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狂乱的凌迟用力一握,右手的红色之物随之破裂。顿了顿,他又把左手的那个女孩儿随手一丢,并不完整的尸体就这样躺在了这荒凉的戈壁。
做完这一切,视野中失去了攻击目标的凌迟,终于渐渐恢复了神智。
他身体上的黑雾渐渐隐去,回归到身体中 。
不过一小会,刚才还在大开杀戒的那个黑色怪物,现在又成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少年,嘴角还是挂着那一抹微笑。
恢复神智的凌迟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确认没有受损后凌迟抬起头,看向他的“杰作”。
眼前的场景,使凌迟眼神出现了片刻的颤动。
这件事的发生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现在的实力只有先天四境,连那个女孩的刀子都顶不住,怪不得会陷入暗能的侵蚀状态,成为一头之之杀戮的怪物。
不过,他并不为此感到过于懊恼,毕竟少女的动机完全暴露在眼前,如若不然,他接下来的人生或许会在富婆的身下度过。
想到这里,凌迟感到内心又一次变得畅快。
果然,自我安慰是最棒的!
“不过先天四境,还是有点太弱了吧,不然也不至于让那个女孩得手。”凌晨有点懊恼地说道。“我的东西还一件也用不了啊。不过,幸亏手里还有一把鸸鹋。也不至于算是孤家寡人了。”
“诶,对了!”
凌迟看向脚下那个残缺不全的尸体,这个女孩,还说过她曾经抓了一个女人,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我倒要去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
说干就干,凌迟压制好了体内躁动的暗能,按住了这个定时炸弹后,再用那个女孩的披风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便拔出了鸸鹋防身,踏过了这三个女人的尸体,向着更远的地方走去,试图寻找关押那个所谓被抓住的女人的地方。
可能是运气使然,也可能是这里地形过于平坦,没有花多少时间,凌迟在这荒郊野外找到了一间破旧的木屋。
这大概就是目标了,凌迟想。
不过这倒是也奇怪,这三个人怎么明明是人贩子,竟然会出现在这荒凉的地方。
看这赤红的天空,这里是南荒无疑了,南荒怎么会有人类的城池呢?怎么会有人类的据点呢?那么他们作为人贩子,货源又在哪儿呢?
那好吧!算了,算了,懒得想了。先找那个女人吧。
凌迟索性停止了思考,猛然一脚将面前的破木门给踹爆。
等到灰尘散尽,凌迟看到在简陋的室内,只有一个破床,一把破椅子和一张破桌子。桌子上有几块儿发霉的面包。
在这破旧的竹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孩儿,女孩儿的眼睛蒙着一块黑布,嘴里塞着一个大布团,而且更为可怕的是这个女孩的脖子上还有一个项圈,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同时这个项圈通过一条看起来很坚硬的锁链连接着地下的一个铁环。
环顾了一阵,凌迟开始仔细审视这个女孩儿,灰白的头发并不整洁,看样子是多日没有洗过了;一身灰色长裙,破破烂烂,倒显得与这背景十分融洽;娇小的双腿也没有逃离被污染的命运,不过这裸露在外的双腿在凌迟看来倒是有一份别样的美感。
少女的鞋子早已不见,双脚暴露在空气中。看着面全的少女,凌迟眼神有一阵恍惚,昨日,云初晓的身影又倒映在脑海中,吓得凌迟赶忙停止了思考。
不过看这少女这身行头,大概也是被绑了不少日子了,真可怜呐!看她脖子上的项链,这恐怕是很高级的束缚锁链吧,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不过少女精致的小脸蛋,与被束缚相映的特殊气质倒是很容易引发某些有特殊爱好的男人的,想法。
如果把她卖给那些有钱的阔老爷,肯定会大赚一笔吧。这三个女人眼光很不错嘛。可惜她们的货现在归我了。想到这里,眼前的女人仿佛已经成为了凌迟的所有物,让他内心产生了一阵鬼畜的冲动。
凌迟连忙连忙给了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下来,并停止了这恐怖的想法。
这一阵动静,惊动了前方的女孩儿,她渐渐抬起了头,只是眼前的黑暗,让她什么也看不到。
凌迟赶忙一路小跑到她身边,在审视片刻后,拔下了她口中的布团,然后把遮住她的眼睛的黑色布条扯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怜的少女脸庞,紫色的瞳孔倒映着泪光。
这个可爱的脸蛋确实是惊艳了凌迟,搞得他好一阵没说出话。
绝了,凌迟想,这个女孩的风格和云初晓截然不同,不过她更合凌迟口味。那三个家伙有点儿水平啊。
随后,凌迟抽出鸸鹋,一刀斩断了少女脖子上的项圈所携带的锁链。
少女的瞳孔颤动,看上去有些惊慌,这么轻易就获得了救助,这是她没有想到的。自从前几天被那三个女人抓住,她就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一直在寻找方式脱离困局,可是实在没有去路。
这三个女人盯着她很紧。
直到今天,她们出去狩猎却没有回来,迎来的却是这个眉清目秀的男人,那三个家伙大概是栽了。
幸福来得有些突然,搞得少女半响没有说出话。
眼前的男人也是有些呆愣,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片刻后,少女突然意识到了眼前的气氛并不对劲,赶忙张口道:
“嗯……你好,我叫七月莺,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女软软的声线使凌迟内心感到一阵阵飘浮,云初晓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回过身,凌迟开口道:
“我叫凌迟,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人。”
你可拉倒吧,少女想,那三个家伙最强的达到了先天五境的战力,恐怖如斯,能被这个男人收拾掉,那这个男人的实力更应该深不可测,而不是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仅仅有先天四境的实力,否则他也断不可能一刀斩断禁锢住自己的锁链。
不过少女并没有揭穿面前男孩儿的话,毕竟他可是自己的恩人,而且少女也害怕,面前的男人会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对她做出什么冲动事,毕竟旅行这么多年,少女也见过了各种各样的男人,她对男人也产生了戒备的心理。不过面前的家伙,一直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仿佛邻居家的大男孩儿一样。倒是让少女留下了不错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