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说的命令下去后,整个熵都市残余的警备力量,开始忙碌了起来。
第二天,熵都市城安司的司长,就已经把从流星坠落,到现在的所有卷宗整理了出来。
没有异常。
流星陨落的附近,负责勘探和排查的人员也通通没有发现异常。
一时间,对于那支空的试管,失去了任何线索。
胡说坐在办公室里,并没有暂时没发现任何异常而感到放松,反而,由心底发出了战栗。
那两支试管,一个可以操控工作人员,甚至有自我意识,一个可以激起人内心中的恶意,蕴含的能量具有绝对的破坏力。
就算是它也许有好方向的,但是谁知道跑出去会不会会不会变坏,别忘了,他可能也有自我意识呀。
胡说现在只能静静的期待,希望跑出去的那支,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最好是蒸发了。
又过了一天。
对于安燃的,尖端士兵改造计划实验,已经开始。
安燃的身体已经被解冻,就放躺在培养缸的旁边,被钢筋刺穿的部位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就好像还是在昨天一样,
虽说此时安燃的身体机能已经与死人无异,但是连接着他身体的机器上依旧显示一行小字,脑细胞正在缓慢死亡,心跳已丢失,脉搏即将丢失。
旁边人造身体的数据持续保持良好
研究所的实验医生也已经来到了实验室,带好手套,实验开始。
实验医生的手非常稳,估计得拿显微镜可能才看得到抖动,不一会实验体才刚开始发育的智慧器官,就已经被取出,培养缸上显示,器官丢失,情况危急。
实验医生喘了口气,周围的小护士凑上来擦掉了实验医生额上细密的汗珠。
实验医生经验已经非常丰富了,可是做这种移植不管是谁,都会有过多少次,只要他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都会紧张!
实验医生换了一副手套和手术刀,长舒了一口气,开始对安燃动手了。
安然要把的智慧器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可不像实验体一样只有拳头大小。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接下来就是植入了,失去了刚开始发育的智慧器官,实验体的数值都开始了下滑,好在浸泡在营养液中,好在情况还算稳定,始终没有跌出安全数值。
时间过去了四个小时,现在是最后一步,这个时候就是最重要的了,研究医生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看样子跟定是不行了的,于是所长进过消毒之后,带上手套,听研究医生了解了安然器官的特征之后,便开始了收尾工作,原本在实验医生旁边的两个小护士,也来到了所长的身边。
因为实验体浸泡在营养液里,所以操作难度肯定会大很多,虽然说所长年过花甲,手,可能没有实验医生那么稳,但是好在还有着一双清明的眼睛,不用戴眼镜,所以,问题不大。
就在所长开始手术的那一刻,包括胡说在内,没有一个人发现,从上文明实验室中带回来的那两支试管,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抖动,红色的甚至渗出来一丝殷红如血的光雾,浮在试管周围,又很快消失。
一个小时,所长的额上出现了一丝细密的汗珠,从遗迹中带回来的两支试管,再次发出抖动又很快停止,橙色未发光,红色发光比上次强,无人发现。
两个小时,所长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两只试管没发出抖动红色光芒更盛,橙色发出光亮,持续半分钟消失无人发现。
三个小时,试验进入尾声,所长的汗水浸湿了后背,红色未发光,试管壁出现裂纹,橙色光芒消失,胡说察觉,无人发现。
四个小时,实验结束,所长喘着大气坐到了椅子上,喘着粗气,闭上眼睛,静静地休息,两只试管无表现。
一分钟,实验体数据显示正常,试管无表现。
五分钟,实验体数据显示正常,试管无表现。
十五分钟,实验体数据显示正常,试管无表现。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六年的辛苦付出,成功了,得到了回报,现在需要等的是就是实验体苏醒,有人相拥而泣,有人振臂高呼。
二十分钟,实验体身体数据出现波动,试管无表现,众人刚放下的心,一瞬间又提了起来。
二十五分钟,实验体数据波动放大,极不稳定,身体出现明显排异反应!有的人面色惨白,晕了过去,有的人咬牙坚持,可是身上的不断冒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衬衫,实验人员选择注入镇静剂,效果微乎其微,红色试管再次发出了殷红如血的淡光,橙色试管壁出现裂纹,胡说察觉,无人发现。
三十分钟,实验体数据波动到了极限,血压,心率,脉搏等,上一秒处于丢失,下一秒飙升至二百,这种“过山车”式的跳的属实刺激,好几个人都晕了过去。
就在实验体数据波动到极限的情况下,红色试管破裂,橙色试管将要碎裂,胡说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用空间异能控制了橙色试管,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殷红色的液体犹如一支血箭,刺穿了培养缸,顺着实验体被开口的地方渗了进去。
一瞬间,胡说的外骨骼装甲已经组装完毕,随时准备战斗。
实验体的各项数据也恢复了正常,实验体的身体开始飞速发育,伤口在须臾之间已经闭合。
实验体生出一头银色的发丝,身高也在不断的增长,五官逐渐清晰起来,四肢发育细长。
呼吸之间,实验体已经从孩童大小,发育成了一个莫约十六周岁的少女,五官似是上帝亲手雕琢的一般,完美,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表示出她的外貌。
手臂完美,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生长的正到好处,葱葱玉指修长而有力,整个手掌和A6大小的笔记本一般大,小巧精致!
双腿完美,笔直有型,膝盖圆润,小腿长而有力,大腿丰润圆满,脚趾紧紧缩在一起,完美的足弓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就这样的一副少女的身体,摆在你面前,任谁都会血脉偾张!!!
可是胡说还是不敢有半分大意,他知道那管红色的液体有着什么能量,就在这时,“安燃”睁开了双眼,殷红如血的眼珠,摄人心目,似是要把魂都给他吸走一般。
胡说强稳住心神,可是看着那如渊如狱的双眸,实在提不起战意,只有由灵魂发出的战栗。
“安然”双眼发出了诡异的光芒,看到她眼睛的人通通倒下,包括胡说也不例外。
所有人倒下之后,“安燃”也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掉入所剩无几的营养液中,氧气面罩也从面部脱落出来,悬挂在培养缸中,而“安燃”整个人,除了头,其他的都没入了营养液之中。
安燃独自走在前往深渊的路上,来到了深渊面前,深吸一气,喃喃道:“死都死过了,跳下去就轮回了,反正人间也没什么让我值得留念的东西,说不定,下一世就在一个美满的家庭里面,有人疼有人爱。”
安燃叹了一口,握紧了拳头振臂一挥,半只脚悬在深渊上,就要在失去平衡,身体向前倾倒的时候的时候,一只手从他的身后勾住了他的肩膀。
安燃退回来一步,向后看去,惊了,一个身高莫约一米七二的少女正在看着他笑,银色的头发如瀑般撒下,红色的瞳仁如渊如狱,深邃又迷人,安燃愣住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在自己要死的时候看到了?
奇怪了,这一路上没看见半个活人,在就要投胎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颜值身材都可以叫做完美的人,哦,不能说是人,来了这的都是鬼,但是这也不对呀!
安然咽了咽口水刚想说些什么,少女就笑着眯起眼睛闻到:“这么着急投胎吗?”
声音如同泠泠清泉,干净清明,也好似琴瑟之萧萧,悦耳动人,铮铮然有其形!
安燃挠了挠头又想说什么,嘴还没张开呢,就被少女拉着往回走:“别急呀!来你送我回去”
安燃想了想,这辈子也就这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生了,投胎不差这点时间,行就送她回去吧。
在与少女返程的路上,他们聊了许多,生前对未来的期许,对自己喜欢的人的爱慕,很多很多,步过青色忘川,路过三途河,在彼岸花田肆意嬉戏,看着在彼岸花田中肆意起舞的少女,光着脚丫,踩在彼岸花上,也不怕受伤。
安燃轻笑,想道“这是临走前最后的快乐吗吗?”
想到这里安燃便也不再管什么风度,冲上前去和少女尽情嬉戏。
终于,到了罗生门前,他微笑着看向少女道:“好了,我就送你到这了,前面是罗生门,罗生门的背后就是人间,没有守卫什么的,你走过去就回去了!”
跟少女在这里度过的最后的时光,他真的很开心,没有什么烦恼纠缠着他,这一世的所有包袱也都卸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再次迈向深渊的话,也不会自己说服自己不要恐惧了,坦然面对这一切多好!
少女走上前,抱住了安然的脖子,转了个圈,自己背对深渊,安燃背对人间,看着安燃的唇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
看着安燃错愕的表情,依然没有松开,抱着安燃脖子的双手,笑嘻嘻的道:“安燃,你还是那么可爱!”
然后眼神黯淡了几分,微笑着道:“去吧,去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事,去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人!”
安燃没懂她的意思,错愕的张了张嘴,刚想问她说的什么,结果嘴巴又被她的唇堵住了。
过了一会,双唇再次分开,少女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笑着温柔的道:“我的名字叫安然,平安的安,然后然后的然,先平安,再去想别的事!回去吧,安然!”
不知何时,少女的双脚已经踩在他了的胸前,双手搭在少年的肩上,这一刻往生界,冥界和人界的交界处,魂魄停留的地方,下起了雪,一片雪花滑落在安燃左眼的眼角,融化,留下了一个雪花样的冻伤
安然在安燃胸口一蹬,他和安燃同时向后退去,安燃留在往生界的最后一刻,看到途径忘川的时候,看到安然的右眼角,留下了一枚雪花,在安然掉下深渊时,右眼角留下了一枚雪花状的冻伤!
我曾半步深渊,你救了我,眼角的雪花,是我们灵魂的印记!
(左男右女,猜猜看后续剧情)(手动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