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两个的经历也有很多共同之处。我的母亲也是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是父亲一直把我带大的。之后,父亲入赘了在当地有名的大家族。还好他们也姓张,不然我也得改姓了,哈哈。”
“这之后的日子,虽然有钱了,但是很难。后母那边看不起我,一直对我特别不好。虽然妹妹和我走得很近,但是我还是觉得在那边没有家的感觉。就想着自己出来了。”
随后我又给他讲了讲之前在长府的日常生活什么的,她也听得很开心。
“那你真的打算高中都不回去了吗?”
“为什么还要回去呢?回去了我住哪呀?”我笑着问她。
“emm,也对。那这么看来,我们两个也很像呢。”叶心潼笑道。
“不论怎样,现在我们两个住在一起,那我当然就是你的家人,会把你照顾好的。”说完,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叶心潼也坐了起来。
“我去洗个澡,出来就先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好的。”
脱下衣服进入浴室,准备把身上的污垢都清洗干净。
“说起来,叶心潼还是只穿着我的衣服呢...她似乎没带什么行李,好像换洗的衣服只有几条内裤...”
想到这,我就不禁脸红了起来。
那天从外面踢完球回来,我就立刻冲进了浴室洗了个澡,照例洗完了内裤,准备拿到自己房间去晾。
但是刚洗完澡的我有点迷失了方向,出门后径直走进了叶心潼的房间,两条一模一样的粉色内裤映入眼帘。
“靠,走错房间了!”我急忙退了出来。还好叶心潼当时正在客厅里摆弄手机,没发现我走错了屋子。当然,地上的水印和鞋印是骗不了人的。最后我还是跟叶心潼解释清楚了。
把事情跟她讲明白之后,她嘟着嘴骂我笨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既然这样的话,明天放学之后带着她去买几件衣服吧...最近也没怎么花钱,所以生活费还余下来很多。带着她买些衣服裙子什么的应该够。
洗完澡之后也将近十点了。看她的房间灯是灭的,我就发微信告诉她明天放学之后在校门口等我。
“睡觉吧。”
......
第二天的学校生活至少要比第一天强,老师也开始进入正题开始讲课,学生们也更加深入地体验到了校园生活。
“你知道吗?”下课的时候,同桌杨希正怼了怼我 “那个徐洁可真不简单啊!”
“怎么?”
“听说她家是艺术世家,爸爸是个有名的画家,妈妈是个编剧,从小就对她进行艺术熏陶。她家有钱就算了,对她的教育也非常好。真羡慕这种学霸加富婆加漂亮姐姐啊!”
“国男收收味。”我推了推他。
“giegie!giegie!!”
无视了他的发癫,我转头看向了在我旁边站了很久的苏静姝,“苏同学,有事找我吗?”
苏静姝低头看了我一眼,笑道:“我怎么就是来找你的了呢?”
我也是一时语塞,“那你站在边上这么长时间干嘛?”
我一说完,苏静姝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张士远同学真是自信呢!我难道就不能是单纯地站一会吗?”
这一套给我整蒙了。这人看样子挺文静的,没想到切开还是个腹黑。这样确实整得我无言以对。
还没等我想好该回她什么,苏静姝又看了看旁边的杨希正,心生一计:“我确实不是单纯地在这站着,我是来找杨希正的。”
杨希正听完后虎躯一震,立马切换了形态,非常正经地问苏静姝:“同学,什么事?”
靠,你这状态切换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一脸猥琐样,怎么现在就表情平静,看上去还很正派?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会选什么文还是选理呢?”
“和张士远同学一样,选文。”
“那我们也是同学了呢。今后有需要,你也可以找我帮忙。”苏静姝对着杨希正笑笑。
“也?”脱口而出,没经大脑。但是这话是我说的。
“当然呀。我不是已经跟张士远同学说过这种话了嘛?”苏静姝用食指点了点嘴唇,摆出一副在思考的样子。
“我怎么不知道?”我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苏同学。”
杨希正的态度令我很震惊,我本来以为他会和狗皮膏药一样凑上去还揭不下来,他这个意思就好像在发逐客令。
“那我就先回去了。”苏静姝点点头,走了。
“搞哪样啊?怎么对女生这么冷?”我笑着对他说,怼了怼他的腰。这招是我和叶心潼学的,但是叶心潼这么做很可爱,我就不可爱了——
我是用力去怼的腰眼。
“哎呀,这种女孩子就是能看着意淫和欣赏的。来找我,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你的意思是来找我的?”我喝了口水。
“当然!”杨希正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拍的时候我正在咽水,这来一下,没给我直接送走。“咳咳!咳咳咳咳咳!”
“giegie!我错了!”
当然,等我恢复过来之后,没少刺他。
在最后一节课上课之前,我给叶心潼发了消息,一小时后校门口集合。下课后,和杨希正道了个别,再给张子彻发了个微信,我就急忙跑向约定的地方等她。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10分钟,叶心潼已经在那站着等待多时了。时不时还有路过的学生,家长看着她,弄得她不太自在。在看到我之后,她急忙走过来迎我。
“什么时候来的?”我问她。
“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
“来这么早干嘛?”
“怕迟到。”
“那你下次干脆提前三个小时来嘛。这样更不会迟到了。”我笑着对她说。
“不行不行,站三个小时会很累的。我现在就很累了。要不我们骑车过去吧,我走不动了~”
“....”我沉默了。
叶心潼看了看我沉默的窘态,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紧接着,她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丝微笑,不过看起来像是在笑话我的——
“该不会...”
“对对对!我不会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