恩爱~”方常故作老成的说。
莱日调侃方常的语气,方常吐槽莱日的这个赌毫无意义。
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个少女,容貌清丽,大眼睛灵动得扫视座位,寻找合适的座位,
她穿的很保守,衣服颜色很淡,还很宽松,遮住身形,总之就是穿的不够色,所以没有什么“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的情节。
倒是莱日突然瞪大眼睛说:“快看快看,这个就是女生,我之前说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女生。”
方常粗略看了一眼,他觉得看太久不礼貌,点点头:“的确好看,不过我之前看见一个学妹也很不错,哪天看见了告诉你。”
方常的回答中规中矩,莱日不是很满意,
“叶落你觉得怎么样,那个女生你觉得好看吗?”
“呃呃呃……”
叶落迟疑,那个女生她见过,不就是那个跳楼的古怪少女吗。
感觉不妙,叶落和少女的眼睛对上了,发现叶落,少女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又见面了,叶落同学。”古怪少女大大方方的坐在叶落的边上,然后慢慢凑到叶落的耳边,“能不能再抱我一下~”
后面,莱日对着方常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嘴巴张成一个“O”形,手指着叶落,没有发出声音,好像在表演默剧。
方常同样如此,是八卦的味道!
“喂,你别乱讲啊。”
“嘻嘻,不说这些。”古怪少女将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提上去,向着叶落的位子挪过去,两人的身体隔着衣物贴着。
叶落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主动,一时间没有对策应付。
“莫挨老子。”叶落也向另一边挪了一下,腰已经靠着另一边的扶手上了。
“不要害羞嘛。”古怪少女搂着叶落的手臂
叶落凶巴巴得说:“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把你从这扔下去!”
对得寸进尺的人凶一下,对方就会收敛,这是叶落在生活中的得出的结论。
不过对这个少女没有用,她笑着说:“只要你能接住我,多少次都可以。”
叶落无语,往另一边挪了个位子,少女跟过来,又把中间的扶手提起来。
叶落放弃,闭目养神,随便吧,反正我又没觉得吃亏……
“叶学长你好。”
叶落听见熟悉的声音,睁眼发现是长腿学妹。
方常拽着莱日的袖子。
莱日猜到他要说什么:“就是那个,你说得好看的学妹?”
“对。”
“学妹你也参加造物杯呀?”
慕容咏点头,神色复杂的盯了叶落一小会儿后把叶落和少女两人分开,拉下中间的扶手,安静坐到了叶落的另一边。
气氛变得尴尬。
叶落无声,他记得自己的玉坠被慕容咏捡到了,现在想着怎么把玉坠拿回来,这是叶落大病期间爷爷将家里的传家宝当护身符给了叶落,可不能丢了。
他现在不能肯定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毕竟当时看见完好无损的一家后激动得叫了一声“学妹”,而且玉坠上还有一个”叶”字。
亮明身份直接要吗,不,叶落没这个打算,他不想与慕容家有其他瓜葛。
心愿已了,他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他连古老板的钱都没拿。
办法还在思考,人来得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教师就位,开始开会,无非是些考试细节。
叶落本想着开会后古怪少女会消停点,但他错了,少女更加放肆,她闭上眼睛头靠着叶落的肩上,
双唇翕动,叶落正好看见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洁白如雪的脖颈下,衣领里若隐若现的阴影充满神秘感。
这要周围没人,古怪少女怕是今晚都没机会睡觉了。
叶落想把她推开,却不知道从哪下手,哪里都不能摸。
另一边,叶落没发现慕容咏幽怨得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