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和身份,活着。听着很不可思议,也许以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梦境,现在的我才是真的我,但对于见过繁华盛景,WiFi,黑丝的我来说,生活在古代就,就好比痛苦他妈给痛苦开门--痛苦到家了!
别了,群里的lsp们。
别了,好玩的游戏。
别了,我最珍爱的人们
在寒冷里,许奕可算开启了他新的人生,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他真正见识到了马克思讲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是相互促进的”。一辆华丽的马车慢慢驰来,路边的民众无不纷纷下跪见拜,许奕是学过历史,他结合课本认为这就是封建阶级的做派,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社会好青年,必定是不能容忍的。
果断下跪,屁股撅的比所有人都高。
废话,初来乍到的,没有金手指也没个系统,更不知道具体的朝代具体的地点,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按道理说,假如有皇帝,那他也存在着上位的可能,要不,站起来振臂一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过还没等他跪多久,一脚就踢他屁股上了。
“这秦家小姐是你能跪的?”
这能忍?刚才许奕就因为给封建皇权磕了头而感到闷闷不乐,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不成想又被人欺凌。
此剧本辱我太甚!
“怎跪不得,你是做甚,都是被压迫,你是哪来的优越感动手打人!”
“凭你是奴隶,凭你是贼,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回怼我了,回去我就禀报小姐斩去你的尾指然后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其实许奕听懂了些,又似乎没完全听懂,看样子这个人应该认识,但似乎又不是很要好。
“你是何人?”
“喂,你不会真的被打傻了吧,说说吧,玉佩藏在哪了,虽然小姐只是叫人打了你一顿然后就把你放了,但这不代表你就能全身而退,交出玉佩,然后我带着你的一条手回去复命。”
“可是我身上真没有什么玉佩。”许奕这搜搜那摸摸,全身上下空无一物,除了这身沾满霉味 的粗布衣服。
“你真没有?”
“真没有,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刚刚穿越过来。”
“穿。。穿什么?”
“算了,你要玉佩是吗,我这就帮你弄一个来。”
许奕带着这个彪形大汉走进一家酒楼。
“老板你这收不收洗盘子的”
从酒楼里被赶了出来,许奕拉着王武来到一僻静处。
“这样好不好,我打个欠条先,人家小姐都放我了,你再拉着我追着我也要不得什么油水,我有横纵6国之才,他日拜得王侯将相我许你万金。”
“这么说,你身上确实没有玉佩”王武阴沉的看着他。
“真没有啊,你之前说我是贼,可我一醒来便躺在雪地里,起身就看到华丽的马车,一转角就遇到彪悍的你,我就是想骗你,我也得先打过你啊。”
“那我只好打晕你带回去回去复命了。”
苏暄看着窗外的大雪,心中有说不出的得意。
永元10年,匿国遭灭国之灾,那个小男孩,是被她的母亲,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从今天起,这个皇子就是你的奴隶了,你大可任意处置。”
他们最初相逢是在两国交好之时所举办的一场宴会上,首见他,他正与当今秦王的独生女所交谈,眼中全然是阳光,山河,无一丝阴霾。
“就让他变成自己的东西就好了,那双美丽的眼睛,为什么不能装满我呢?”
心底暗暗有股声音,小苏暄愣住了,这是她从未有想过的。其实,这场政治联姻,苏家是没必要来的,因为和三皇子所拟定的,三皇子所嫁的人,正是秦牧,她的闺蜜,未来周朝的接班候选人之一。
而苏家呢,虽世袭侯位,却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只是握有西南兵权,表面风光一点,被安排参加宴会,也是象征的做个陪衬。
母亲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你对那个男孩子感兴趣?”
“只是觉得很好看,想多看两眼罢了。”
“未来有机会,她会是你的。”
苏暄转过头看着这位大将军眼神中对战争的渴望。
“这个世界,他们只不过是一些物品罢了,你想得到,去抢就是。”
“是啊,毕竟他们除了生育能力,什么也不是。”回忆起以前,苏暄不由得笑出了声,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首先是周朝原本就比匿国强大多了,苏家作为西南的主要势力,在契约定下的一个星期后,便以自卫反击的名义,一个月灭掉了毫无准备的匿国,期间天子虽然得知了这一情况,但也并没有加以阻拦,就这样,苏暄他妈浩浩荡荡的灭了一国,带回三皇子。文武百官都因为这次突然行动得到了巨大的利益,文官发财,武将升官。唯一面露难色的只有秦牧,其实她与三皇子相携长大,两国邻近而三皇子从小就质于周,安排的下榻就在秦王府旁,一来二去回国时所办的践行就成了订婚仪式。
刚当奴隶的时候,许奕还尽力维持自己皇族的形象,言辞温和,性格坚毅,坚持不做有辱人格的事情,比如侍奉苏暄。按道理说他应该无条件服从,毕竟亡国之男,有何尊严可谈,活着才是硬道理。但当许奕再一次拒绝为苏暄夜侍时,淡淡说了一句:“我已为秦王夫。”
呵,你算什么?苏暄真的很想这么问他,他凭什么觉得秦牧喜欢他甚至还愿意娶他,明明是我苏暄救的你,给你提供住处,让你有了温饱,大争之世,国已将破,你凭什么觉得你还是皇子,你不过是仗着我对你的喜欢,对你的偏爱有恃无恐罢了,既然如此,不给你点教训,你怎知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
苏暄为许奕提供的环境或许真的不错,安静的小院子,四周围着高高的院墙防止他逃跑,一日两餐顿顿有肉。为了讨好许奕,她特地每日采集花朵跟饭一起送进去,可人家天生傲骨看也不看,每日除了淦饭还是淦饭。
这一日,苏家管家召集府下门客,询问自己的玉佩去哪了,那块佩虽然价值不大,但好歹是私人之物有特殊含义,见门客议论纷纷,管家要求每个人将自己的随行物品打开来检查,其实许奕也有一些物品是不能见人的--比如匿国的国玺,这种东西拿出来示于众人肯定惹人眼红,更会暴露身份,毕竟为一国皇子,塞到府里做事总不能大张旗鼓,只能给按以食客之名,但实为奴隶,不过好在没多少人知道就是。
“那边那个,叫许奕是吧,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包裹。”面容丑陋的女管家说道。
“不可,我有私身之物不可轻泄外人。”
“名为食客,实为盗贼,将他拿下。”
“大人还未有证据,便先辱人清白,真是无理。”
“清白,你还有何清白?本身来路不正,众门客里,我单单就怀疑你,来人给我打,打到他认为止!”
“都给我住手!”见正主出来了,管家也就不敢造次了,看着面前满是戏的小姐,不难有些头疼。
“怎么样,没伤到哪里把。”
“谢,谢小姐出手相救,我真,真没有偷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给他检查呢?”
“恕难从命”
“那,本小姐今日救了你,你又该如何报答呢?”
“今生做牛做马,无以为报。。”
苏暄看着他那苍白的面庞,原本计划的“刷好感”现在看来不起作用,不过她还有一招,不过比较见不得光罢了。
离散丹,当今世上最奇幻的药丹,可以令服用者忘却记忆,为命是从,不过需要用发命者的血培养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成丹,早在刚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在谋划此事了。看来,是真的不能改变他的心啊。
不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得不到的,抢过来就是,现在秦牧已经有所行动,想不到她真的放心不下她那所谓的未婚夫呢,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你好好疼爱他的。
许奕看着眼前的人对着自己痴痴的笑,虽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女人一手谋划的,她如此做不就是为了我这副皮囊吧。
我又何言呢,国已破,人亦散,填写之兴亡,不是我一人便能决定的啊。
为什么自己不能生作女儿身?
我自决心意已明,若你真的**了我,我便真的放下了吧。
只可惜,秦牧,何时与你再见?
许奕被挂在树上整整抽打了一下午,火热的太阳,不对,现在是严冬,是鞭子啊。
许奕生的清秀,气质也好,被挂在树上引的不少人驻足观看,每当苏暄抽一鞭,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引的周围众人一阵喝彩;
“打的好打的好”“男人偷盗,实属下贱”“看这副模样,定是哪个不知名的窑子跑出来的花魁啊。”
“尔等何许人,也配与我一样,辱这匿国三皇子!再有高声喧哗者,同罚!”苏暄能接受自己的男人被自己侮辱,调教却听不得任何人说他一句不对。而她今日爆出许奕的身份,无非是想借此打消下面人的胡乱猜忌,今后这许奕可是要入我苏府为夫,如果身上的名声不好,届时也会影响到自己。
“你既为盗,那为奴也很正常吧,我赐君新名——苏奕,以后便专心侍奉我等,何如?”见许奕不答,以为他没注意听,刚凑上去,便被啐了一口。
“汝母婢也!”
然后,许奕被迫服下离散丹,被扔在街头直面寒风。
偌使人忘却记忆,便使人历经痛苦,悲愤,大喜大悲之后,这离散丹不过是引子罢了。
不过苏暄特意派遣府上的武者王武前去照看,一来怕秦牧截胡,半路杀出,一方面万一这许奕要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心里肯定也不会很好受。现在匿国残党已经被清缴完毕,爆出他的身份也无妨,但扔在接头,自己还是提鲁莽了。
或许更多是想让所有人知道,那个,当年在晚会上侃侃而谈的少年,现在是属于她的,并非是什么秦牧,是属于,苏暄的,永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