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前六名将士抬着的轿子被放到地面,陈敬武和陈忝然也纷纷走到了门前迎接。
‘‘夫人,下面的人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进去坐下来先吃饭吧。’’陈敬武在轿子旁边说道。
‘‘好!’’轿子内,一名身着华贵女子将旁边的帘布掀开,容貌丝毫不逊色那些年轻的女子。
‘‘忝然,你今天不会又去喝酒了吧?’’女子在陈敬武在搀扶下走了下来,随后眼神中有些变化的看了一眼儿子。
陈忝然强装镇定,不让自己露出一丝马脚。
语气坚定且沉稳的说道:‘‘娘,您放心吧!今天我肯定没有喝酒!’’
‘‘哦~’’一次夜深中闪现出了一丝狡黠。
臭小子,又骗你娘是吧。
‘‘那后方街道上的酒壶是怎么回事呢?你别告诉我,普通百姓敢在城主府门口乱砸酒瓶?’’
‘‘这……娘,这个肯定是意外,那条路经过的人也不少,万一那人摔倒了,将酒砸在了地上。’’陈忝然赶快狡辩倒。
陈敬武知道自己儿子被骂了,自己肯定也逃不了,‘‘夫人啊,今日忝然在家可未出半步,请问那酒壶是名醉汉摔的,他摔的时候就已经来我们府上赔罪了。’’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我呢?’’眼看女子就要发飙了,陈敬武和陈忝然非常熟练的半跪着以军中之礼请罪到。
‘‘夫人,是我没管教好忝然,要罚别罚我吧,别伤了孩子!’’
‘‘娘,此事因我而起,今天父亲出去领军回营,我才偷跑出来到酒馆喝酒的,责任在我!’’
‘‘你们两个真是一个德行!算了算了,赶紧都给我进去!’’
‘‘是!’’父子俩看见没有?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走进了陈府内,随着孙老招呼着仆人将大门关了,外面就变得一片风平浪静了。
饭堂内
‘‘呼~累死了!’’女子将自己的袖子直接扎到了中间,露出了小手臂。
‘‘刚才人多眼杂,我们演的那一出,对方应该没有看出来吧?’’
‘‘颖沁,以你的演技,谁能发现得了啊?不过今天朝堂上,那些官员有没有刁难你?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必然让他们好看!’’陈敬武说着,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完。
‘‘还能怎样呢?还是如此,虽然不止我们一个城市向往两边的和谐共处,但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被打压也是必然的选择。更重要的是你联系到了黄沙林国那边的人了吗?’’
‘‘联系到了,他们现在也在问他们的皇上的意见,这样就说明我们成功的一半。’’
‘‘好酒!’’陈忝然拿起杯中的酒抿了一口,又快速的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又接着一杯。
让陈颖沁你感到有些惊讶了,赶紧将他的酒壶拿掉,担心的说道:‘‘娘,也没说不让你喝,你今天怎么突然喝这么多啊?是不是有心事?’’
但陈忝然已经喝的醉醺醺,完全说不来话了,陈颖沁又将眼神看向自己的丈夫。
陈敬武也是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看上了我带来的三位修仙奇才!’’
‘‘三位修仙奇才?’’
‘‘他们是我见过我们县城商和所有其他县城上见过的人,最天才的也是最妖孽的人!’’陈敬武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己妻子。
陈颖沁听了也有些目瞪口呆:‘‘此等天赋也配得起修仙奇才啊!甚至有些有过而不及呀!不过,喝酒果然还是误事啊,下次让忝然少喝点。’’
‘‘我也是如此打算的,但她们没有入我门府也没关系,我最担心的还是被那些侵略派的官员带走,加入了暗沙隐卫中。’’
‘‘现在她们在何处?’’
‘‘现在她们应该还在附近闲逛,暂时不会出我们城市,我们也方便进行保护,而且我让她们晚上去附近的金沙阁休息了。’’
‘‘那便好!这碧玉年华,要是深陷在黑暗的泥潭中,实在是可惜呀!到时候你要尽量的多帮助她们,不管是他们的背景还是实力。’’陈颖沁稍微有些安心地说道。
‘‘放心!我定将事情做得非常圆满。颖沁,来尝尝这块牛莽兽的肉,非常扎实,有劲道。’’
‘‘好~’’
夫妻俩在那恩爱的吃着饭,聊着天,陈忝然手中握着酒壶,已经趴在了桌上,嘴里还喃喃道。
‘‘我……嗝……我一定会来早你的……’’
徐若兰三人在大街上走着,这里的建筑风格要比外面那种颜色较深的沙土构建的房子有些不同,这里的房子所用的,大部分是一些颜色比较亮黄的沙子,目前的质感也和普通的沙子一样,但遇水后粘合性却非常好。
而且有一小部分的房子竟然是用木头和石头制成的,不过从颜色的深浅来判断,这些木头和石头已经经历了非常久的时间了。
‘‘沙子也能做房子吗?不应该摸起来就会散掉吗?’’颜婷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房子。
‘‘这些沙子应该和我们的世界有些不同,所以可以粘在一起。’’徐若兰将自己的理解,解释道。
等到她们路过一家名为浸水宫的时候,里面却已经围满了人,并且从人群中看去,中间有一个比武的擂台。
三人好奇的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但并没有直接向里面迈进去。而且他的装潢丝毫不逊色于城主府。
‘‘师姐,我去找人问问看,这里地方是干嘛的。’’
林玄看到自己师姐同意后,便找了一个站在门旁的男子问到:‘‘道友,这个浸水宫是做什么的,竟然围了这么多人,连门都进不去。’’
那名男子回头打量了一下林玄,发现他的衣服与自己完全不同,知道她不是本地人,随后客气的说到:‘‘道友应该是刚来吧,这个浸水宫是我们国家皇帝直营的,有着相当高的地位,和城主府的地位差不多了。而里面是以比武的形式,让胜者赢得清水!而那些管理者咋通过押双方的输赢来赚取利益,所以好处还是不少的。’’
‘‘清水?’’林玄也不是傻子,刚说完就瞬间明白了,难怪这个星辰上面遍地黄沙,甚至刚来的位置有大群的沙尘暴,原来这个星辰上水源是非常稀缺的。
‘‘对啊!这清水可不可多得啊!这可是能治疗素黄沙斑必须之物,但想得到她也不容易,必须要通过宫内指定的生死对战才可以。’’
没想到这里的水,都能相抵一条人命了……
林玄想了想,感觉这个世界要比他们的世界确实残酷很多,但弱肉强食也是规则,你活不下去,别人还想活下去。
‘‘那就清水可以当货币吗?’’
‘‘当然可以!一碗普通的水就比下品灵石要贵上不少,清水更是比中品灵石还要贵!’’
‘‘好,那多谢道友了!’’林玄说完,从纳戒中拿了一块下品灵石丢给他。
对方接过也是客气的说到:‘‘小意思,道友如此年轻气盛,日后肯定有所作为,有什么需要记得来找我!’’男子说完,然后转头朝着店内的一个桌板,将刚拿到的下品灵石扔了过去,落在了一个名为邓耀尘的对手框内。
林玄来到徐若来身前,将知道的都说给了两人听:‘‘师姐,这个实际的大致规则应该就是如此。’’
‘‘我知道了,你们千万不要将我们的水壶轻易露出来,人多眼杂,难免会引来麻烦。’’
‘‘是,师姐!’’
随后,徐若兰三人向着前面继续走去了。
门内一名站在桌板前的老者将棍子挡在了还想继续投注的修士身前。
‘‘时间到,停止下注!’’
‘‘为什么啊!我就慢了一秒钟,就不能通融一下?’’
一名男子气愤地喊道,身旁其他人拍了拍他的肩,略带可惜地说道:‘‘没办法,稳赢的钱,肯定不能让所有人的都赚到啊!哈哈哈!’’
‘‘可恶!’’那名男子看到老者转身准备胸部笔试,开始的时候将手中的两块下品灵石朝着桌上扔去。
等到灵石马上就要混进钱堆的时候,老觉得没贵人,瞬间将两块灵石弹飞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打消了那名修士胸口的两个位置,刚好打出来两个口子,人也直接飞到了门口。
‘‘滚!’’老者语气不急不慢,但让人听了背后一阵发寒。
‘‘生死战,开始!’’
老者一声令下,比武台上的两人互相行了个礼。
‘‘小子,年纪轻轻的,敢来打生死战,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邓耀尘则坚定的说到:‘‘来吧!’’
场外两名身着和老者相近的衣服的人何丽施展出了一个护照,将整个比武场笼罩在了其中。
‘‘爆岩掌!’’邓耀尘在手中汇聚了土灵力,一掌打出去,周围的地面立马开始震动起来,随后,一个岩石手掌打在了对面的男子身上,剧烈的爆炸开。
破碎的岩石在护罩内飞溅起来。
‘‘这一掌威力不俗啊!我化神境三重中期的修为,恐怕完全抵挡不住。’’
另一个男子有些不屑地笑了:‘‘你?就算了吧!看你打就没赢过。不过,我也觉得这小子可惜了,年纪轻轻,天赋了得,就偏要来打生死战,对方修为可是已经到达了合体境啊!’’
等到护罩内的烟雾散去,高个男子确实丝毫未受伤,只是衣服被擦破了而已。
‘‘欠点火候!还是我让你三招吧!’’男子也是装了起来,抬起手伸出了三根手指,‘‘你还有三次机会!’’
邓耀尘也发现对方明显是在侮辱自己,也不再多说,快步向前,来到对方的身前。
‘‘怒炎叠山推浪!’’
邓耀尘只有两个招式融合到了一起,握紧了左手的拳头,骑手中散发着非常强烈的火灵力,土灵力和真气。
对面高个男子也是面露惊讶,刚想将手收回来防御,但又想想对方和自己相差了一个境界,怕什么?
随后一拳打在对方的左手手臂上,拳头在碰到对方手臂的瞬间,炽热的火灵力瞬间向周围开始吞噬起来,而土灵力则向波动一样一阵阵的在拳头所打造的位置造成伤害,男子一时大意被瞬间击飞了出去。
‘‘此子实力可!’’坐在二楼的一名男子说道。
‘‘属下明白!’’一名穿着黑衣的仆人在一旁行礼说道。
‘‘我会在关键时候将他救下!’’
男子听到满意的回答后,也是轻微的点了头。
被打倒的高个男子突然从烟尘中飞了出来,怒吼到:‘‘臭小子实力不错啊!原本还想叫你打成送出去的,但现在伤了我的面子,你别想活着出去了!’’
高个男子一拳打在了双手全力防御的邓耀尘身上,两只手臂的骨头瞬间被打的粉碎了,几乎都是摇摇欲坠的状态了。
‘‘啊啊啊!’’邓耀尘让弯曲的双腿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上半身早已弯道了和膝盖一个高度,双手也在一旁无力的甩着。
‘‘我不能输……娘还等着我啊!’’邓耀尘说话间,高个男子已经来到了他身前,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邓耀尘却突然在腿上蓄集了火灵力,一脚踢在对方的腰子上,对方一直正在扛着疼痛,被打倒了护罩上,并爆发出了巨大的火焰,使整个护罩都抖动了。
‘‘赢了……’’邓耀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向了那高个男子的位置。
但在下一秒,那个躺在角落的人影突然就消失了,来到了他的正上方。
‘‘竟然让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必须死在这里!’’高个男子双手握成锤子状,汇聚了土灵力向下砸去。
而楼上的那名仆人也散发出了相当强的修为,准备出手了。
而他身旁的男子则一把拍住了他的肩,将他的气息按了回去。
仆人还有些不解的看向男子。
‘‘有人来了,现在还不能得罪这里的王族。’’原来他对面不知何时做了一位身穿黄袍的男子,身旁还抱着两位女子给他喂葡萄。
男子看着对方虽然很不爽,但他也只能忍了下来。
‘‘连人才都不要,这种星辰也难怪会落到如此地步!’’男子看向了邓耀尘,‘‘可惜了……’’
‘‘快撑不住了……’’
我给你创造一次机会,朝着对方丹田打去。
不知什么地方的话,闯进了邓耀尘脑内,这也是唯有他能听见的传音。
好……
邓耀尘胸口一串项链,突然散发出微弱的红光,其中在极小的范围内,以极快的速度,对着高个男子散发出了对方远远无法承受的强大威压。高个男子瞬间两眼发白,失了神。
邓耀尘汇集着最后的真气在右腿上,随后,一个侧身用力朝着对方的丹田一脚踹去,高个男子在瞬间回过神来的同时由于丹田的真气被扰乱,招式也瞬间换散了开,并遭到了强大的反噬,瞬间失了神,并且直接飞到了墙角,晕倒了过去。
这事情在短短的三秒钟内完成,沈旁的观众还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站着的邓耀尘和飞到墙角的高个男子,而在楼上观察的男子和其他修为较高的人,则是看到了详细的过程,但却并没有观察到邓耀尘胸口的项链。
只是认为他背后有更高的人出手帮助,并且让他们完全感受不到气息,就在极远的地方将对方震慑住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原以为这种天才怎么会没人要?原来是有更强的人早就收了!’’
男子又看向了对面的黄袍男子,看见对方恼羞成怒地砸了果盘,还将身旁的两名侍女都推倒在了地上,心情瞬间大好。
‘‘哈哈哈,今天的比武还真是意外不断啊!下一场给我也压一百块下品灵石。’’男子对着身旁的仆人说道。
‘‘胜者,邓耀尘!’’那名老者喊到,全场却是鸦雀无声。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已化神境赢了合体境的修士……’’
‘‘哈哈哈哈哈!这赌输赢本来就是玩玩的,你看我投了明显弱势的那方,不照样还是赢了吗?’’
‘‘李公子,今日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啊!这可是几万的下品灵石!’’
‘‘没办法,运气永远是站在我这边的。’’一头金色长发的男子,心里已经乐开花的说道。
那名老者又对着邓耀尘说到:‘‘邓耀尘这局你已经赢了,你可以来决定对方的生死,你是想让对方生,还是死?’’
‘‘杀了他!’’
‘‘对!杀了吧!’’
‘‘道友,对方也是经过数场生死战的死士了,他可从来没让人活着离开过,如果你现在放了他,等他伤势恢复了,他必然会来找你报仇的!’’
邓耀尘双手悬挂在身体两侧,剧烈的疼痛无时无刻冲击着他的身体,他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放了吧……’’
主要是邓耀尘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人才过来打生死战的,他只是为了那一碗清,心中所想,完全不在此处。
等到老者将擂台前方的一碗清水装进一瓶白亮的陶瓷瓶中后,递给了邓耀尘。
‘‘邓耀尘看着自己的双手,强忍着剧痛从纳戒中甩出了几十颗疗伤的丹药吃了下去,还有三颗掉在了地上。’’
‘‘一口吃这么多接骨丹……疯了……’’一旁的那些观众里,会炼丹的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丹药,这可是三品中级的接骨丹,接骨丹拥有很强的修复骨骼的能力,但同样,它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疼痛,它是使服药者的破碎骨头,强行结合的回去,这种疼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简直是钻心透骨之痛!
等到那些人刚说完话,邓耀尘身体内就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全场的寂静,衬托着他那个骨头结合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直起。
‘‘啊啊啊……还有一根……啊啊——’’邓耀尘因为剧痛呐喊的声音传遍了整座浸水宫,那些原本对已邓耀尘这种实力不可能战胜合体境修士的人,也都打消了疑虑。
能忍受这种剧痛,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老者站在一旁也是看愣住了,不知何时,手中的瓶子就被邓耀尘收到了纳戒中。
邓耀尘无视着人群,朝着门外走去。
‘‘邓道友,今日你让我转的盆满钵满,来我家做客如何?我也可以为你准备一些更高级的丹药,以防消除隐疾。’’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你有何需要,记得随时来李府找我李鸿元!’’李鸿元对着空中的邓耀尘喊到对方就消失了。
此时邓耀尘来到了一座相比周围小了很多的房子前,将门打开,走进院子后,连忙跑到了主卧中。
只见一个面色惨白,看起来十分憔悴的女子躺在床上,并且有一只挂在外面的手臂,皮肤就如同沙子一般皱巴巴的。
‘‘娘!’’邓耀尘打开门后,匆忙喊了一声,但女子并没有醒过来。
邓耀尘将自己母亲的手放回了被子中,随后从那戒中拿出陶瓷瓶,对着自己母亲的嘴,慢慢的喝了下去。
邓耀尘小心翼翼地摸着母亲的左手,摸起来如同沙子一般的质感,让他内心十分的心痛。
‘‘娘,喝了这个清水,你一定会好过来的!’’邓耀尘突然间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发现身上的血迹还没有清洗掉。
不行!我得赶紧去把身上清理一下,要不然让娘看到可就不好了。
邓耀尘看了一眼自己的娘,随后跑到了一间房间内,在木桶内倒满了沙子。随后只穿条内裤,整个人直接坐了下去。经过外面太阳灼烧的沙子变得炽热,同时也刺激着他原先恢复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就像拿一根根针往你骨头缝隙内用力的钻下去一样。邓耀尘刚想挣扎,却发现力气怎么也用不出来,直接就昏厥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
‘‘啊!’’邓耀尘瞬间睁开眼,醒了过来。而且发现身上的疼痛竟然减少了很多。
但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从桶中挑了出来,将衣服穿戴好,来到了母亲的房间。
‘‘咳咳咳——是尘儿啊。’’女子抬着虚弱的手,邓耀尘也明白了意思,连忙走了过去,并且握住了娘的手。
‘‘娘,是我!’’
‘‘娘知道自己原来身体撑不了多久了,是你找来了清水吧?’’
邓耀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多危险啊,万一不小心可就丧命了呀!娘要就你一个儿子,也只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
邓耀尘的母亲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而他此时脸上也已流下了泪水。
‘‘为了娘,就算是死,我也在所不辞!’’
‘‘咳咳咳——’’
女子说完话,突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娘,你怎么了!?’’
邓耀尘紧张地看着自己母亲,发现娘手臂上的沙化并没有完全停止。
难道浸水宫给的不是清水?我一定要去讨个说法!
你先不紧张,你娘原先的沙化太严重了,所以这一碗清水还不够。
什么?那我现在就去再比一场生死战!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况能去吗?而且对方肯定也摸透了你的底,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那我和能怎么办……
之前你比对的时候,浸水宫门口有几个孩子路过,她们其中就有水灵根的人。
水灵根!不应该全都被王族拉走了吗?
他们的衣着不是这个星辰上的人,而且应该是刚来不久。所以还有机会,你可以找机会帮她们一把。
我明白了!不过,你真的是器灵吗?我原先还单纯的以为你是我项链中的器灵,但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我叫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你把我唤醒的,还有名字的话……以前别人都称我为——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