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盛夏的晚上,再过两天,就是暑假了,朝宗这些天的课程都是一样的,白天都在教室里编写期末项目,晚上跟舍友在宿舍打会游戏,释放一下压力。
“A大高闪来一个,A小去个人拉一下。”
一到游戏时刻,宿舍里各种指挥官上线,各有各的打法。
“我,我走A小,你们拉A大”,朝宗自信道:“P90永远的神。”
朝宗给进了A门第一身位的队友扔了个高空闪后大脚步往A小走去。
“拉,A大拉出去,A车有一个,A斜一个。”
“nice”
很明显, 队友就坐在旁边,低延迟的信息交汇,更不用说有清晰的指挥思路的情况下,想要输一把游戏还是有点难度的,游戏结束,结果当然是赢了。
“厉害吧,我这个狙,一枪一个准。”
“我这个闪怎么样,至少闪了3个!”
每当游戏以胜利结束的时候,朝宗的舍友都会吹嘘自己的枪法,朝宗并不想参与这样的话题,因为实在是腻了。
“你们有谁要喝可乐么?”朝宗问道。
“给我带一个。”
“+1”
“+1”
“我也”
“啧,我怎么拿得了五瓶。”朝宗气愤着开玩笑地说,但还是拿着手机走出了宿舍门,前脚刚走,舍友们吹嘘的声音又响起了。
朝宗往一楼的贩卖机走去,看到屏幕里一个个“售完”的大字,就吐槽了一句:“哎,对,都不补货的,这做什么生意。”说着就往宿舍区门口走去,目标地是距离宿舍区两公里外的食堂。
路上经过校园教学楼,教学楼一楼空旷的场地上,有滑板社团在这里练习滑板,滑板摔落的声音哐哐响。也有滑轮社的人在满校园地玩滑轮,“真好,拿快递就方便很多了,有滑轮的话。”朝宗看着玩滑轮的人感慨道。
走过教学楼,途经运动操场,不得不说大学的运动操场的晚上,那是相当养眼啊,穿着运动装的女生那是一个又一个地从男主的眼前跑过,当然了,这些人群中少不了情侣的存在,一对又一对拉着小手在跑道外围慢慢散步,低声聊着两个人的日常小秘密。操场中央的草地上还有音乐社团的人在外练歌,只是,从朝宗听到的声音来推断,设备不是很好,或者唱得本来就难听吧,在朝宗耳里就是噪音,“还没我唱的好听”。
走入饭堂,朝宗问到的是炒粉的味道。
“既然来了,那就现吃一顿吧。”朝宗最后还是对食物妥协了。
吃饱喝足后买了5瓶罐装可乐,没办法啊,宿舍里有4个人正嗷嗷待哺等着朝宗的可乐。
回去的路上,朝宗没有选择原路返回,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这条路中途有一条小桥,桥上没有路灯,但是有装饰用的变色灯,单单是变色灯的亮光就足以照亮整座小桥,不得不说确实是很好看的,只是朝宗走了这条路三年了,并不足以凭借这些变色灯让朝宗停下脚步来欣赏风景。
朝宗身后传来滑板滑动的声音,朝宗并没有多在意,因为桥很宽,朝宗认为背后玩滑板的会避开行人,毕竟这是最基础的交通规则,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朝宗的想法来,滑板最终还是撞上了朝宗,朝宗不慎摔倒,手里提着装有5瓶可乐的袋子也顺势掉落,似乎有一两灌可乐因为跌落而破开漏气。
“怎么搞的,这桥上就两个人也能撞到我。”朝宗毫不客气的说着气愤的话,“没带眼睛啊,不会滑就别滑那么快啊。”句句戳到点子上,话是说完了,但是朝宗即刻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正想道歉时,撞倒朝宗的人匆忙捡起滑板,只留下一句道歉的话语就走了。
朝宗又不买账了,看着那个女生的背影吼道:“喂,都不带扶我一下吗,真过分啊!”。
“对不起。”女生道歉的话再一起传入朝宗的耳边,只是声音比第一次压得更低了。
乌云散去,月色洒下银光,照亮了女孩的背影,一头银色双马尾长发及腰,头戴着一顶看橙色的鸭舌帽,只是衣服穿着跟平时的女大学生没有多大的区别,不然还以为是某个cosplay社团在逃犯呢。
朝宗盯着这个背影几秒钟,嘴里说着细细碎语。
“真的是,怎么有这样的人啊,明明长得挺好看的,一头银色的长发还绑了个双马尾的发型,呸,果然世上还是不存在人美心善的人呐~。”
朝宗起身拍了拍尘土,重新提起了装着可乐的塑料袋子,不出朝宗所料,确实是烂掉了两瓶。
“可恶啊!”朝宗对着女孩离去的方向骂道,但目及之处早就没有了女孩的身影。
“技术这么差还跑这么快。”
天气忽然变得凉快了许多,风把路边两旁的树都吹动了,沙沙响。朝宗没注意的是,天上的满月被某个东西慢慢地吞噬,哪怕是注意到了,朝宗也只会认为是普通的月食。
“起风了,挺凉快,夏天要开始啦。明天赶紧把小组项目做完提交早点放假回家。”朝宗只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没有转身查看在背后正一点一点被吞噬的月亮。
回到宿舍,还没进门就知道舍友们肯定是新开了一局游戏了,因为离着宿舍还有5米都能听到舍友骂人的声音。
进门后,朝宗一一分发可乐,只是最后一个人没有,因为漏了。
“我的呢?”没有分到可乐的舍友问道。
“漏了,你要吗?”朝宗如实回答。
“我丢,怎么搞的,那我怎么办。”
“路上被人撞了一下,我的那瓶也漏了,你实在不行就喝水去吧。你们什么时候打完,我也来。”
“还要一段时间。”
朝宗看了看他们的游戏比分,相当于才刚开局,便往外走打算收衣服洗澡。
二十分钟后,朝宗还没从浴室出来,舍友询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洗完,朝宗回一句“你们先开”,随后舍友们便没有再等,又开了一局比赛。
五分钟后,朝宗从浴室出来了,顺势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并不打算继续等舍友结束再开一局,就关掉了电脑爬上了床铺刷起了手机。
过了一两个小时,舍友们也关掉了电脑关掉了灯,一一上床睡觉。
这一夜,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宿舍外的世界,似乎经历着毁灭般的风雨拍打着门窗想要进屋求救。
直至凌晨五六点,风雨骤停,呼啸的风声像从没发生过一样寂静了下来,倾盆的大雨也像从没来过一样瞬间消停了,但是天色仍黑,仿佛这一块区域只有黑色,又或者说这块区域在这一刻似乎从地球上消失了。
“殿下?”
女性的声音把正在梦里梦游的朝宗给拉回了现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