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试,图,用,顺从去,迎合,别人……
换,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如今,祸,端,由我,而起,并试,图,将,我毁灭……
这,次我,只想,顺,从自,己的,内心!
……
“全军,出,征!”
整齐且矫健的步伐;坚毅而雄伟的英姿;浩大又庄重的行列……享誉整个乌萨斯的“战争机器”在铿锵有力的军队号子声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君不知,他们的利刃,曾横扫战场,所行之处尸横遍野;君不见,他们的铁蹄,曾碾压群雄,所到之处流血漂橹;君不念,他们的长弓,曾万箭齐发,覆盖之地血凝夜紫……
谁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这样一支战功显赫的军队,会被逼到转兵倒戈,将武器指向自己人。
谁也没有料到,如此一天,这样一支几近神话的军队,会遭到围追堵截,永远钉在仇恨与歧视的耻辱柱上。
荣誉在消散,因为他们是矿石病感染者。
功名被抹去,因为他们是矿石病感染者。
崇敬会暗淡,因为他们是矿石病感染者!
一切,都在离他们远去……
杀戮?
叛变?
不过是为了生存最后的挣扎!
……
“看来博卓卡斯替终究还是没有被顺利清除啊……”
听到军营出兵的消息后,皇帝原本平静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愁虑。
【怪物,十足的怪物!】
“圣上息怒,虽然暗杀计划已经失败,但我们的备用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禀报间,一份全新的战略地图被呈了上来。
“如今,【影子】部队通过攻占哨塔,已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逐步包围军营,只要您一声令下,即可发军作战!”
看着地图上四个大红圈的标记以及详细的作战计划,本应该马上下令的皇帝突然愣住了。
自诩为作战指挥的他,虽早已知晓整个计划,但【影子】部队私自行动、擅自进攻哨塔、单方面宣布和军营对抗等出格行为还是触碰到了他极为敏感的神经。
肆意领导军队?
随便下达指令?
这无异于骑在了军队的头上!
更是骑到了自己头上!
“无妨,再等等罢……”
皇帝冷冰冰地回复着黑影,随后便放下地图,慢步向阁楼的门口走去。
“时间不早了,大殿内的宴会还需我去主持,如有最新情况,立即上报,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什么!”
听到原地待命的指令,原本一直小心翼翼应付皇帝的黑影突然激动了起来!
“这个……”
他极力想争辩,可刚要开口却被皇帝厉声打断……
“违令者,格杀勿论!”
意识到自己失礼的行为后,黑影急忙压制住激动的火苗,连语气也变得愈发地缓和。
“是……”
屈服,并不意味着臣服!
不安分的因素,必须清除!
推开门,皇帝用难以察觉的方式,向两边的近侍递了个眼神。
心神领会的侍卫点点头,右手紧握佩刀,左手缓缓将门带上……
不听话的狗?
杀了便是!
……
“爱卿们的到来,真是令我这御花园蓬荜生辉啊!”
“圣上言重,有生之年能被召见,是我们的福分。”
离开阁楼的皇帝并没忙着回大殿主持,镜头一转,御花园内,两位身披铠甲的将军正向皇帝行着军礼。
“今日紧急召见二位,主要是为了镇压军营内发生的兵变。”
【开门见山,直面问题】
“兵变?什么时候的事?”
【一头雾水,疑惑不解】
“一个小时前。而且根据情报员透露,反叛军已集结出发,并准备进行团体作战!”
【事态紧急,情况严峻】
“领导为何人?”
【略有吃惊,反复确定】
“博卓卡斯替……”
【相互对视,沉默不语】
“博卓卡斯替……”
此名现世,一股别样的严寒从后背蔓延至全身,紧张抵触的情绪明明白白写在了二人的表情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阻碍都只是无力的反抗,一切失败都只会迎来无声的毁灭!
与乌萨斯顶级战力为敌?
不过是自取灭亡!
……
两军交锋,必有一战,
两虎相争,必有一死!
此时,距离东部哨塔一百多米的旷野上,“战争机器”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最后调试。
“列,阵!”
短促的号子响起,收到指令的军队迅速行动,不一会儿便分散为了无数个突击小组。
所谓突击小组,指的是盾牌兵和尖刀兵两两一组,一前一后,两个负责冲撞和防御,两个负责突进和刺杀的巧妙组合,能在战争前期有效的分割战场和开辟道路。
“冲,锋!”
大地开始颤抖,顷刻间,所有的突击小组如愤怒的公牛群,义无反顾向刚刚占临东哨塔的武装人员发起猛烈进攻!
“什么东西动静这么大?”
“大概是公牛迁徙吧……”
哨塔上的警戒人员此时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在乌萨斯,动物夜间迁徙是十分常见的事情。
可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动静越来越大,黑暗中的奔跑的物体才开始引起了警戒人员的警惕。
“确定是公牛迁徙么?”
“我觉得可疑……”
而在真正看到物体全貌时,刚刚还自作聪明的警戒人员,此时的脸就犹那京剧变脸般,瞬间惨白无比……
“敌……”
话音未出,一戟封喉……
大开杀戒吧!
尽情杀戮吧!
好好感受一下,驻边军队迎新的热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