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第三章 威胁

作者:薛定谔的沙雕 更新时间:2021/8/12 17:51:31 字数:4844

(话说啊,我为什么这么冷静啊?虽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接受现状啊?!我的朋友……我的学业……啊啊啊啊啊啊全记不起来了!!!我记得我明明是个快毕业的学生啊,为什么突然想不起来我学过什么了?奇耻大辱啊啊啊!!)

Etrospete在林间小道上边走边思考着。

(科技,是异世界的第一生产力,有现代的知识我就可以开挂了啊,可我居然想不起来……甚至连魔法的原理都没搞懂……就跟写数学题只知道答案一样啊)

想到这里Etrospete不禁加快了行路的步伐。

(这是异世界吧……为什么路上一个魔物都没有啊……太冷清了吧……不过就现在而言的确是遇不到的好,因为我啥也不懂)

(教皇他一直在看着我吗?他好能随时出现?)

太阳逐渐从东边升向更高处,看来此时应该是早晨。

(阳光好刺眼啊……)

路边盛开的花朵暗示着现在是春季。

(异世界的花叫“花”吗?会有新的名词吗?那么人是不是也不叫“人”了?)

(不对不对,我看教皇也说了很多原汁原味的单词啊,看到语言发展差不多啊)

(更离奇的是我突然能和外国人用英语无障碍交流了吧,如果是转生前我肯定拿全市第一啊)

又经过一段时间后,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样在赶路的人。

(话说,魔法可以默念释放吗?)

Etrospete停了下来,试着构筑法阵,在心中进行吟唱。

(请降下生命的源泉,造福于我;请降下恐怖的天雷,制裁我敌)

天空如之前在草原上一样变得黑暗了起来,但却没有降雨,只是将晴天变成了阴天而已。

(不咏唱而进行吟唱会使法术变弱吗……)

前方同样在赶路的人,似乎是因为天气转变的太快,将头转向四方,查看有没有人,很快就发现了Etrospete。

(!!草)

“Hello?Gotogether?”[那边那个!一起走吗?]

从远处听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卧槽,卧槽,随机事件吗,和游戏NPC对话我应该不会紧张吧)

Etrospete小跑到了那个男人的旁边,两人一同向前走,男人率先发起了话题。

“Yourclotheslookveryspecial.”[你的衣服看起来挺特别的]

“啊哈哈,因为是定制的,啊哈哈。”

(我在说什么啊??啊哈哈?我是SB吗?”

(如果是现实的话我估计已经自闭了吧,但这是异世界游戏啊,我完全不带怕的√)

“你也是去皇都吗?”那个男人从背着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块棕色的不规则长方体递给Etrospete。

“啊啊,是的。”Etrospete用右手接过了长方体。

(这是什么啊……跟板砖似的,太硬了吧……)

男人接着又拿出了一块,用嘴咬了一小块下来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WTF???)

“请问,这是什么?”

“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男人在听到后笑了出来,险些呛到自己。

“这是面包[bread]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不愧是中世纪的面包)

“你就这信任我这个陌生人邀请我一起走?”Etrospete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向男人提问。

“这路上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看你这么年轻还有这小身板,怕是一个强盗都打不过吧哈哈哈哈哈。”

(啊?原来路上还有强盗?)

随着两人不断前进,前方出现了许多人,他们都站在一座小木桥上,前方似乎是皇都附近的关卡,关卡似乎是建在一条河中间的一座小岛上的,这条河似乎有十几米宽,水流湍急。

“前面就是关卡了。”男人指着人群。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站在那边?”

“喂,你不会是个傻子吧,什么都不知道?”

(我TM还真像个傻子)

“前面的关卡必须出示通行证才能过去,或者贿赂守卫一些东西也可以过去。”

(剧情关吗?)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愣住了?”

“如果是这样,我们怎么过去?有很多人被挡在那边吧。”

“当然是贿赂,看你这小身板,在外面肯定活不了多久,进城之后你得陪我打工,记住了,这进城的机会是我给你的哦。”

(这是TM拐卖人力呢?)

“啊哈哈哈哈,您多虑了,我有我自己的方法的,那么就这样,再见咯~”

“你给我搞清楚了……”

男人用凶狠的眼神盯着Etrospete,他怔住了,因为男人的眼神太过于威慑,让他心生恐惧,不自觉跟着男人走。

因为男人的近距离的威慑力,他心中恶寒了一下,随后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继续跟着他。

(MD太窝囊了!)

Etrospete跟着男人穿过熙攘的人群,人群中不乏咳嗽人和带着婴儿的母亲。

环顾四周,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从关卡旁传来。

“呕,咳咳咳咳咳。”Etrospete循着方向看去,发现关卡的上方挂着几具尸体,有一具甚至流下了尸液,苍蝇在上面扎堆。

(卧槽?!?)想着就用衣服去捂住鼻子。

“求求您,让我进去吧,孩子他发烧了,已经两天了,我……啊!”从前方发出凄惨的叫声。

一个妇女跪倒在地,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关卡卫兵的脚,另一只手搂住怀里的婴儿,不,更切确的说,那是一个孩童,因为营养不良而饿的只剩皮包骨。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的孩子就快死啊啊啊啊,请救救他。”那个妇女抬起头,但下一秒确狠狠地磕向了地面,“大人,求求您了。他快死了,请救救他……”

(虽然说游戏里见过,但真实的画面也太……)Etrospete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恶心。

“滚!”卫兵挥起长枪,用柄砸向那个妇女。

(明明没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啊)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妇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手却抓的越来越紧,卫兵也没有停止,依旧抡起枪柄砸向她的背。

终于那个女人的声音消失了,但手还死死地抓着,枪柄的敲击声也逐渐变成闷沉的砸肉声。终于士兵停下了,一脚踹开那名妇女,那妇女的身体像一个口袋一样倒进了河中,再也醒不过来了,而哨塔上的人像是看不下去了,对门前的卫兵喊道:“把婴儿救上来然后接进来!”

卫兵转头大喊:“他们没通行证!”

哨塔上的人用更大的声音示意:“少废话!我在教会有人!按我说的做!”

“行行行,看在众神的面子上……”门前的卫兵小声嘀咕道,将快要掉下去的孩子捡起,打开门送了进去,随后又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站在门前,站在门前的人们都往后退了几步。

“一颗陨星而已,没有什么大碍,不要慌张!上面根本没任何通告!滚回你们的村子!失踪都是抢劫犯造成的,用你们自己的武装力量去反抗!”

(周边的人以为陨星是噩兆吗?)

“糟了,这卫兵看上去不好惹啊,等下一轮卫兵过来吧,这种不好商量。”

男人小声对Etrospete说道。

(我去NM的!)

Etrospete趁着男人分神,消失在了人群中,而男人迟迟没有发现。

(CTM,我得找个机会好好报复报复)

再次穿过人群后,Etrospete跑进了树林,又确认了下那个男人没有跟过来,才放下了心。

(教皇,你听得见吗教皇?)

(教皇无法读心?或许他只是监视吧,不然在草原上不可能那么快出现)

“教皇?你听的见吧?你看得见吧?”

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Etrospete捡起了地上的一块尖石头,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以Etrospete的名号呼唤教皇,10秒之内不做回复,后果自负!”

(轻轻划一下吧,就一下)

短暂的等待后,他开始轻轻划动石子,在石子让他感受到痛觉的一瞬间,教皇的投影迅速出现在了Etrospete的面前,近到可以看清他年轻的容貌。

(吼吼,这就是沙盒RPG的乐趣吗)

“疯狂的方法,懦弱的行为,你居然被一个平民给威胁了?”教皇这次是用年轻的声音发话。

“哈?你不也是吗?被我给威胁了。”Etrospete丢下石子。

“你是想问通行证的事情?我更想看看你在没有通行证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你的士兵这么没教养吗?”

“如果那个平民进去了,会有多少人因他感染流感?又会有多少人因他传染的流感而丧命?她进来了又有钱医治吗?如果让她进来,后面的人又会怎么想?”

“……”

“把你的圣心收收吧,她根本与你无关。”

“……”

“每天都有一堆人死去,有的老死,有的饿死,有的被谋杀,有的被利用,你难道要时时刻刻缅怀他们每一个人,为他们每一个人伸张正义吗?”

(或许是我太当真了,在游戏里不应该这么认真的)

(这或许只不过是一个非常真实的游戏罢了)

(游戏而已,何必想那么多呢)

“是我想多了。”

Etrospete转身走回关卡,教皇的投影在他身后消失。

(是啊,这明明是个非常真实且自由的游戏啊)

(那解题的方法就非常多了吧?)

Etrospete在树林里,看向上方,看向自己的前方,看向地面,不断目测关卡上空的坐标。

(没想到我真的会在现实……不,游戏里用到坐标轴)

(确定坐标)

一个闪烁的小蓝点出现在了关卡的左上方。

(这就成功了啊,这么随便的吗)

小蓝点最终移动到了关卡的正上方,这时已经有些人注意到了这突然出现的亮点。

(我啊,最喜欢大场面了)

“Astheonlyoneexistence……”

[以唯一之名]

(有点中二)

仅仅因为一句话,天空便迅速变为黑色,这黑色不同于以往,更像是最黑暗的黑色,比夜空还要黑暗,比黑曜石还要坚硬,比黑洞还要深沉。

“Theskywillfallenundermyfeet……”

[天空将坠落在我的脚下]

(中二起来了)

河水变得更湍急,甚至形成股股浪潮,拍打在桥上,形似疯狂的兽群。

“Thefiercestwindwilltrembleundermywords……”

[狂风将因我的话语战栗]

(啊啊啊啊开始有点羞耻了)

林间的树因为狂风而摇晃起来,发出“沙沙”的响声,关卡前的人群开始惊慌,浪潮开始扑打桥上的人们,其中有一个人似乎被浪潮针对了,仅仅一下就被拍入了河中,被汹涌的河水冲走。

“Myglorywillshineupontheworld……”

[吾之荣耀将闪耀在世界之上]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狂风卷着水浪,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波纹,即使还没发动阵法,整个地区便被狂风卷着的水陷入湿润的状态,配合着暗淡无光的天空,让人想不到现在是正午,刚刚还是万里无云,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Mypowerwillcrushallmyenemies!”

[吾之力量将粉碎所有敌人!]

(就让我做做样子吧)

沉黑的天空发出耀眼的亮光,几道闪电出现,撕裂着大地,像是激光切割一般,从早已湿润的土地上扬起漫天尘土,所到之处,火光四起。

“World,kneeltome!”

[世界,臣服于我!]

(喜欢观察我是吧?让我也来试探试探你吧)

早已被种种异象掩盖的蓝点在霎时展开,它不断扩大,散发着耀眼的蓝光,最终覆盖了黑暗的天空,直到目之所极,符文与线条在天空中转动,像一幅展开的巨大画卷。

(还没出现吗?)

“给我停下!!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在森林里,Etrospete的思绪被一阵话语突然打乱,构筑的法阵也因此消散。

(喔~出现了,通关的办法还挺多嘛)

覆盖天空的蔚蓝法阵如同灰尘般消失了,切割着大地的闪电逐渐停歇,狂风渐渐弱了下来,河水变得平静下来,黯淡的天空也逐渐射出一丝阳光。

“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这他妈[fuck]就是你的想法?你是疯子吗?!上一刻还关心一个与你无关的平民,下一刻你居然要轰炸平民?!”

“这不是没轰嘛~”

“我觉得我已经看清你了,你是一个原则诡异,底线时高时低的疯子。”

(可能因为我有时把这当游戏,有时又不自觉带入现实看法吧)

“所以?在走了这么多路后我还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

“我再问一次,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从空中坠落,又为何会独自创制阵法。”

“那我也再回答一次,我失忆了。”

Etrospete叉着腰,笔直地看着教皇,教皇也盯着他。

(如果是现实的话我肯定不敢这么硬气的吧)

“是否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

教皇突然摆出了一丝微笑。

“我有什么可以跟你交易?”

他眼前的教皇用手提了提那顶上有着一块十二位面体的金色权杖。

“如果你真的会自主编制全新的阵法,并且你真的失忆了,而且失忆了后还能……还会以‘原理’为基础进行编制,甚至全然忘记了最基础的理论……你的咏唱很自大,很……狂妄。”

“可以直说吗?”

“你有做神的潜力。”

(??啥玩意儿??)

“做神?”

(这是什么灵异发展??)

“你说你是‘唯一的存在’,‘粉碎所有敌人’,‘天空坠落’…”

“好了好了别说了,直接说道理!”

(卧槽,这也太TM尴尬了,你为什么还要再说一遍啊草)

“咏唱,吟唱,意念,描述内容是基础,对应上个性化的情境身份描述,可以增强力量。个性化情境大幅偏离实际,是不会受到回应的。”

“所以……我说的那些话?”

“你绝对不简单。”

“那你说的交易不会是……?你之前说你是教皇?你是想杀了我?”

“普通人觉得真,聪明人觉得假,统治者觉得有用。”

(他其实不信神?)

“你的意思不会是?”

“有些人不信神,因为神没有被人亲眼看过,但如果让他们亲眼看到神,那么神的存在将成为不可质疑的事实。你既然说了‘唯一的存……’”

“别别别重复了!你想让我当神?”

“你负责代表,我负责内政。你肯定想要无忧地生活,无尽的食物,和无穷的乐趣?”

“为什么选我?你不觉得有风险吗?你这么信任我?”

(这TM不是个套吧?)

“你没有身世,没有阵营,你有说自己是神的能力,即使你根本不是无情无欲的神。我猜对于你来说,成为只需要说说话的神,每天享受生活,是不错的出路吧?”

(太搞笑了,这就跟在一个RPG游戏里拿到钱后,不去打任务,买装备,而是‘享受生活’,或许有这样的玩家,但我绝对不是)

(先给他下个套)

“成交?”

教皇笑了笑,向他伸出了手。

(我答应做假神,但我可没说我想要无忧的生活哦)

“成交。”

Etrospete以为是要握手,但在他接触到教皇的瞬间,随着阵亮光,他已出现在一个全新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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