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
“欢迎来到神的国度,维赛里斯[Visiris]。”
Etrospete看向一个散发着溢彩的玻璃,玻璃上似乎是一幅宗教图画,透过这些图画,可以看见窗外夕阳下繁忙的港口和劳动的水手们。
(这是个海滨城市吗?)
“美吗?”教皇用着年轻的声音站了起来向Etrospete询问道。
“这是哪儿?”
“这里,是皇都大教堂的顶端。”
教皇放下了兜帽,一张颇为年轻帅气的白人面貌出现在Etrospete眼前。
(我最讨厌比我帅的男人了!)
“这是你的真身?”
“是的,欣赏一下她[she]吧,她可是我心血的结晶。”
“你这么年轻就掌权了?上一任教皇恐怕死的很早吧。”
(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领导人)
教皇笑了笑。
“我不否认,为了维赛里斯的未来,我不得不这么做。总要有一个聪明人站出来让这个满是创伤的国家继续走下去,我不这么做,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这么做。”
“现在我要干什么?”
“先欣赏欣赏吧。”
说完,教皇挥手让Etrospete来到一张堆满纸张书籍的办公桌的后面。
当Etrospete来到教皇身旁,教皇将手往空中一挥,书桌后的石墙瞬间消失了,不,应该说是瞬间变的完全透明了。
“这就是,皇都最高点的风景。”
(这城区的规模?!)
Etrospete的眼下是一望无际的城市,无数柱青烟从各处民居的烟囱里升起,右侧是船只水手来来往往的港口,左侧是热闹非凡车水马龙的市井,在地平线处是正在建造的城墙,再往远一点看则是稀少点缀在大地上的风车。
巨大的城区被两堵已经修建好的高大城墙阻隔,每排城墙外还都有一条人工河流过,城门敞开,无数马车和行人在城中穿梭,中世纪风格的石头屋顶则让这幅场景更具有诗意。
(这是中世纪能有的建设能力?)
“很壮观,对吧?她可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
教皇对着Etrospete介绍这座城市的时候,脸上洋溢着无穷的兴奋和自豪。
(整座巨型城市,都是他领导建立的?)
“你花了多长时间建的?”
“杀几个妨碍我的人的时间。”
“多少人?”
“进步总是伴随着牺牲的。”教皇看着眼前的景色说道。
(我可不擅长权谋)
“所以,你应该知道了,现在局势有点……动荡。”
教皇将手一挥,看似消失的石壁又重新出现,挡住了美丽的风景。
“我该如何‘成神’?”
教皇再次带上了兜帽。
“我在你坠落下来的第一天就发布了公告:神明降世。老实说,不只是皇都,整个维赛里斯[Visiris]都很期待。”
“第一天?”
“如果你在那个晚上死了,我现在就是神了,本来还在思考怎么说出‘我是……’这种话,怎么骗过所有人,结果你出现了。有着坚硬的立场,没有背景,还会编制,有着常人的欲望,有能力还能谈条件。”
“你们信奉唯一神?”
“是的,天空之神。”
(那我说了‘天空坠落’什么的……)
“那我之前说的话……?”
教皇看着Etrospete,沉默了一段时间。
“或许神真的不存在吧,既然你来到了这里,我想给你介绍一下历史,毕竟你总不能在外交会议上哑巴吧?”
“彳亍。”
教皇点了点头,从满是文件的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地图,放在桌子上,展了开来。
地图上的图案像一片菱形,更偏向一点四角被削去的长方形,还有密密麻麻经纬线和城市地区的名字,某些地方颜色的深浅也不同。
(经纬线?以他们的科技水平是怎么测出来的?)
“这份大陆地图来自世纪战争之前,距今已有逾400年的历史。”
(400年?能保存这么久?不过既然这是异世界,也没多少不可能的事情)
教皇指向地图的左侧,左侧是标注最为复杂的一片区域,但标注上的文字明显不是英文,更不是中文,Etrospete完全看不懂。
“这片区域就是维赛里斯,五国中第三大的国家,这个在海岸线旁的圆点就是皇都。”
(沿海国?)
教皇说完指向地图的中间,中间是最为空旷的地带,中间国家的周边只有些许标记,在所有国家中是标记数量最少的,正中更是一片空白。
“如你所见,这便是‘钟磬’的国土。它曾在世纪战争时毁灭过我们的皇都,它拥有着大陆近三分之一的大小,有关它的资料在300年前就消失殆尽,我们翻进去的侦察队无一归来,如果大规模进军,可能会重燃战火。”
“在维赛里斯下方的是慕兰……”
“等等。”
Etrospete在此时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说,重[again]燃战火?”
“没错,这场长达400年的战争还没结束。”
(这怎么可能?持久战也没这么持久吧?)
“你的意思是说这场战争已经打了400年?”
“可以这么说。战争发展到300年前,除了钟磬,其他国家基本上没有一幢完好房屋。我们甚至没有一个人能代表维赛里斯参加外交活动,我们有的,只是一片废墟,其他国家也基本如此。”
“所以说你们在重建后也在继续战争吗?”
“钟磬在击败所有国家后,没有进行吞并,反而失去了消息,没有对各国采取任何行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不再大规模进入钟磬的国界也成为了各国现在默认的规则,但我们仍然未组织任何一场和谈,所以战争在名义上还是继续的,实际上已经有300年没有发生过大规模战斗了。”
“战至一砖一瓦都不剩?”
“我想不到,也不知道当时的教皇,其他国家,是抱着什么心情继续着战争。他最后死于钟磬的皇帝剑下,史书记载到这里也戛然而止,各代教皇不断拼凑出来的这段历史,也不一定时对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历史?)
教皇接下来将手收回,对着Etrospete。
“差不多了,准备你的欢迎仪式吧,说过要让天空坠落的‘天空之神’,呵呵。”
教皇变回了老人的声音,在近距离观察下,他的脸似乎也变成了慈祥的老人的模样。
“在此之前,先睡一觉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在你正式亮相前,明早还有一些准备工作。”
说完,教皇打开了华丽房间的门,凉爽的海风迎面吹来。
(啊~很久没去过海边玩了)
Etrospete走出门外,看到的是硕大的长方形房顶和一望无际的海面。
“这是大教堂的顶端,在你正式出现前,还是不要被人看到比较好。”
“在那个要塞里发生的事情……”
“边境可以说是异教徒袭击,但在皇都……人多眼杂。”
房顶呈A型,房顶前侧有着两座高塔,高塔间有着一座石桥连结。
教皇走到另一座高塔前,用钥匙打开了高塔的门,呈现在眼前的是明亮的灯光和满墙的书籍。
“这是大教堂的藏书馆,你可以在此学习知识,或者……你完全不用学。先在此住下吧,等你准备好举办欢迎仪式就来找我吧,我就在之前那座高塔。”
说完,教皇关上了门。
(怎么感觉就像被挟持了一样)
看向正上方,楼梯呈螺旋状往上延伸,书籍几乎摆满了整面墙壁。
(学习?学个屁!)
这样想着,Etrospete快步登上了楼梯走向塔顶。
塔顶上有个正方形梯门,打开之后就是塔顶,看到的是皇都的夜景。无数灯光在脚下闪烁,星点灯光缓慢流动着,往上看则是洁白的圆月。
(这个世界和地球一样有颗卫星吗)
但是夜晚的海风吹久了之后显得相当寒冷。
(有点冷呢,还是下去吧)
下楼关上梯门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无穷无尽的书海。
(算了,反正也没事情做)
从上往下走,分别能看见:
[history]历史
[language]语言
[magic]魔法
[economy]经济
[politics]政治
而书的侧面则写着金黄色的字体,那是书名和作者。不过令人震惊的是……
(历史经济政治的书全TMD是教皇写的?!)
书的侧面,无一没有这一名字:教皇·亚特乌斯四十九世。
(这就是肝帝吗?)
(看看魔法区的吧,政治经济什么的我多少也了解过一点,高级点的就太无聊了)
(嗯?仔细想想,好像课余时间学的东西都还记得,课上学的都不记得了,真是太可惜了)
Etrospete回头走向魔法区,在魔法区也有相当一部分书籍是由教皇所作。
在看了几眼后,Etrospete拿起了一本看起来最为崭新的书。
(《筑魔导论》作者:亚特乌斯四十九世)
(第一章:基础理论)
(每个个体都有或多或少使用魔法的天赋,在系统性学习概念后,操控魔力……)
(这个我已经无师自通了,看看下一章)
(第二章:阵法概念)
(阵法的标准格式是圆形,其释放出的术法效果由阵法的结构,咏唱,吟唱,空意,心情决定。结构体内存储着编写者对于该效果的‘理解’,抄写下来后可供其他人快速释放,而不再需要理解……)
(这说的是什么?就像写程序一样吗?别人写的程序可以复制下来到自己的电脑上运行?)
想到这时,一股困意袭来。
(果然我一学习就会困吗……即使是魔法也这样吗……)
他走下台阶,躺在了塔底的床上。
(也罢,让我好好消化一下呗)
(‘理解’是什么?魔法下的化学和物理原理吗?我不是都想不起来了吗?)
(之前为什么能突然编出一个阵法呢……不如再试试看吧!)
Etrospete躺在床上,静下心来,构思着魔法的效果,成功时的样子。
(到底什么是‘理解’啊,是要这么做吗?)
构思完后,他从床上站了起来。
(试试看吧,反正失败又没人惩罚我)
Etrospete向前方空无一物的空间做出了上楼梯一样的动作。
在脚落下的一瞬间,一道金色的小光盘出现在他的脚下,托住了他的脚。
继续迈出左脚,即使没有说一句话,心里也没默念一个词,小光圈也继续出现,将双脚托住,使他站在了空中。
(这原理是什么?‘理解’又是什么?就跟数学题只知道答案不知道过程一样)
忽然,教皇出现在了Etrospete的眼前。
“啊!!”
Etrospete被下了一跳,重心失调,从不高的地方摔下了地面。
“你干什么?!”
教皇又忽然从空中消失,出现在地面上。
“这是你刚刚编制的?”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看来你还不明白编制的能力代表什么。”
“谢谢,你现在可以消失了吗?”
“难以置信,因此我可得特别提醒你一下,千万别试验大型阵法,这可是在皇都。”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说完,教皇又如沙子般消失了。
(唉,兴致都被搅和没了)
Etrospete再次躺上了床,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就像数学题只知道答案却不知道过程一样难受啊)
(呵,或者说,‘理解’就是游戏里隐藏的系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