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城墙的时候,每个人的身体都会被机器检测,看看是否有私藏宝物,李草明经过机器检测,门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
“嗯?”李丝团长的眼睛睁大了,哼哼了一下,想着这小子是不是在悬崖底拿到了什么好东西想私藏。
李草明打开了背包,发现里面有短发少女临走前偷偷塞进去的几颗宝果。
“算了,这些就不用给保护费了,你自己收好吧。”李丝背对着李草明飒爽地挥了挥她修长的食指,走回了自己的店铺。
在城墙附近的店里,李草明把那几颗果子兑换了两千多货币,身上破破烂烂的,又买了一套新衣服换上了,然后坐上车,经过几个小时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李草明就是跑道洗手间给自己催吐!
“哇啊!哇啊~哇啊~”李草明的声音一次次从洗手间出来,让房间的何水苏感觉疑惑,她捂着小腹看着洗手间里快虚脱的人,默默地摇了摇头。
何水苏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李草明的背,想要给她一份妹妹的安慰。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他难受成这个样子。”何水苏轻轻地拍着李草明的背,心想。
“唔啊!”李草明从嘴里吐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用食指捏了起来,对着何水苏露出微笑。
“老妹,这个送给你~”李草明看着何水苏,笑了。
“你去死吧!”何水苏抬起白袜,一脚踩在了李草明的脸上,迅速跑回房间,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砰!
李草明心想,自己到底哪里又做错了啊?
到了晚上,李草明躺在床上,签到系统又一次弹了出来!
“警告,玩家昨天超时忘记签到,当月可以补签一天,是否补签?”系统对着李草明弹窗弹出一条信息。
李草明的手指头移动到了否。
头顶出现雷云。
手指头移动回了是。
雷云消失。
手指头移来移去,雷云不断消失出去!
轰!
李草明被乌云落下的闪电,电的得浑身抽搐。
“请玩家不要愚弄系统!”系统发出红色弹窗警告!
“行行行,我补签还不行吗?”李草明补签了系统,此时已经签到了第四天。
【玩家完成任务,奖励好感度10%!】
旋即,蓝色的系统界面消失。
李草明把血之果结晶拿到医院,交了手续费,把药打包好了拿回家。
到了深夜,何水苏蜷缩在床,痉挛般的疼痛已经持续了三四天了,她不敢开空调,更不敢着凉,甚至不敢挪动自己的身体,生怕自己的身体会更加疼痛。
何水苏轻轻地咳嗽着,把单薄的被子轻轻地往肩膀上提了提,试图增加一些温度。
她感觉又冷又热,腰和小腹痛的厉害,浑身都在颤抖,楼上李草明的房间却吵得不行。
他跑了出去,过了半小时又回来了,用力地关门,烧水,一点点地刺激着何水苏那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何水苏面色纯白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连嘴唇也变白了,穿着睡衣靠在门边。
房间很暗,李草明没想开灯,怕亮到房间里的何水苏。
何水苏打开门,不知道他的手上捧着什么,何水苏的面色很冷,腿上穿着厚厚的棉袜。
“你在做什么?”何水苏喘着气,嘴唇发抖,感觉下一秒就要痛死过去。
“给你做了红糖水。”李草明脸上带着笑容,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滚~”何水苏用力地关上了房门,倒在了床上,她已经没力气上锁了,只想彻底抛弃这具肉体。
李草明看着妹妹的房间,默默地迈开腿……
哗啦!
李草明在客厅摔倒了,碰到了桌子的玻璃杯,玻璃杯摔碎了,他的手扎到一地的碎玻璃,李草明咬着牙,放下了手中的“药”,回到房间,一点点用镊子把手中的碎玻璃给夹出来,用绷带缠绕着自己的手掌,用扫把扫着地上的碎玻璃。
收拾好这一切,李草明把药端进了房间,轻轻地拧开门,看到了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倒在床上的何水苏。
何水苏喘着气,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脸色纯白,小腹的剧痛已经让她生不如死,浑身上下都在痛,也没有力气,但是她的眼皮用力地睁开,看见了出现在门外端着一碗药的李草明。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何水苏提起最后的力气,对着李草明开口,声音不大,在两个人的房间里,却已经够清楚了。
“我去医院买了一些治疗痛经的药。你把药喝了吧~”李草明小心翼翼地端着碗里面的药,那可是价值连城的药材,光是化成药都要耗费不少的钱才做到。
“我不喝,你拿走吧。”何水苏在床上,用着虚弱的语气开口。
“喝吧~爸妈走了以后,你好歹也算是我妹妹,我不至于下毒。”李草明试着柔声开口,在黑暗的房间,李草明长这么大,第一次试着“哄”人吃药。
“这和你没关系,我不用你管。”何水苏在床上露出穿着睡衣的手臂,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摆手。
“我开的药很贵的,多少试着喝一点,要不,我喂你。”李草明想起了这几天遇到的经历,几乎是拿自己的命去赌,才采摘到的血之果结晶,如果老妹不喝可就彻底浪费了。
何水苏已经痛得快要昏过去了。
她在床上,被李草明给扶了起来,勺子触碰到了自己的嘴唇,何水苏在迷迷糊糊之下,被灌入了腥气扑鼻的药水,喝了几口,何水苏便已清醒了大半。
想起了这么多年李草明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在父母过世时,他更是没有留下一滴眼泪,眼前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根本不配当自己的哥哥!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这么多年,到今天才发现,他之前是死了吗!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人,这种人渣的存在!
何水苏想不明白,她甚至不想去想明白,直到今天,她还记得,在父母去世下葬的那天,她一直在哭,靠在他身上哭,他甚至一言不发,就这么沉默着看他们下葬!
从来没有照顾过自己,今天却突然在这里献殷勤是装给谁看啊!
何水苏握紧了拳头,仇恨让她提起了最后一丝的力气,伸手朝着那碗药给推了过去!
哗啦,药倒在了地板上。
“我说了我不喝!我不想喝你给的东西!你没听到吗?!”何水苏的双眸湿润,眼含着热泪在房间里面晶莹的双眸看着发愣的李草明。
李草明瞬间火气!
“你今天就是喝也得给我喝,不喝也得给我喝!就算之后被你赶出去睡天桥底下我也认了!”李草明一声怒吼说完,俯身下去,把地板上所有的药水全都用力一吸,吸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你想干什么!你个……变态!滚!”何水苏瞬间清醒,激动着摆动着双手。
李草明双目含着怒火,死死地抓住了何水苏两只拼命摆动的双手,朝着何水苏薄薄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何水苏瞬间双眸睁大,感觉自己嘴里涌入了温热的药液,身体也瘫软,双腿不停地提打着李草明的双腿,奈何李草明死死地压着自己,就连双手也被他死死地钳制,根本无法动弹!
咕噜~咕噜~咕噜~
何水苏的喉咙蠕动,一波接着一波的药液顺着了她的嘴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无论她喜不喜欢,药液已经全部进入了她的身体!
啪!
“你去死吧!你明天,你现在就给我滚!马上滚!”何水苏用尽全力的一巴掌在李草明的脸上留了一个大大的红印,李草明的脸被扇到另一边。
李草明沉默着端起碗,把碗拿回厨房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砰!
何水苏用力地关上了卧室门,在被窝里哭了出来。
“坑爹系统!垃圾!”李草明睡前怒骂系统,什么破系统,吃力不讨好,还不如不去呢!
……
一夜过后,何水苏发现自己的小腹完全不痛了,腰也没有酸痛,她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充满血色,嘴唇也红润了,她的睫毛颤抖着垂落,思考着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过分了。
但是脑海里一想到那个画面,何水苏就拼命摇头,自己的初吻被个死变态给夺走了,自己绝对不能对这种人渣心软!
李草明宅在家,靠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脑……
何水苏走到二楼李草明的房间,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李草明听到了房间前砰砰砰的脚步声,摘下了耳机,转头看向门外。
门没开。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草明对着门外说。
听到这句话,门咔嚓一下打开了。
“你什么时候搬走!”何水苏绷着脸,不让李草明看到她真实的感情。
“搬走?哈?我给你买药还要搬走?”李草明不置可否,继续戴着耳机玩电脑。
“我会把钱转给你。”何水苏迅速关上了李草明的房门,仿佛做贼心虚一样。
回到房间的何水苏给李草明转了两千块,心想着爸妈留下的钱还绰绰有余。
“你的这是什么药?感觉有点小作用。”何水苏给李草明的通信软件发了一条信息。
“红糖水。”李草明露出了笑容,简单发给何水苏三个字,然后点了确认转账,收了何水苏那两千块。
“框我!骗我说是药!死骗子!快把钱还给我!”何水苏怒了,原来自己身体不痛也只是心理作用,一这样想,自己的腰和腹开始了隐隐作痛。
“这位美女,你可以骂我是帅气的骗子,但你能不能别再前面加个死字呢?谢谢~”李草明对着何水苏发出一条短信。
这短短的几句话,比何水苏和李草明几年加起来的对话都要多,在印象之中,两个人在父母相亲的时候互相加了通信软件却从来没有聊过一句话。
何水苏无奈地放下了手机,默默地在笔记上写下了李草明三个字,过了一会儿,她在名字的最后面写了一个力透纸背的字。
【死!】
篇末小剧场:
李草明:为什么有人喝了红糖水当宝呢?(一边剪脚趾甲一边问)
何水苏:哥哥(蚊子声音)
李草明:你说啥?(放下了指甲刀)
何水苏:SB!(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