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修已经结束,陈通宵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在了床上,虽然今天一天没干啥,但是和莫冬琴聊了一个晚修的游戏,也算是够累的。
陈通宵想拿出手机问木棉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手机拿出来之后又放在床上,陈通宵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此时贞梓单猛的推开门,铁门砸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你能不能轻点啊,那么用力,知道你很能打啦。”
吴晓天从上铺探出头来,调侃贞梓单。
“神特么能打,现在是法治社会,能打的要么挂了,要么进去了,别乱说,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506此时已经有五个人了,有两个人正戴着耳机在床铺上埋头苦读。
陈通宵拉住从身边经过的贞梓单,指了指正在学习的上下铺两人,问道,
“他们两个怎么这么勤奋啊。”
“那当然咯,刘楠和杜明,一班二班的尖子生,现在就开始预习,真努力啊,也不怕头秃。”
“一个宿舍不是八个人嘛?还有三个人呢?”
陈通宵看宿舍还有三个床位是空的,好奇的问道,
“还有三个人,我听宿管说有一个是因为休学了,另一个退学了,还有一个本来就是空的,这个学期恐怕只有我们五个人过咯。”
说完,贞梓单走进阳台,进入厕所准备洗澡。
“叶问这么喜欢洗澡的?他不会有洁癖吧。”
“没有,这小子喜欢动,容易出汗,今天晚修下课期间就听到这小子发出的动静巨响,我在隔壁就听到了。”
陈通宵见吴晓天还在看小说,也就不打扰他了,那两学霸还在台灯下奋笔疾书,一时间506安静了下来,只剩厕所传来的水声。
陈通宵拿出手机,准备同木棉聊天,贞梓单的声音从厕所传出,
“来个好兄弟帮我拿一下内裤!”
“我在上铺不方便,陈通宵你拿一下吧。”
陈通宵只好将手机塞在枕头下面,起身帮贞梓单拿衣服,而宿管也在此刻走了进来。
“谢谢了,我的好兄弟。”
“快点,宿管点名了。”
宿管拿着一根小木棍,敲了敲铁门,朝里面吼到,
“点名啦,都把手机给我收起来,不要让我看到,还有,11点熄灯,注意洗澡时间,不要打扰到同学,把值日表排一下,你们宿舍只有五个人,一人负责一天。”
宿管点完名之后,哼着小曲儿,慢慢走了。
陈通宵见宿管走了,拿出手机给木棉发了一条消息。
木棉此时正在等地铁,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陈通宵发来的。
“你现在到家了吗?”
“没有呢,还在等地铁。”
“为什么不住宿,方便多了。”
“没事。”
发完,木棉将手机揣入口袋,走进地铁中。
此时虽然已经十点半了,地铁里还是有不少人,人们都是一脸疲惫,有的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有的扶着扶手摇摇欲坠,整间车厢散发着疲惫的气息,让人心生倦意。
坐了大概十五分钟,木棉下了地铁,摇了一辆的士,等到家时,已接近11点半。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的,只有门口的小灯还亮着。
木棉脱下鞋子,换上拖鞋,轻手轻脚的上楼,在经过书房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木棉的父亲张正义站在门口,对木棉说,
“我们聊聊吧。”
“没什么好聊的,您想续弦那就续,我又不是张家人,您同哥哥们说一声不就行了,累了,晚安。”
说完,木棉头也不回的走了。
木棉一把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一些刚刚洗完澡没擦干净的水珠,打开手机,是陈通宵之前发的消息。
“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撞到一个人”
“你认错了,那个人不是我。”
木棉连忙否认,将手机插入电源,开始睡觉。
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天晚上自己因为和父亲吵架了,在外面逃窜避雨的时候确实撞到了人,但是自己也没注意,真有这么巧的事?
木棉强行想让自己睡着,可是脑海中一直浮现着那天晚上的情景,不会真的被他看到自己哭了吧,不行,必须否认。
而506内,贞梓单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想,发出阵阵鼾声,陈通宵听着贞梓单的鼾声,久久不能入睡,脑中也在思考着木棉的话,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想了很久,陈通宵得出一个结论,木棉在隐瞒什么。
陈通宵想着想着,困意渐渐涌了上来,连贞梓单的呼声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隔日,
“食堂的早餐挺难吃的。”
陈通宵正和莫冬琴吐槽食堂的饭菜,
“还好吧,我吃的是饭团。”
“食堂哪有饭团卖啊?”
“让外面的同学带就好了。”
“对了,为什么小卖部不开门啊,我还想买点牛奶喝。”
莫冬琴将陈通宵的头拉低,瞧瞧跟他说,
“我听说啊,好像是因为小卖部是前任校长的亲戚,但是我们这届换了校长,所以你懂的。”
莫冬琴抛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陈通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时,木棉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早读铃声刚好响起,而刘子聪紧随其后。
“木棉,今天是第一天上课,你还卡点进来。”
“对不起。”
“好了,回座位吧。同学们,今天早读我给大家讲讲基本校规…”
木棉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座位,从包里掏出一袋面包和一瓶纯牛奶,然后把牛奶放到陈通宵桌子上。
“赏你了,朕不喜欢喝纯牛奶。”
陈通宵一时语塞,自己刚刚和莫冬琴说想要喝牛奶,现在就得到了一瓶牛奶,莫冬琴看到这一幕,在捂着嘴偷笑。
“怎么,你不喜欢喝嘛?”
“没有,谢谢皇上的恩赐。”
“商量个事。”
木棉戳了戳正在喝奶的陈通宵,陈通宵将奶放下,
“等会换个座位,我想坐靠窗的位置啊。”
“现在换也行啊。”
“动手。”
说完,陈通宵轻轻抬起椅子,看了一眼还在前面讲校规的,然后慢慢往后一步一步挪,挪出空位之后,木棉也照着陈通宵的做,可是当木棉马上要归位的时候,讲台上的刘子聪猛的一拍桌子。
“你们两个给我站起来!”
木棉连忙松开手,椅子磕在地上,“咚”的一声巨响,陈通宵也立马站了起来,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矗立在位置上。
“这才第一天啊,你们两个也太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了!以后你们岂不是要将教室掀个底朝天?!”
“老师,这样不好吧,楼上的学长们学姐们不能上课啦。”
陈通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迷心窍的来了这么一句话,全班开始哄堂大笑。
“安静,安静!”
刘子聪连续拍了两下桌子,将笑声压制住,然后朝着陈通宵说,
“木棉,你坐下,陈通宵,你给我站后边去,给我站着听课。”
陈通宵转身走向教室后面,站在黑板报前,而木棉并没有听刘子聪的话坐下,而是跟着陈通宵一同站在了黑板报前。
“好,你们两个喜欢站是吧,罚你们站一个早读!”