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雨落在了教主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血腥味,教主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教主背着教皇朝着教中总坛方向跑着,教主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够依靠,背着教皇,约摸跑了半个时辰,终于停在了余木先生的门外。
“韬悠教教主求见余木大师。”
“余木先生云游四海,行医去了。”一个纤细柔和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看上去慵懒的女子开门。她接着又说:“我是他的弟子,看阁下的同伴脸色苍白,呼吸困难,伤口处发黑,应是中了蛇毒。”未等教主反应过来,那女子便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把教皇左臂的伤口划开,随即拿出了一种草药敷在了教皇的伤口处。教皇在剧痛中惨叫,额头上不断地冒汗。
“你可以走了。”那女子冷淡地说,随后眼睛中一阵黯然转瞬即逝,“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了,我未学到余木先生的精髓,此人中的是五步蛇蛇毒,气运过度,就算醒来会留下后遗症,非痴即傻。”
阳城中,一个身着黄金圣衣的男人坐在龙椅上,肆无忌惮的摆弄着从大商大贾掠夺过来的青蛇尊杯,“所谓杯弓蛇影说的就是那个教皇吧,太傅,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过今天”
那个站在黑影中的人带着面具,“以我的直觉来说,他还没死。我跟着他这么多年,他是没这么容易死的。”
“听说在山阳的教主逃走了。”
“他是个废物,有没有他都一样。我和他交手多年,无一败绩,山阳的人全部投降了,就他一个跑了。”
阳城又叫三阳,分为三座城池,分别为山阳、山阴,月阳,山阳城建在山阳山的南面,月阳建在山阳山顶,山阴建在山阳山的北面,位于山阳山的第二高峰上,阳城易守难攻,去月阳和山阴只能从山阳城过,那就是上山的唯一的一条路。
此刻,一群女子骑马从城下经过,皆为白衣素锦。手持教皇令和教皇剑,一路畅通。
带着面具的男人摘下了面具,站在教皇殿外等着。他是一位绝美的男子,眼中流露一丝怜悯世人的悲哀。
“你们来了!事情办的如何?”
“他跑了,不过中了蛇毒”为首一个豪放的女子怯懦地答道。
“废物!”那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个玩味青蛇樽的男人叫任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就在今天,他篡位成功了,那个时常带着面具的男人叫任安,是他的表哥。
那群女子面面相觑,为首的女子叫新月,是天下第一女刺客团的首领,她的手下分别是峨眉、上弦、傲月、满月、下弦、朔月。新月带着这群人,回到她们的大本营——月阳城中的明月楼。
新月是明月楼的老板娘,明月楼是任安资助新月所建,人人都说新月是任安的情人,其实新月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只记得她自己是个孤儿,她从小被任安养大,任安是她的师傅,她与任安是师徒的关系。
新月回到明月楼后,一位鹤发童颜的白发长者手持鹤仗,早已等在明月楼,只那白发长者喝到,“我要见新月。”新月感到来着不善。便恭敬地问道:“有何贵干?”那长者二话不说,从怀中取出一条青蛇来,“我听闻明月楼以蛇杀人,特来讨教。”
“大胆,竟敢对我们老板不敬。”傲月飞身刺向那人,以其诡异的蛇剑,变换着剑的身形,巧妙的刺向那位老者。那位老者动也不动,弹指间,那人用二指夹住了那只剑,那人一发力,欲夺剑、不想用力过猛,折断了那只剑。傲月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喷出。
“江南……”余下六人正说间,老者就以鹤仗挟持了傲月。
新月不敢妄动,便恭敬的说“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阁下苦苦相逼。”
“要我放人可以,把你明月楼所有的蛇都给我。”
新月只得答应,连声说:“好好!”一阵的功夫,新月楼所有的毒蛇被这位老者洗劫一空。老者背着一个大麻袋,从望月楼楼顶飞走。
“阁下可留姓名?”
“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